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連候心中暴怒又起,還想要上前的時候,看到匆匆而來的夫人,咬牙硬是忍下了。
“你怎麽下這麽重的手!”
連夫人看到女兒蜷縮在地上都起不來,心中一驚,連忙上前将女兒護在懷中:“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兒,你竟然對她動手?難道你不知道她對我們連家有多麽重要?”
“若非是這麽個蠢貨,何至于迎一個婢女進府?”
連候看到怒目相對的妻子,還在那邊護着愚蠢的女兒,心中又是暴怒:“兒子一輩子都被這個蠢貨給毀了,現下她還毀了六皇子交辦的差事,你竟然還護着!”
火冒三丈的連候顧不得往日的夫妻之情,上前就将要妻子給拉開,這個時候外頭的管家卻是急匆匆的進來,看都不看地上兩人,徑直的走到連候身邊,附在他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真的?”
一臉怒容的連候在看到管家肯定的點頭之後,立刻哈哈大笑起來:“走走走,我們去看……”
話說到一半,連候的目光落到地上的母女二人的身上,頓時笑容便收斂起來,冷冷的開口道:“自今日起,你就在府上禁足,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便拂袖而去。
“你今天到底做了什麽!”
連夫人等着丈夫離開之後,趕緊的吩咐人去找大夫。
連如晴一聽母親的話,這眼淚立刻就落了下來:“我能做什麽?我是聽說鳳淼淼和安甯王去了咱家的鋪子!我便想着衛家之所以敢對我們不敬,不就是因爲衛如眠和鳳淼淼交好嗎?母親難道忘記了,當初在沈家的時候,那衛如眠爲了能讨好鳳淼淼,說了多少的好話,阿谀的樣子讓人作嘔!”
連夫人皺了皺眉:“可是我剛剛卻是聽到你父親說,你将六皇子交代下來的差事給毀了?”
“我哪裏知道這事兒還會牽連到六皇子的大事上!”
真正讓她慌的就是這個。
連如晴伸手緊緊的抓着母親的手:“母親,這事情一定要隐瞞下來,若是我不能嫁給六皇子,那麽我們連家就完了!你也知道父親以前和賢妃的關系……”
賢妃以前還待字閨中的時候,和連候的關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明面和睦暗地裏卻是相互狠厲,都要至對方于死地的關系。
這件事情還是她從六皇子的口中無意得知的。
連夫人面色一禀,心中思緒萬千,但總是被丈夫剛剛那喜形于色的樣子所擾亂。
胸口突突跳動的連夫人,總覺得丈夫的表情是那麽的熟悉,而她卻因爲那熟悉的表情而有所不安。
“不管怎麽說,你這段時間必須要在家裏面禁足!”
連夫人感覺到手腕上一緊,這才回神,面對着女兒那擔心的樣子,皺了皺眉:“你這段時間太沖動了,從你兄長的婚事到今天的事情,你做的哪件事情是跟我們商量過的?”
連夫人想到兒子房裏面的那個女人,又想到兒子最近和她離心的事情,一時間心裏對女兒也是有了怨意,起身淡聲交代着:“如晴,自小家裏面就按照六皇子的喜好去栽培你的,可你若是因爲自己的愚蠢而毀了連家,連家自然也不會在栽培你,你可明白?”
連如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親,腹部隐隐傳來的疼痛讓她更傷心。
都是因爲鳳淼淼!
乖巧的站起來的連如晴,低聲應了一聲是,隻是眼底的濃烈的恨意卻要壓制不住。
若非是因爲鳳淼淼三番四次的找她麻煩,阻礙她的計劃,她也不會到如今的地步,她一定要她死!
連夫人不知道自己的女兒還是沒有認清事情的輕重,依舊想着要去偷偷的弄死鳳淼淼,她隻是想着丈夫剛剛離開時那大笑的樣子,總歸心中不安,便喚來了自己的心腹,讓她注意這幾天丈夫的動靜。
鎮國公府
等到鳳淼淼和南宮甯吃過午飯之後,便看到平安樂滋滋的進來,臉上盡是一片算計過人之後,得逞的笑意。
“你又算計什麽了?”
鳳淼淼将目光從平安的身上轉到了身側的南宮甯的身上,有些無語的問道。
南宮甯沒有急着回答,反倒是問她:“那些大米你打算怎麽辦?”
“放在你我的府上都不是一個妥當的事情!”鳳淼淼慢慢的眯起眼,想着之前的試探,便道:“看來六皇子是想要借着連家的手收購米糧!”
不然的話,連家米鋪裏面也不會就隻有那麽一丁點的存糧。
隻是他存糧的目的應該不是爲了兵變,畢竟聖上那麽看重他。
看樣子,應該是有偏院的地方鬧了糧食供應不足的現象了。
“所以,我打算将這些東西都送到相國寺去!”
鳳淼淼看着南宮甯便道:“一來是放到相國寺裏面,無人會說什麽,我們隻當做是捐了出去;二來是,若是以後真的遇到吃不上糧的地步,相國寺也不會貪墨那麽一些!”
南宮甯聞言倒是沒有什麽意見:“你想要放哪裏都成!”
其實放到他那邊,也不會有多大的事情。畢竟今天的事情傳了出去,說起來也是連如晴連騙帶欺的讓他買了大米。
“畢竟是用你的銀子買的,自然是要跟你說清楚!”鳳淼淼看着南宮甯那不分你我的樣子,微微一笑,看着他聽完自己的話之後,又黑了臉,這才問道:“你又使了什麽壞?”
“也沒什麽!”
南宮甯睨了一眼平安,等他連拖帶拽的将青秀給帶出去之後,這才道:“不過是給連家添點喜事!”
喜事?
鳳淼淼立刻就想到了連候外面的那一個外室了:“你是說,那個女人懷孕了?”
南宮甯應了一聲:“藥老總歸還是有點用處!”
鳳淼淼狐疑的看過去:“這事情關藥老什麽事?莫非是藥老給的藥起作用了?”
“也不是藥!”南宮甯看着鳳淼淼那還帶着幾分稚嫩的臉,也沒有細說那是關于房事的事情,隻是道:“找了城中的幾個大夫,引着那外室去那邊看診,都告訴她八成是一個兒子!”
“還有呢?”
鳳淼淼不信,若僅僅如此,平安也不會笑的那麽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