“姑娘?姑娘?”
就在鳳淼淼看不下去南宮甯臉上的哀傷,看不下去他那一個人孤寂的背影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青秀的聲音。
茫然的睜開眼,看着青秀臉上出現的焦急之色,便疑惑道:“怎麽了?你怎麽如此慌張,出了什麽事情?”
青秀松了口氣,連忙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鳳淼淼的眼角。
“奴婢進來的時候,聽到姑娘在哭,吓了一大跳,以爲是您遇到了什麽事情!”
青秀說着,小心翼翼的将鳳淼淼給攙扶起來:“結果看到姑娘正在做夢,原本是不想将您喊醒的,隻是看着您哭的越來越厲害,而且整個人也在抽搐,這才不得不開口将您給喊醒了!”
鳳淼淼在青秀的攙扶下,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迎着風慢慢的閉起眼,好半響的才笑出了聲:“雖然是噩夢,但是醒來卻變成了好夢。有些事情我一直都不太明白,不過這一場夢卻讓我明白了許多!”
青秀歪着腦袋看着鳳淼淼,有些不太明白她說的話的意思。
隻是去了一趟相國寺,單獨和無畏聊了一會,怎麽就成這樣了?
有一種大徹大悟的感覺?
如此想着的青秀,立刻想到了一種情況,臉上的表情大變,伸手便拽着鳳淼淼的袖口:“姑娘,您不會是看破紅塵想要出家吧?”
鳳淼淼哭笑不得的看着青秀那一臉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擡手戳了一下她的腦門:“你這丫頭瞎想什麽呢?”
青秀看着她神色自若,沒有看破一切毫無牽挂的模樣,這才松了口氣。
“王爺過來了,說是太後娘娘那邊已經同意了,讓大太太和老國公夫人晚上就過去!”
青秀看着鳳淼淼想起了正事,便趕緊的彙報着:“太後娘娘說,這件事情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晚上去最好!”
鳳淼淼點了點頭,原本就是讓無畏大師幫忙的,現在過去的事情若是讓人知道的話,隻怕是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效仿!
“不過,老國公大人在聽到王爺說這話之後,立刻就有些不高興了!”
青秀四處看了看,這才小聲的說道:“還有大老爺也不高興?”
鳳淼淼正拿着毛筆的手一頓:“你是說王爺現在還在鎮國公府?”
青秀點了點頭,一臉茫然:“是姑娘你說,若是王爺過來的話,再将你喊醒!不就是說要王爺等你的意思嗎?”
鳳淼淼一拍自己的腦門,她把這句話忘得一幹二淨。
匆匆的趕到前院的鳳淼淼,便看到家裏面已經有人開始收拾起行禮來。
而外祖父和父親則是黑着一張臉站在那邊,南宮甯更是像一個犯了錯的學童,縮手縮腳的站在角落裏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鳳淼淼幾步上前,看着他如此,想到上一世他一世枭雄的樣子,莫名的就覺得特别的好笑。
“我這個樣子看起來很好笑嗎?”哀怨的看了一眼鳳淼淼的南宮甯,便是小聲道:“你都不知道,剛剛外祖父對我可兇了!還有嶽父也是,恨不得能吃了我!”
話音剛落,一旁雷鳴一般的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誰是你外祖父!”
“誰是你嶽父!”
南宮甯又是縮了縮身子,給了鳳淼淼一個你瞧的眼神。
鳳淼淼無語,這難道不是他活該嗎?
撇了撇嘴角,鳳淼淼轉身便向自家外祖父和父親走過去,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的南宮甯,看到她又恢複到以往有些小刁蠻的樣子的時候,唇角露出一絲笑容來。
雖然說他很希望阿淼能對他露出溫柔的表情,這隻要一想到她是因爲和老和尚之間有了秘密,才會如此溫柔的對他,他的心裏就有種怪别扭的感覺。
“你們在喊什麽呢!”
鳳淼淼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安慰外祖父和父親的時候,外祖母已經從後堂出來,那一臉怒氣的模樣,顯然是聽到了他們剛剛喊的聲音。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個恩典有多麽的難求嗎?”
老國公夫人在看到南宮甯晚飯都沒有吃,從太後那邊得了消息就匆匆的過來,立刻就心疼起來。
說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爲淼淼的關系,愛屋及烏罷了。
“還有你!”老國公夫人看着自家丈夫摸着鼻子不說話,就在那邊喝茶了,話鋒一轉,便看着女婿道:“這一次不将你帶過去,到底是因爲什麽原因,你心裏不清楚嗎?”
鳳朝斌羞愧的垂下了腦袋,一旁的張芷言見狀,便心疼上了:“母親,這件事情他也不想的!他也隻是不放心我罷了!”
“他不放心你?”
老國公夫人冷笑了一聲:“他不放心你就意味着他對我不放心是不是?他覺得我照顧不好你是嗎?”
“不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
鳳朝斌一聽這話,趕緊的解釋着。
老國公夫人這才點了點頭,不過臉依舊是闆着的:“有些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你們也不看看,王爺幫了我們鎮國公府多少忙!”
南宮甯從角落裏面立刻跑了出來,羞澀的擺了擺手:“沒,沒有的事情!隻要阿淼高興,我就高興了!都不是什麽大事!”
這麽一說,鎮國公夫人看着南宮甯的眼神更是滿意了。
鎮國公和鳳将軍都是一臉牙疼的看着南宮甯。
“不過……”
話鋒一轉,老國公夫人卻是不忘囑咐着:“一切的事情還是以淼淼的意思爲主!”
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宮甯的老國公夫人,語氣淡了幾分:“若是淼淼不樂意了,欠下的人情,國公府自然會想法設法的還上!”
這下子輪到南宮甯牙疼了,也不裝瘋賣傻了,趕緊的畢恭畢敬的鞠了一個躬:“您放心,我定然不會逼阿淼做她不喜歡的事情的!”
鳳淼淼這個時候才上前,看着兩人便道:“外祖母您放心,我會看顧好外祖父,不讓他吃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影響了身體的健康的!”
老國公夫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鳳淼淼見狀,話鋒一轉,看向一旁的張芷言便道:“母親您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父親,不讓鳳家的那些人欺負父親的!”
鳳朝斌面色一僵,有些無奈的看着女兒,爲什麽說的他就跟小白花一樣,人家一踩就完呢?
張芷言被女兒揶揄的口氣說的臉一紅,也揶揄了一句:“你若是真希望我放心,就等着我們回來的時候,你的心中還有我們這些長輩的存在!可别到時候隻能放下一人,其他人都不存在了!”
鳳淼淼臉一紅,嘟囔了一句:“母親,你說什麽呢!”
沒看到南宮甯還在一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