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朝斌并非不懂的人心算計,不然的話那些年他帶的兵,大多數都要成爲冤死鬼了。
隻不過是有些事情懶得去細想。
畢竟,鎮國公府因爲他們的婚事,一開始就打算在京中做個小透明,能爲國盡忠的時候,就去使勁的拼命,不能的時候就做個閑散的人,自己開心,别人也放心。
所以想來想去的,鳳朝斌設身處地的爲了趙二着想了一番之後,便提議道。
這樣的法子沒準趙二也樂意。
趙二舌尖頂着腮幫子半響,硬是把要脫口而出的髒話給吞了下去之後,方才開口:“這些是小人分内之事,哪裏需要上奏給皇上!”
說着,手中的棍子用力往下一揮,悶悶的一棍下去,鳳朝文就猶如那錢氏一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就暈過去了。
趙二自然是聽說過錢氏一棍子就暈的事情,但是他沒料到這鳳朝文也會這麽沒用。
畢竟是一個大男人,好歹也應該抗下四五棍之後再暈吧?
悄悄擡頭看了一眼臉色黑嘿的鳳大将軍,趙二覺得頭更疼了。
随手拿出一帕子,往鳳朝文的臉上一蓋,啧啧了兩聲:“鳳二爺,您忍着點!”
說完,趙二揚起胳膊,手中的棍子刷刷刷的往下揮下去,每一次揮舞的時候,都能帶起一陣棍風。
周圍圍觀的人隻覺得,這趙二每次揮一次棍子,那蓋在鳳朝文臉上的帕子就飄了一下。
不過那鳳朝文一聲都沒吭。
若是真的暈了,後面這幾下子應該也能打醒了,可是這鳳朝文卻依舊沒醒,除非……
“這趙二下手可真狠啊!”
平安站在樓上,啧啧了兩聲:“這棍棍下手都那麽的狠,估計醒來就又暈了!”
所以才會一下子都沒喊出來。
鳳淼淼聞言,分心看了一眼自家父親,看着他臉色緩和了一些,這才看向南宮甯道:“走吧,咱們去衛家!”
南宮甯點了點頭,扭頭看了一眼底下的未來嶽父大人,忍不住嘀咕了一聲:“攤上這親戚,真是倒黴!”
鳳淼淼腳步一頓,看了一眼南宮甯,涼涼道:“王爺覺得,這普天之下還有誰家的親戚比您家的親戚更倒黴?”
南宮甯頓時一噎,一時間無語以對。
一行人來到沈家門口,鳳淼淼看着門口都沒有人守着,倒是有幾分詫異。
“衛家老頭兒去你家,等着給你父親道歉去了!”
平安湊到了南宮甯的身邊,低聲彙報了幾句之後,南宮甯一挑眉,看着鳳淼淼就道:“咱們運氣不錯,這院子裏面就剩下那個衛王氏和衛庭夜了。”
鳳淼淼聞言,看了一眼青秀:“衛如眠呢?”
“衛家姑娘和李家姑娘去散心了!”
青秀聞言,四處看了看,這才道:“估摸着還沒回來吧!”
鳳淼淼眼皮子跳了跳,有些無語。
不過……
“今天見到鳳雅馨,又看到他,倒是讓我想到一件事情來!”
南宮甯聽到鳳淼淼的話,突然唇角一揚,笑了起來:“我也想起來了,若不是因爲那次的事情,我與阿淼也不會心意相通,是不是?”
看着南宮甯臉色一轉,變成羞澀的樣子,鳳淼淼覺得腦門突突的跳。
“什麽……什麽事情?”
衛庭月一睜眼,就看到原本兇神惡煞的南宮甯還有他一旁的小厮,此刻正嘿嘿嘿的笑着,頓時就湊出了腦袋來問了一句。
問過之後,這一張嘴臉上的疼就立刻顯露了出來,那臉上立刻就龇牙咧嘴起來。
這會疼痛也讓他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一身的傷是眼前的人造成的,再一擡頭就看到了衛宅。
衛庭月剛要嚷嚷,嘴裏就被平安塞了一塊抹布。
“就知道會用到!”平安看着青秀詫異的目光,嘿嘿的笑着,還不忘湊到青秀跟前嘀咕:“王爺和郡君說話,最讨厭礙眼的人了,這小子一看就知道是會礙眼的人!”
青秀呵呵了兩聲,她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
“好了,都進去吧!”
南宮甯回頭涼涼的看了一眼青秀和平安,剛準備擡手攬腰,就被鳳淼淼推到一旁。
“既然到了衛家的地盤,自然是讓他帶我們進去!”
鳳淼淼看向一旁嘴裏塞着抹布的衛庭月便道:“衛家應該有偏門吧?”
衛庭月想要冷哼一聲,可惜嘴裏被塞了抹布,隻能以眼神看向左邊的角落處。
平安和青秀帶頭,帶着衛庭月從偏門進去。
“咱們就在這裏等着吧!”
一入衛府内,青秀一手提着軟鞭往樹上一揮,帶着鳳淼淼便是一躍而上。
徒留南宮甯的一隻手在半空中。
南宮甯的手在空中抓了抓,然後面無表情的擡頭看着已經待在樹上的鳳淼淼和青秀。
平安就看到自家王爺以極其緩慢的速度,慢慢的扭頭看着自己,吓的他一個激靈,趕緊的拎着衛庭月拔腿就跑。
已經待在樹上的鳳淼淼,就看到平安扛着衛庭月一路跑到了院内的小池塘邊上。
平安站在池塘邊上等了一會,待聽到腳步聲之後,先是從池塘的一旁滑溜了下去,手中隻拎着綁着衛庭月身上繩子的一頭。
被平安的動作吓了一跳的衛庭月,往前蹦跶了幾步,就看到了衛王氏和衛庭夜急匆匆的過來,眼神一亮,又往前蹦跶了幾步。
嘴裏還發出了嗚嗚嗚的叫喊聲。
藏在池塘裏面的平安,突然一用力,直接将衛庭月猛的一拽,拖進去池塘裏面去。
“母親,那小子好像摔了進去?”
衛庭夜看到衛庭月摔到池塘裏面去了,頓時就頓足了腳步,看向自己身側的母親就樂了:“這事兒就算是讓父親知道了,那也是失足,是不是?”
衛王氏聞言,眯了眯眼,一擡手,示意身側的嬷嬷過來:“你們确定,看到安媛郡君和安甯王四個人進來了?”
“老奴确定!”
那嬷嬷一臉肯定的看着衛王氏:“而且老奴也已經找好了人證!”
衛王氏聞言,臉上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兩人不急不慢的走到了小池塘邊上,均是冷笑了一聲。
“母親,咱們走吧!”衛庭夜看着衛王氏就道:“就讓這人沉在這池塘底下去,到時候報了失蹤,讓父親自己去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