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銀火城



暗影堡東南角,是一群連綿起伏的陡峭山崖,山崖下是成片成片的黑靈花園,黯淡月影下,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正躲在山崖底下四處張望,片刻後隻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寬衣解帶聲,緊接着便是一陣陣“嘩啦啦”水流聲。

這股水流聲持續了足足有一分鍾才停止,那黑影長舒了一口氣打了一個舒爽的冷顫,這才提好褲頭,轉而細細觀察起了周圍環境。

這個黑影正是姚霜,之前在酒桌上時,盡管偷奸耍滑明喝暗吐,但還是不知覺灌了兩壇進去已然不勝酒量,那個時候北島三人全都喝的正盡興,姚霜又不敢推辭,隻能一邊喝酒一邊暗運《毒蜈心法》,将體内酒精當做毒氣一般彙集存儲起來。之後喝倒了北島介須川,北島由汰頂替上來的時候,姚霜便将體内聚集的酒精精華悄悄的順着手指流在了面前的空碗裏,一壇一壇的酒喝下去,一滴滴精華流出來,直到北島由汰喝吐血,足足流了一整碗,姚霜随後便高聲叫喊着“來人呐”,順便将那碗高濃度酒精悄無聲息的推到了旁邊北島奏太的面前,緊接着便假裝倒在了床上,事實上他确實也喝的太多了。

姚霜在北島由汰被擡出去的時候剛準備從床上起身,卻因爲那北島奏太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酸麻的胳膊,而瞬間警覺起來,他不動神色的繼續假裝翻着身打呼噜,果不其然,屋内許久都沒有侍從來收拾屋子,姚霜心裏更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他繼續耐心的等待着,他相信北島奏太是在裝醉,今晚喝酒最厲害的人不是那豪爽的彪形大漢,也不是不起眼的矮小青年,而是這個一直笑眯眯的年輕接待。

姚霜等待了許久,耐心将要消磨殆盡的時候,北島奏太終于起身了,喝酒、拍臉、在屋内徘徊這一系列動作姚霜都已盡收眼底,本來姚霜心裏想的是今晚可能不能外出打探情況了,可誰曾想到北島奏太好死不死正好喝了那碗高濃度酒精,縱使他有千杯不醉之量,但哪能熬得住那經過姚霜煉毒一般的提純酒精,很快便醉倒在了地上。

之後姚霜起身化作“蜈蚣”象形,将體内剩餘酒精全都排了個幹淨,更是運用了姚家那從小練就的奇長手指和縮骨功,配合蜈蚣象形逃出了狹小的天窗。

之前剛來暗影堡時,接待他的那間房内,他唯一留心記憶的就是那幅“六道暗影圖”,從那幅圖上他了解了暗影堡的大體構成。

暗影堡入口是幾道弧形拱門,左右兩邊是花園,前排是接待樓,再穿過幾道假山拱門,西邊便是一排排客房,而東邊則是一汪黑湖,黑湖中心有一個亭子,客房繼續南下,隔了兩道河流,是暗影堡的中心,成排成棟的圓頂巨樓是暗影堡各大長老的居所,圓頂巨樓往東,是一面高牆,牆内則是一片野草叢生的獵場,這片獵場北邊緊挨着黑湖,南邊又是一個巨大的演武場,演武場繼續往南,則是一排排比較矮小的圓頂長樓,姚霜猜測應該是影忍族内弟子的居所,這一排圓頂樓再往南則是幾十塊高達幾十丈的細長巨石,巨石再往後便到了一片花海,整個暗影堡的東南盡頭。而在另一邊,氣派恢宏的長老居所南邊,暗影堡的西南角,則是幾間矮小的監牢,除了這些之外,整個暗影堡幾乎三裏一個望月塔,五裏一片黑靈花園,穿插在這些圓頂樓的間隙,監視着堡内任何一個角落的一舉一動。

姚霜之前已經去過了西南監牢,發現裏邊并沒有小女孩的身影,整個暗影堡又十分巨大,姚霜沒有了頭緒,隻能是去東南巨石陣去碰碰運氣,他心裏已然明白,暗影堡内絕對不可能像“六道暗影圖”上畫的如此簡單,肯定還有其他一些不爲人知的黑暗所在,此次營救南華馨,不是一個晚上能解決的問題,恐怕将會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持久戰。

在東南角花園内撒了一泡野尿之後,姚霜便直接往巨石陣飛去,到了此處,姚霜才感覺到整個巨石陣絕沒有畫上畫的那麽簡單,巨石的排列十分的奇怪,似乎是按照某種陣型來安放的,這一發現再一次打破了姚霜的固定思維,之前他和嚴冷鋒的想法是一樣的,他同樣認爲東瀛人不會天朝陣法,打仗也是直接兵對兵将對将亂打一通,最多就是耍耍計謀之類,但巨石陣的發現打破了他長久以來對東瀛的認識,這樣奇怪的陣法,他确實從來都沒有見過。

姚霜不敢擅入此陣,隻能再一次蹲在地上抓着頭皮冥思苦想起來,他仔細回憶着之前南華天對他說的每一句話,包括他偷聽到北島晴空與南華天的對話,很可惜還是沒有絲毫頭緒,姚霜接連歎氣不止,心裏惆怅萬分,一個小小女孩,她能被關到哪呢?

“我兒和我兒媳年輕早夭,隻留的一女,今年一十三歲,五年前被影忍一族抓獲,現在被軟禁在暗影鎮,我希望你能救得我那可憐的小孫女脫離苦海……”

“如果你要是敢耍什麽花招,我可不敢保證我的那些變态叔叔們會做出什麽樣禽獸的事情……”

……

五年前就被抓,當時她還是一個八歲的小姑娘,她能被關在哪兒?

不不不……不是關,是軟禁!對,軟禁!可是能軟禁在哪兒呢?

變态叔叔們?北島晴空無疑是影忍一族的族長,那他的叔叔,不就是長老之流?

難不成被軟禁在了那一片長老院樓之中?那可就真的難辦了!

姚霜想到此處,也隻能順着這個想法繼續走下去,說不得還得潛入到那一排排圓頂巨樓之中探查一番。

主意已定,此時天色也快亮,姚霜加快了運轉輕功的速度,直往那一排排陰森幽暗的圓頂巨樓飛去。

……

此時,遠在東瀛西方,長崎城以北,靠海的一座小城,城外軍帳連營五百裏,城内燈火通明,一夜不息。

小城的正中央,一座富麗堂皇的皇宮殿宇内,一張柔軟大床上,躺着渾身赤.裸的一對男女,這一對俊男靓女竟是大戰了一夜才歇。

兩人緊緊相擁入懷,那俊美女子一根根纖細的手指不停的挑逗着男人胸膛的敏感神經,惹得那男子一陣陣歡笑,“啪啪”兩聲,那女子的翹.臀免不了挨了幾掌“情意綿綿掌”。

“讨厭……九郎……你說你怎麽這麽壞呀!”那女子挨了兩掌之後,忍不住嬌顫幾聲,翻一陣誘人的白眼,惹得那男子又是重振雄風,“嘿嘿”兩聲淫笑,一翻身,便又準備再行一次那魚水之歡。

“埃……九郎,今日就算了吧,奴家身子弱,經不起你這怪物這般折騰……”那女子急忙求饒。一夜大戰,确實太過勞累了。

“嘿嘿……那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吧。”

兩人甜膩一笑,須臾燈滅,女子緊緊抱着那男人的腰身很快便沉睡了過去。

那位被稱爲九郎的人,正是源氏排行老九,長崎城的主人,源義經。

此時源義經看着懷裏那嬌俏可愛的美人,心裏泛起了一絲絲甜蜜,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人近壯年,才體會到的一種美妙的情感,一種甜蜜而又酸苦的滋味,稱之爲愛情。

是的,今年已經三十五歲的源義經,名動東瀛的“第九天魔王”,第一次愛上了一個女人,這個女人還是比自己小十三歲的舞女。

源義經第一次見到她,是在三個月前,金秋八月。

那個月剿滅出雲國之後,收編了出雲國降兵五萬人,源義經爲了穩定當地百姓,便留在了出雲國皇宮。這一日,源義經在宮内無聊發慌,便命冰室結花全城搜尋舞女,自然是尋得城内一批“白拍子”舞女,源義經便與手下将領一邊欣賞舞蹈,一邊飲酒暢聊。

一通歌舞過後,壓軸登場的三位美女皆是身穿長袖白服,頭戴白妝面具,嘴裏哼唱着“今樣歌”配合着鼓點樂器輕搖曼舞起來,酒席上一衆人皆是被這曼妙的舞姿所吸引,一個個瞪大了眼睛閉上了嘴巴仔細的欣賞着這絕美的舞蹈音律。

源義經自然也産生了濃厚的興趣,一場曼舞過後,他命三人摘下了面具,三位美女皆是東瀛境内數一數二的絕色女子,但源義經唯獨癡迷一人。

左邊的那位嬌俏女子,不經意間的回眸一笑,仿佛天上月牙一般美麗,這讓源義經一顆滾燙的心也随着那嫣然一笑酥化掉了。

“你叫什麽名字?”源義經略微緊張的問了一句。

“佛禦前。”

“安禦前。”

禦前隻是一種稱呼,那兩名女子皆以爲源義經問的是自己。

但這顯然不是源義經想要的答案。因爲他依舊眼巴巴的看着前方沒有絲毫動作。

“小女子名叫靜禦前。”那女子又是嫣然一笑,一雙美麗的眼睛微微上翹,更像是夜深人靜時高懸在深空的一彎明月。

“你……是哪裏人氏?”源義經想要了解更多一些。

“小女子……小女子出雲人氏。”

源義經聽着那宛如天籁般的仙音,竟是深深的迷醉其中。忍不住篡改一首天朝詩句,念将出聲。

“素袖曼舞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月牙。”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