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快走啊你!”
執法廳外,毒蠍軍團的人押着幾個帶着手铐腳鐐的囚犯,站在了堂前。
“禀盟主,這些便是風情軍團查處的情報販子和卧底。”風情站起身來,抱拳道。
嚴雲星眼睛都沒眨一下,輕輕的揮了揮手,這幾人全都被就地處決,霎時間慘叫了幾聲,鮮血染紅了大地。
“就這些?”嚴雲星淡淡問道。
風情咬了咬牙,确認道:“就這些了。”
嚴雲星站起身,徘徊于廳前,笑着說道:“我知道程軍主身懷六甲,這樣……”
“盟主是要撤我的職嗎?”風情不待嚴雲星說完,直接面對面問道。
其實撤職她也能理解,畢竟這些都是她的過錯。而有情很早就知道了風情情報部門出現了纰漏,但礙于情面,現實中蕭家事務又繁忙,也一直沒有費心處理,等到想要一并查處時,局面已經一發不可收拾,無從下手了。
“程軍主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先安心養胎,等一切事畢,再來工作也不遲。”嚴雲星也不想給風情太多壓力,生孩子和玩遊戲,畢竟前者要重要的多。
“不必了!”風情當即擡手阻止道,“接下來我會認真做好所有關于情報方面工作的。”
無情幾人有心想要勸阻,但話到嘴邊,卻也都沒說出口,他們知道風情的性格,下定了決心八匹馬都拉不回來的主。
“可是懷胎十月,需要許多營養、運動或者靜心,你整天呆在營養艙内,這樣對孩子也不好吧。”嚴雲星是真的在爲風情考慮,若是一旦出了什麽問題,恨情肯定會發瘋的。
“我……我可以接受盟主派遣一位幫手,我不在的時候代替我工作。”風情緊咬銀牙,認真思考了一番,最終還是做出了退讓。
無情二人皆是一臉驚訝的看着風情,這個外表柔弱内心堅強,一直以來主意都十分堅定的女人,竟然被嚴雲星給說動了?
其實并不是,換做平時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也說不動她,風情有自己的做事原則,自己犯的錯,就一定要彌補,而且相信自己一定有彌補的能力,更要辦的漂漂亮亮的,别人能給她豎大拇指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心裏也能獲得一絲安慰。她内心承認自己這幾年有些懈怠,但爲了孩子,還是選擇了妥協。
“你确定還要繼續工作?”嚴雲星再次問道。其實他知道問也白問,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女人不比小碧簡單,小碧是兢兢業業從不懈怠幹實事的人,而風情同樣,隻是看起來柔弱一些,犯了一些錯罷了。
“我确定!”風情一臉堅毅之色,認真道。
“那好……”嚴雲星說着便向火兒擺了擺手,火兒點頭會意,厲喝一聲:“把風情軍團的人全都帶上來!”
不多時,毒蠍軍團便押着無數的人湧進了大門前,長長的隊伍一直排到了隔壁院子,衆人皆是一臉疑惑的看向嚴雲星,也不知他要幹什麽,而嚴雲星卻是一邊往門外走,一邊說道:“情報是極其隐秘且重要的一項工作,容不得半點差池,我本想着把其中所有試煉者都殺掉,留下修煉者也就沒有現實中的各種誘惑或威脅,導緻出賣情報這種事情發生。”
修煉者是個嚴雲星創造的新名詞,衆人略一反應,也便明白了是原住民的意思,再一想這嚴雲星竟然如此狠厲血腥,要殺光所有爲情報工作的試煉者,豈不是自斷一臂?以後還有哪個玩家願意給自由軍團工作?
不過他們的擔心顯然多餘了,嚴雲星也就那麽一說,接下來的一番話也打消了他們的顧慮,心裏暗暗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爲嚴雲星的殘忍想法感到一陣陣的後怕,難道這便是一将功成萬骨枯?身爲上位者必須要有的一顆冷漠的心?還是他真的變了?
嚴雲星并不知道這群人心裏對他看法的改變,兀自說道:“但我轉念一想,不管是試煉者還是修煉者都是人,是人總會受到各種誘惑或威脅,再怎麽防備也總會有漏網之魚,任何事沒有十全十美,所以我也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沒有十美,九美也是極好的!”
嚴雲星說完便命風情軍團所有人排成隊列,人頭攢動摩肩擦踵,站了滿滿一院,直把毒蠍軍團的人都擠出了院内。
衆人看着他指揮調度,心裏也十分想知道這個九美又是怎樣的手段?
嚴雲星沒有讓衆人等太久,他面對着底下一大片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的人,也不着慌,穩穩的道一聲:“安靜。”那群人也便停止了交談,靜心等待着這位新任盟主将要說的話。
“掌燈,點火!”嚴雲星向左右呼喝一聲,毒蠍軍團的人盡皆飛躍到院牆房頂,一盞盞燈籠火把亮起,将整片院子照的通亮
風情軍團的人顯然有些不适應這突如其來的光亮,一個個眯着眼嘴裏低聲抱怨了幾句,心裏也略微有些不耐煩了,之前風情軍團内的叛徒,都已經被風情用各種手段揪出來了,無非就是查到了幾個晚上開戰前偷偷躲起來下線的情報販子,這次召集卻又是爲何?難不成是說幾句鼓舞人心的話?底下有不少試煉者已經打起了瞌睡,在他們眼中,這種套路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激勵對他們來說就是狗屁,還不如來點金币實惠,沒有錢财誰願意替你賣命?
要錢,不想聽官話?顯然是他們想多了,嚴雲星也沒準備講這些沒用的屁話,說給修煉者聽,或許還有用,說給試煉者聽,人家不把你當二傻子?都是玩遊戲的,誰願意服誰呀!
待衆人漸漸适應了這光亮,嚴雲星這才微微一笑,開口道:“相信你們也聽說了,風情軍團做爲情報部門出了不少的叛徒,之前程軍主已經揪出了不少,但我覺得還不夠。”
不夠還想幹啥?你又能幹啥?把我們的人都殺了?怕是在蘇州混不下去了喲……所有人心裏都是這般想,一個個笑嘻嘻的注視着嚴雲星,根本不把他的話當一回事。隻有無情幾人面色凝重,心裏隐隐不安,他們有預感,接下來會有很不好的事發生。除了兩方鮮明的情緒對比,面無表情的就剩火兒、紫衣、南宮瑾三人了,在他們眼中,不管嚴雲星做出什麽樣的事,他們都會全力支持,無條件的信任,或者說,沒有主見,也是一種盲從吧。
“我也不和你們說廢話了,我就直接一點。”嚴雲星終于要施展手段了,隻聽他繼續說道:“今天下午,我帶人去西城之後,下線過的人站出來,我隻給你們五秒鍾的時間考慮。”
衆人心頭有些疑惑,不是查出來了嗎?下午的也算?
“五。”
“四。”
“三。”
“二。”
“很好,有一位。”嚴雲星停止了讀秒,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殺氣,心裏不住的罵這人,是不是沙比?這個時候還往槍口上撞?替卧底背鍋吧你!
“一。”
“很好,又一位!”最後一秒,人群中又擠出一人,嚴雲星同樣記住了他的面容,衆人心裏也都暗暗舒了口氣,殺了這兩人,也就完事了吧?
“你們倆,沒事了。”嚴雲星指了指台階,示意二人站到旁邊。
“卧槽,什麽情況啊?”
“是不是傻啊?這就沒事了?就這智商做尼瑪的盟主?”底下人皆是低聲痛罵着嚴雲星,罵你咋地了,法不責衆,你倒是把罵你的人都殺了啊!
有情無情二人心思沉重,白小碧長歎一口氣,風情更是臉色蒼白,他們知道事情遠沒有這麽簡單,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嚴雲星并沒有理會這群人的罵聲,接着說道:“我知道,還有人沒有站出來,現在我做一個承諾,這個承諾,隻有五秒時限,自動站出來的重重有賞,并且保證不動你們一根毫毛。”
良久,并沒有人願意相信他的鬼話。
嚴雲星長歎一口氣,繼續道:“我給過你們機會了,不要怪自己沒有珍惜,現在我再做一個承諾,你們身邊凡是有熟識的人在下午那段時間,有偷偷下線者,亦或者晚上戰前有偷下線者,甚至之前兩個月,行蹤詭秘者,包括修煉者,也就是原住民,隻要舉報出來,一個賞一萬金币,官升一級。”
“才一萬?呵……我以爲什麽手段,就這點破錢想讓我出賣朋友?”
“官升一級?這裏的破官有毛用?”
“你等着看會有人舉報不?舉報的人大家都罵死他!”
所有試煉者皆是嘲笑嚴雲星的小氣且無能,對這小小的一萬金币嗤之以鼻。
嚴雲星卻依舊不理會這群人的低聲嘲諷謾罵,開始了死亡倒計時。
“五。”
“四。”
“三。”
“我舉報。”
“哪個見錢眼開的王八蛋!”所有人皆是看向了說出舉報一詞的“背叛者”,那人是一位原住民,不高,皮膚黝黑,家住蘇州城外,父母皆盲,家裏還有三個孩子和四五個弟弟妹妹要養活,一萬金币,對于他來說,已經足夠多了。
“很好,站到一邊,大膽指出那人。”嚴雲星笑着看着那人鼓勵道。
那人畏畏縮縮的走到台階上,看着人群中某個方向,還未指出是誰,毒王劍已然出鞘,一道白光閃過,蠍王毒鈎赫然刺中了一人腦門,那人瞪大了雙眼,轟然倒地。
“你這是濫殺無辜!如何能聽他一面之詞,他家有多窮你知道嗎!”
“對,你這是濫用私刑草菅人命!”
“聒噪!”嚴雲星血紋暴動,不耐煩的甩出蠍王毒鈎,将那些鬧事者通通殺死在了當場。
“還有誰?”嚴雲星厲聲問道。那人顫抖着又是指出一人,嚴雲星順手又是一毒鈎,腦漿四濺,噴灑到周圍人的臉上,所有人皆是戰戰兢兢,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還有誰!”
“沒……沒了……”那人雙膝跪地,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生怕這位殺神一個不滿意便是一鈎子飛來,嚴雲星也不再看他,淡淡說了一句:“領賞去吧。”
那人急忙磕頭拜謝,拖着早已吓到發軟的兩條腿,匆忙離去。
“還有人舉報嗎?”嚴雲星繼續問道。
此時無情卻是站了出來,看了一眼臉色慘白渾身微微顫抖的風情,有些不忍心的說道:“算了吧,大家都是混口飯吃……”
“蕭墨你給我閉嘴!”無情一句話還沒說完,有情及時的出聲阻攔了他,“你是盟主?”
蕭墨悻悻的低下了頭,站了回去。
風情軍團所有人都絕望了,他們到現在才認清了這個事實,如今已經不是當年落葉飄零的時代了,而是自由軍團的天下。
有了前面的人打樣,後邊蕭寂的不作爲,那群修煉者終于袒露了心聲,一個個站了出來,指出了風情軍團内的叛徒,嚴雲星這次沒出手,毒蠍軍團的人一刀一個,不多時便又是幾十人慘死。
那些試煉者也坐不住了,與其讓這群原住民把錢賺了、把官升了,還不如我們親自舉報呢!一萬金币雖少,但在現在來看,買一條叛徒的命足夠多了。
“朋友,對不住了,一萬金币我會分你一半的。”一位試煉者心裏暗道一聲,随即便站了出來,指出了那位曾經與他一起扛過槍一起嫖過娼的朋友,關于他所有隐秘的行動,他都是知道的,與其被别人舉報,還不如便宜了自己兄弟?
“你這個畜生!勞資……呃啊……”那人剛罵了半句,便被火兒的十爪直接穿心而過,噴血倒地。
試煉者終于躁動起來了,一個個手指着身旁的好友或是兄弟,有的甚至商量好了錢一人一半,場面着實荒誕可笑,這群被指證的人也全都被毒蠍軍團的人收割了性命。
舉報還在繼續,其中一位試煉者指出了另一位朋友,被指證的那人顯然受到了莫名的冤枉,怒氣沖沖的便要大打出手,無情認得那指證的人正是大城小戀,急忙喊了一聲:“老嚴,再殺下去就要變成收錢賣人命了!”
嚴雲星冷哼一聲,毒王鈎随即出劍,瞬間便穿過了大城小戀的胸口,甩劍收回的同時,将那泛黑的屍體拖了回來,一把抓住頭顱厲聲喝道:“有誰膽敢胡亂舉報,此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終于,那群試煉者中的老油條冷靜下來了,有心賺這人命錢,卻沒命花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