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見了鬼了?”
那些追着人影離開的衛兵奇怪的說道,就連衛兵隊長也摸不着頭腦。
“明明是看到杉森隊長追着一個烏龜族跑了,怎麽跟過去就找不到人了?”
這些衛兵走了回來,看見留着守門的四個衛兵呆呆的站在原地。
“我們離開後有什麽異常嗎?”
衛兵隊長厲聲問道。
“沒有!”
四個衛兵異口同聲的喝道。
“你們聽着,這件事,誰都不能說出去!”衛兵隊長高聲說到,“一群人都眼花了,這事說出去太丢人了。就當這件事根本沒有發生,聽到了沒有?”
所有衛兵接受了隊長的命令,又溜回了原地待命,繼續看守城門。
可這些衛兵不知道,就在城裏一個僻靜陰暗的角落,一個跟魔法師戴依長得一模一樣的藍影子兵魂突然消失了。
榮瑞滿意的看着自己手裏的這些兵魂,更滿意自己的想法。
“看來,隻要是魔法,對付普通人的招數就是通用的啊。”榮瑞說道,“遺忘咒,洗腦極品啊。”
阿心的表情依舊像是吃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但是阿瑩卻是興趣盎然的看着榮瑞。
“好有趣!好厲害!”阿瑩說道,“我也想看看我!”
“别鬧!”阿心趕緊制止住了阿瑩,“城中有巡夜的,我們在街上太麻煩,先跟我來。”
阿心說完,便拉着阿瑩走了。
榮瑞隻得默默的跟着阿心。
三個人在房屋的影子裏以及樹影下飛快的穿行着。
阿心好像對這座城市非常的熟悉,走了一段時間,甚至還躲過了幾波騎着馬來回巡邏的騎兵,終于來到一座破舊的小屋子前。
屋子裏沒有燈火,也沒有燭光,甚至比兩邊的房屋都要矮一些。看上去如果進去的話,連棕胡子船長都要哈着腰才行。
“跟我來。”阿心說着,帶着榮瑞和阿瑩繞到了屋子的背後。
屋子後面有一棵枯樹和一片光秃秃的院子,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什麽。
阿心走到枯樹的旁邊,伸出手在樹幹上按着一定的順序和奇怪的節奏敲擊了好幾下。
突然一旁的幹枯的土地突然陷了下去,露出了隻能容納一個人鑽入的洞口。
“快進來。”阿心說罷,敏捷的鑽了進去。
阿瑩跟着阿心也鑽了進去,榮瑞跟在最後面。
就在榮瑞的身體沒入洞中的那一刹那,那個洞口又一次合上了。
三個人又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怎麽,我覺得我最近總是在鑽洞啊。”榮瑞感歎道,不管在海鱿堡裏,還是這裏,洞穴都是榮瑞的必經之路。
“這裏比那臭烘烘的下水道強多了。”黑暗中阿心說道。
三個人摸着黑,沒走多久就停下了。
然後傳來了幾聲敲門聲。
是阿心在敲一扇木頭門。
“松鼠不愛吃蘿蔔。”阿心突然沒頭沒尾的說道。
“松鼠愛吃肉!”
一個粗聲粗氣的聲音回答道。
突然一束亮光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門開了。
“進來。”阿心說着,走入了亮光裏。
榮瑞和阿瑩跟着阿心走了進去。
進去後,兩個人發現他們處在一處嘈雜的類似小酒館的地方。
這裏胡亂的擺着幾張桌子,屋子深處有個長長的木桌子,看上去像是吧台。
屋子裏三三兩兩的圍着不少的人。
榮瑞三人的出現顯然是非常紮眼的,屋子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三個人。
不少蓬頭垢面或者是一臉橫肉的男人看着阿心和阿瑩,目光中的貪婪根本抑制不住。
但是阿心沒有說話,緊緊是伸出她的手臂。
榮瑞這才發現,阿心的手臂上紋着一個圖案,圖案是一個骷髅頭,周圍圍着七條鱿魚須……
屋子裏其他的人和榮瑞一樣也發現了阿心手上的這個紋身,他們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盯着榮瑞三個人看。
“這是……什麽意思?”榮瑞心裏想着,“這難道就是她們那個海盜團的标志不成?”
從屋子裏的人看到這個表示的反應看來,那個海鱿團好像名頭不小啊。
把這一屋子的人吓得跟孫子似的……
“是海鱿團的人?”一個女人從屋子深處走了出來,“棕胡子最近還好嗎?沒有醉死在他那隻大章魚的肚子裏?”
那個女人長着一頭火紅色的頭發,頭發上随意的系着一方小小的白色頭巾。
尤其是那女人的長相,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非常的舒服,除了她臉上的刀疤以及被這刀疤砍瞎的一隻眼。
但是這道疤痕并沒有毀壞這女人的容貌,反而更添了些英武之氣。
這種感覺非常的奇怪。
“卡麗伊娜。”阿心喊道,同時帶着阿瑩和榮瑞朝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女人沒有理會阿心和阿瑩,而是用那隻還沒有瞎的紫羅蘭色的眼睛緊緊的盯着榮瑞。
“你們海鱿團真的是什麽怪物都收啊,”那個叫卡麗伊娜的女人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諷刺,“矮人,半獸族,堕落精靈,……現在連不死族都成了你們的同伴了?”
不死族?
說的是我麽?
榮瑞心裏想着。
“卡麗伊娜,聽着,”阿心坐到了那張吧台似的長桌子旁,“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就讓我們在這裏呆兩晚,然後我們就會走。”
“哼。”卡麗伊娜哼了一聲,“呆兩晚,又是隻呆兩晚。你讓那沒用的大胡子過來親自跟我說,算了,還是别讓他來了,你們愛怎麽呆随便你們,别讓他出現在我這裏…………”
卡麗伊娜一邊不停的說着,一邊從吧台後面拿出三個杯子,倒了三杯紅色的液體,然後依舊不停的絮叨着,離開了。
再也沒有理會榮瑞他們。
“坐下。”阿心說道,指了指面前的三個杯子,“喝吧,現在喝點酒有好處,阿瑩你隻能喝這一杯!”
阿瑩和榮瑞坐到了阿心的旁邊,阿瑩舉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仿佛非常舍不得喝光這一杯酒似的。
榮瑞卻沒有那個念頭,他舉起杯子裏的酒,一口喝下。
活動了這麽久,榮瑞确實有些口渴。
但是那就劃過榮瑞的舌頭,他突然發現,這酒他喝過,這味道他非常熟悉。
正是他和棕胡子喝過的那種矮人釀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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