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愕然的看着南宮甯,就見到一旁的平安讪讪道:“王爺想要讓那守城門的開門,可是那人不開!王爺自然不會爲難人家,所以就自己尋法子出來了!”
隻是這話彌補的話,誰都不信,就是蕭文斜眼看着平安:“守城的護衛向上回禀的時候,說是王爺過去的時候,都沒有和守城的人招呼,自己便拿着一個耙爪就翻牆出來了!”
說着,蕭文看着平安幹笑的樣子,還哼哼了兩聲:“據說還有一個小厮,在那邊給着賞銀打點!”
賞銀?鳳淼淼睨了一眼幹笑的平安,便笑着看了一眼青秀:“你看,還有散碎的銀子打點呢!”
青秀呆呆的哦了一聲,腦子裏面還沒想着這事,一直在尋思着二太太那事情。
直到她跟着鳳淼淼的馬車進了宮,這才啊了一聲,看着平安就驚訝的問着:“你不是說你身上所有的銀子都給了我了嗎?”
虧了她吃東西的時候,還想着要給他帶一份了。
蕭文在前頭帶着路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麽一聲,回頭看了過去,這才聽清楚她這說的話,有些哭笑不得起來。
“青秀姑娘,你都跟安媛郡君進了宮了!”
含蓄的提醒了一下青秀要小聲一些的蕭文,看到她抱歉的笑了笑,這才低着頭繼續跟着。
等到蕭文将人帶到之後,卻是将青秀和平安攔在了外頭。
“前頭就需要兩位主子自己進去了!”
言下之意便是,青秀和平安并沒有被允許陪着一起進去。
鳳淼淼聞言,回頭看了一眼青秀和平安,眉頭皺了皺。
一旁的南宮甯見狀,立刻拍了拍胸口:“一會出來之後,我帶你去找他們!”
平安也點頭:“郡君放心,有小的在,一定不會讓青秀姑娘出岔子!”
鳳淼淼這才轉身往慈甯宮走去。
等進了慈甯宮,就看到太後、皇後、貴妃以及賢妃都在這裏。
看了一眼站在賢妃身後的沈思,鳳淼淼才想起來,綠珠已經被送出宮。
“阿甯和淼淼來啦!”
太後今日心情不錯,在賢妃和皇後都在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樂呵呵的看着兩人招了招手:“哀家聽說阿甯還沒用早膳?快來,和皇祖母一起!”
皇後這會看着鳳淼淼和南宮甯,都恨不得将兩人活吞了。
“安甯王最近可真是忙的很呐!”
皇後原本以爲太後讓這兩人一早進宮,會斥責他們一番,卻沒有想到是如此的和顔悅色,頓時心下不平起來:“本宮聽說昨兒個晚上你就鬧騰着要出城?怎麽?沈家的事情還不夠你鬧騰?”
南宮甯偏頭看着皇後,一臉的委屈:“沈家的小别院,我又進不去!父皇沒說可以進去抓水鬼!”
太後眼角微沉,看着鳳淼淼便問道:“什麽事情?”
鳳淼淼還沒喝上一口粥,聽到太後這話,有些爲難的看了太後一眼。
那外族之物的東西,她還沒有和南宮甯溝通過,也不知道該不該和太後說。
而且賢妃還在這裏,若是說了,皇後不當一回事,那賢妃可是會當做抓着把柄一般攻擊沈家的。
“賢妃還有宮務在身吧?”
鳳淼淼臉上爲難的表情讓太後心中一禀,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便看着賢妃道:“你有心陪着哀家,哀家知道!隻是後宮的事情太多,你若是因爲待在哀家這裏而耽誤了那些大事,皇上問起來,哀家也擔當不起,是不是?”
賢妃拿着帕子擦了擦唇角,微微一笑:“太後娘娘是有貼己的話想要和郡君說,臣妾自然就不留下打擾了!”
“讓你去就去,别那麽多話!”
利貴妃聽着這話,就覺得刺耳的很,不過她還沒開口,一旁的皇後卻是開口冷聲道:“給你當了幾天差,你還真拿着自己當了個人物?”
賢妃聽着這詞兒的話,卻是跟沒聽見一般,起身微微福了福身,就說了一句告退。
“慢着!”
太後看着賢妃走的時候,把沈思也帶走了,便道:“她留下吧,哀家有幾天沒和她說話了!”
賢妃眼角微微陰沉了一瞬,方才看着沈思道:“既然娘娘想着你,你就留下吧!”
沈思福了福身,待賢妃離開之後,便安靜的站在一旁。
“說吧!”
太後看着鳳淼淼便沉聲道:“沈家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
鳳淼淼迎着皇後那兇狠瞪視的目光,有些無奈:“之前沈家鬧出的水鬼,别院那邊也有一些!”
迎着太後瞬間暗沉下的臉色,鳳淼淼沉默了一會,等着老太太緩過神來,方才繼續道:“我和王爺去相國寺的時候,遇到了沈國公夫人,她出了箱金子,想要請無畏大師去做法事,大師……推脫了!”
原來是因爲這事情!
太後太了解沈國公夫人這個女人了,若非是遇到太過虧心的事情,她是不可能花重金去請無畏大師的。
“别院裏面到底有什麽!”
太後反手拍着桌子,看着皇後突然就怒道。
皇後吓的立刻跪下,驚慌道:“沒……沒什麽東西啊!”
别院裏面除了放着一些家裏面的錢财,還能放什麽?
太後擡頭,看了一眼沈思:“你說!”
沈思福了福身子,看着太後便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隻是别院那邊,一貫是交給大公子打理!”
太後擡手撐着額頭,看着一旁笑眯眯的正拿着筷子戳小湯包的南宮甯,又看了一眼垂頭不語的鳳淼淼,就知道這事兒裏面肯定還有事情,隻是那蠢貨還沒發現。
“沈家這位大公子,是沈如風那個庶出的,是不是?”
太後看着皇後點頭,冷笑了一聲:“若是哀家沒記錯的話,沈家是有嫡出的,是不是?”
皇後又是點頭,太後擡手一甩,便是将面前的碗筷給摔到了地上。
這一次吓皇後直接匍匐在地上,氣都不敢大喘一下。
“那楓哥兒自小的脾氣不好,出手沒個輕重的會打死幾個奴才!”
皇後跪在地上,看着太後砸了東西瀉火之後,卻是不再有話了,便忍不住辯解着:“就是死了幾個奴才,能有多大的事情呢?咱們可是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