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淼淼因爲小太監的話,目光落在那些護衛的身上,有幾分歉疚:“他們到這裏來,六皇子身邊就沒了護衛,若是他……”
“郡君不用擔心!”小太監一臉感動,心說不愧是太後娘娘看中的姑娘,心底是如此的善良:“六皇子此刻正在宮中面聖,不會有危險的!”
鳳淼淼哦了一聲,看着一臉感動的小太監,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若是六皇子身邊沒了護衛,有心人故意趁此機會來說我和六皇子之間有糾葛,那我就冤枉大了!與此相比,我情願路途危險一些!”
小太監頓時被鳳淼淼的語出驚人吓的驚呆了,趕緊的看了一眼四周的護衛,看着他們眼神不善的盯過來,連忙擦了擦腦門的汗,抓緊時間往宮裏面去。
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啊!
等到鳳淼淼走到太後寝宮的門口,就發現這次進宮的速度比起以往,竟然縮短了有半盞茶的時間。
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腦門上冒汗的小太監,鳳淼淼這才踏入宮殿内。
看到熟悉的陳嬷嬷站在那邊笑意吟吟的等着自己,鳳淼淼微微一笑,上前行禮過之後,便拿出一個配方出來交到陳嬷嬷的手中。
“這是?”
鳳淼淼迎着陳嬷嬷那疑惑的目光,溫溫一笑,指着一旁垂着腦袋的小太監便道:“這位公公說,最近太後娘娘食欲不振,這是我新的的方子,您可以根據娘娘往日裏的習慣調下口味,給娘娘嘗嘗!”
站在身側的小太監猛的一擡頭,不可置信的看着鳳淼淼,察覺到自己逾越了規矩之後,又趕緊的垂下了腦袋。
隻是眼中已經是一片感動。
沒想到安媛郡君竟然幫着他在陳嬷嬷面前讨恩典,他……他隻是一個剛入宮的小太監。
陳嬷嬷也很意外的看了一眼鳳淼淼,以她對眼前姑娘的了解,她似乎不是一個随意施恩的人。
心中轉過千遍的思緒,面上卻依舊維持着慈善的笑容:“老奴就知道,郡君是惦記着太後娘娘的!”
也不提糕點的事情,陳嬷嬷帶着鳳淼淼便往裏去,隻是在鳳淼淼要進内殿的時候,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這小太監便道:“以後,你就在内殿這邊伺候吧!”
小太監一個哆嗦,跪在地上就謝恩。
鳳淼淼像是沒聽到一樣,徑自的走進去,看到太後和貴妃,行禮請安了之後,就看到利貴妃的眼神一直都看着她的身後。
就是太後,也是一副等着南宮甯出現的樣子。
鳳淼淼見狀,隻能解釋道:“王爺并沒有随臣女進宮!”
利貴妃頓時就有些失望了,抱怨着:“這孩子最近被他父皇抓去做事,都不喜歡往宮裏面來了!”
太後也是點頭附議着:“應該是上次皇上打了阿甯,以至于他對皇宮心存害怕吧!可憐的,當初皇上那一巴掌打的多重啊,把這孩子吓成這樣!”
鳳淼淼面無表情的看着太後這拿着帕子,擦着眼角擔心的樣子,就是一旁的利貴妃都不知道該接着說什麽了。
前幾天,她兒子還從宮裏面要了一頭狼回去,聽說一回去就咬着人腿了。
想起這件事情,利貴妃便看向鳳淼淼蹙眉道:“說起來,鳳家那個二房的丫頭,現在腿如何了?”
“回娘娘的話,已經讓大夫去看了!”鳳淼淼想起當初是利貴妃出面拒絕了請太醫的事情,想了想便道:“臣女覺得,留下些疤痕,讓她心中有所忌憚也是好的!”
太後和利貴妃同時點頭,覺得她這個意思很好。
利貴妃想了想,又道:“本宮覺得,那個丫頭是一個有野心的,聽說還想要給阿甯生皇長子!”
鳳淼淼眼角頓時一跳,看着利貴妃便道:“臣女已經給了她教訓!”
太後和利貴妃同時感興趣的看過來,這事兒平安可沒向宮裏面彙報。
“隻是給了一鞭子!”鳳淼淼迎着兩位興味的目光,有幾分不太自在的開口道:“讓她記點教訓!”
利貴妃啧了一聲,她還以爲這姑娘會将人直接廢了呢!
太後在一旁也是歎了口氣,對于這個孫子,在意識到她和自己的權力沒有任何沖突的時候,是真正的疼愛起來了。
想了想,太後看着垂頭的鳳淼淼便寬慰着:“你不必擔心,在我們的心裏,你是鎮國公府的孩子,和那二房是沒有關系的!”
鳳淼淼忍不住想要歎氣,就算是如此,她腦袋依舊是頂着鳳的姓氏。
以她現如今回京的行事來看,各方面都和鎮國公府很像,再加上長輩們之間的恩怨,想要徹底脫離二房到底是不可能了。
除非……二房脫離鳳家!
鳳淼淼眸色微閃,将這想法按壓到心底,不到萬不得已,自然不會借着老太太的事情,将二房趕出鳳家。
“對了,那個二房的丫頭!”太後看着鳳淼淼乖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想了想便道:“那個丫頭的腿不是被咬了嗎?哀家尋思着,既然她的腿不聽話,那這雙腿也就别那麽費心了,能走路就成!”
至于能不能好好走路,那就另當别論了!
鳳淼淼聞言,微微欠身:“臣女知曉,隻是臣女還有一事想要和娘娘彙報!”
利貴妃見狀,便要起身離開,卻被太後攔住:“沒事,也沒什麽你不能知曉的事情!”
阿甯都知道的事情,想必她這個母妃知道的也不少,又何必遮遮掩掩的?
況且這利貴妃又不是一個有野心的人。
鳳淼淼見利貴妃無奈留下,一副頭疼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然後才将南宮昊和沈眉的事情說了一遍。
“你這事情和阿甯說過了嗎?”
利貴妃看着鳳淼淼臉上一片嚴肅,想了想便問道。
鳳淼淼點了點頭:“隻是王爺說,這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就……”
“那你覺得這事哪裏不對勁?”
太後聞言,看着鳳淼淼,眉梢微揚,眼底劃過一道愠怒。
鳳淼淼意識到太後的氣息不對,自然也是知曉這不是針隊自己,心中便是一驚,難道那藥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