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中央區和灣區的人趕到了灣區基地,上滬區和東北區的人早已經帶着旗子離開了,地圖上還明顯的标識着奪旗者的位置坐标。
“我們追麽?”林峰有些郁悶的問道。
爲什麽受傷的總是他們。
“不追,恐怕是個陷阱,奪旗者的移動速度可不快,顯然是有意爲之。”雷暴沉聲道。
衆人都點了點頭,也同意雷暴的分析。
張平仄跟呼蘭花玉跟了上來,然後看着雷依依将一面隊旗輸入進入了灣區的操作台上,才算解除了灣區的危機。
林峰面色糾結的看着張平仄,連番的變故,讓林峰有些失去信心了。
張平仄看了看林峰,然後踱着步子,坐在了樹墩上,看着地上有些模糊似乎被人爲填塗過的地圖草圖。
中央區的衆人也都看向皺眉沉思的張平仄,希望他能給出接下來的指示。
“張大哥,我們接下來該怎辦呢?”雷依依轉頭問道。
“我們已經确認了上滬區和東北區的位置,加上之前确認的新藏區的位置,現在我們掌控的地圖,應該是最全面的。”張平仄将地面上的地圖再次完善了一下,然後平靜的說道。
“剛才我們拿下的人,其中有上滬區四人,東北區六人,也就是說,現在他們兩個隊伍的人手,會嚴重不足,正是我們出擊的好時機。”張平仄平靜的将地圖上的上滬區和東北的位置圈了出來。
“兩個隊伍就算混在一起,也就是九人左右,我們分兵兩路,直接去奪下他們兩隊的基地,迫使他們回援,然後打一個漂亮的反擊就行了,等到拿到兩個隊伍的旗子,我們就已經可以奠定勝局了。”張平仄平靜的說。
“好。”雷依依沒想太多,直接點頭。
“等等,那我們該怎麽應付接下來的報複呢?”林峰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林峰此刻心裏也有些混亂,張平仄的這個主意是不錯,但是突然獲得了大量的隊旗的中央區,因爲基地沒有暴露,暫時還可以保全,但是灣區的基地可是已經暴露了,若是遭到圍攻的話,恐怕直接就要被踢出局了。
灣區的選手們,臉色都有些難看,他們跟中央區合作僅僅是爲了保住名額,但是若是真的聽了張平仄的話,那麽做了,恐怕灣區就直接回被觊觎隊旗的衆多隊伍圍攻,然後喪失比賽資格。
“我有辦法破解,放心。”張平仄平靜的說道,語氣平淡而又讓人莫名心安。
林峰看着張平仄平靜的眼神,艱難的點了點頭,如今他也沒有太多的選擇了,還不如就此一搏。
“事不宜遲,即刻出發,避開奪旗者的坐标位置,直接襲擊兩個隊伍的基地。”張平仄直接站起身,冷靜的說道。
“雷暴你跟着灣區的隊伍,萬一遇到了突發情況,也能應付一下。”張平仄思索了一下,還是安排了雷暴。
灣區的衆人,聽後也微微松了口氣,有一個B級強化者跟着,這無疑能讓人心安不少。
雷暴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好了即刻出發,林峰你帶隊去東北區的基地位置,我們去上滬區。”張平仄平靜的說。
說着張平仄走到了林峰的眼前,伸手平靜的說道:“我的手環号,你記一下,到時候随時聯系。”
林峰點看着一大串的手環号,默記了幾遍,便點了點頭,有了手環号就能互相通訊。
“好了,我們走吧,這裏就不用留人了。”張平仄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揮手帶着中央區的隊員,鑽進了叢林。
林峰咬了咬牙:“我們也走。”
灣區基地的空地上立刻便變得空無一人,衆人并不擔心灣區的基地安全,畢竟三公裏這樣的距離,半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趕回來了。
更何況,現在新藏區暫時還沒有動作,而兩個距離最近的上滬區和東北區,還損兵折将。
——————————
“我們就在這傻等着?那個餘文慶的話,靠譜麽?”東北區的隊長,郁悶的靠在一個老樹的樹幹位置。
齊風動在不遠處,閉目養神:“不知道。”
上滬區被中央區打了個零比五的事情,到現在齊風動還有點郁悶,心裏也有些不服氣,上次輸給張平仄完全是自己輕敵了,若是再來一回的話,肯定不會再輸了。
身爲齊天館的關門弟子,齊風動根本不在意這什麽參賽名額,再加上他本身就是個武癡,參賽的初衷本來就是來找人切磋的。
所以在得到餘文慶的邀請之後,齊風動也沒想太多,直接就答應了下來,至于其他的隊員,都是師兄弟,也都表示支持齊風動的想法。
“剛出擊就損兵折将,到現在我們的隊員還沒有跟我們聯系上呢?”東北區的隊長憋屈的用拳頭砸了砸身後的樹。
“餘文慶不是也說了麽,那隻是計劃中的一環。”齊風動看了看身後的老樹,猶豫了一下便直接攀爬了上去,邊爬邊說。
東北區的隊長冷哼一聲:“萬一那個餘文慶說錯了,中央區和灣區的人過來,我們這點人,可招架不了。”
齊風動站在老樹的枝杈上,冷靜的看着已經開始轉入西方的太陽,摸了摸饑腸辘辘的小腹:“應該不會的,有點餓了啊。”
東北區的隊長一聽,臉都綠了:“别他娘的說了,說的勞資都餓了。”
齊風動看了看空蕩蕩的樹枝,不禁感歎,這峨眉山也是,将這些紅楓樹全都換成果樹該多好,到了秋天那得是漫山遍野的野果啊。
“唔,好餓啊。”齊風動盤坐在了枝杈間,眼望天空。
太陽還在慢悠悠的移動。
比賽時間已經過去了近六七個小時,腹中的饑餓感也開始慢慢出現,時間越長,對于參賽者的考驗也就越嚴峻,在惡劣的條件下,進行的比賽,顯然多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就在上滬區和東北區的殘部,餓的有些扣心挖膽一樣難受的時候,兩隊的手環卻先後傳出了警報聲。
齊風動猛地從樹上跳下來和東北區的隊長對視一眼:“果然在預料之中,中央區和灣區選擇了直襲我們的基地。”
“那我們現在咋辦?”東北區的隊長有些焦急的問道。
“還等什麽,直接回援!”齊風動當即喊道。
警報聲在上滬區和東北區這邊響起的同時,餘文慶也看到了地圖上突然出現的兩個位置坐标。
“呵呵,張平仄你也不怎麽樣嘛。”餘文慶冷笑一聲,然後通過手環撥通的通訊。
唐茗空漫不經心的看了餘文慶一眼,有些心不在焉。
她不喜歡這樣的勝利,因爲沒有任何的成就感。
“動手!”餘文慶通過手環,輕笑一聲說道。
中央區基地百米外
一身青白色制服的唐東河,站在一顆非常的高大的古樹之下,看着這顆古樹發呆,這顆古樹可以稱得上是整片叢林的樹王了,也多虧這棵樹的高大,才讓他們輕易的找到了這裏。
唐東河關閉了通訊,然後興奮的對着身後的四人喊道:“大師兄讓我們動手了。”
“看地上的标記,應該是往哪個方向走。”唐東河看了看地面上隐秘無比的标記,然後指了指中央區基地的方向。
雲川區的四個隊員也都一臉興奮的看着唐東河:“大師兄簡直神了。”
“那是,大師兄是最厲害的,哈哈哈,什麽中央區都是辣雞,個人賽不過是僥幸赢了而已。”唐東河暢快的笑着。
“他們怎麽也不會想到,我們已經摸到他們的基地了。”一個雲川區的隊員笑着跟上了唐東河的腳步。
唐東河嘴角一挑自信的笑道:“中央區和灣區的人都去襲擊上滬區和東北區的基地了,此刻就算回援也來不及了,路上大師兄可還布置了負責堵截拖延的人,我就不信這樣的情況下,中央區還能不死。”
五人快速的沿着内應的标記,穿過了不足百米的叢林,然後找到中央區的基地,灰褐色的操作台就這樣孤零零的矗立在空地上。
五人快步走到了操作台前,然後直接打開了操作頁面。
“握草!”唐東河看到操作頁面上的數字後,直接爆出粗口。
操作頁面很簡單,上面簡簡單單的顯示了一個數字,5。
正好五面隊旗。
而他們有五個人。
這不是說明他們運氣好,而是他們早已經受到了内部線報,自然知道中央區的基地中有多少隊旗。
五人輪番上陣,直接将五面隊旗拿走,中央區的基地瞬間處在了空旗狀态,界面上出現了半個小時的倒計時,半個小時一到,中央區便會被踢出比賽,他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就在五人松了口氣的時候,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像是一陣風一樣,從叢林中沖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瘋狂的襲擊了五人。
雷依依眼中燃燒着興奮的火焰,對着距離自己最近的雲川區隊員悍然出手,呼嘯的拳風帶起了氣爆之聲。
那個雲川區的隊員還沒有反應過來,眼前就出現了一隻無限放大的拳頭。
雷依依咧着嘴,臉上的帶着陰恻恻的興奮的笑。
緊接着那名隊員直接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飛而出,直接撞在了另外的兩名隊員的身上。
腳步猛踏在地面上,緊接着雷依依的身體再一次彈射而出,柔軟的落葉層直接深深的陷下去一個大坑。
“什麽鬼!雷依依!!”唐東河驚叫一聲,卻隻見雷依依像是個瘋子一樣不閃不避的撲了上來。
沉腰紮馬,出拳迎擊,唐東河下意識的反擊出手。
雷依依臉色不變,直接擰身出拳。
砰砰——
兩聲肉貼肉的撞擊聲,在空地上回蕩,兩人沒有狗血的對拳,而是全都命中了對方。
雷依依的臉上直接出現了一片紫紅,紅色的鼻血,直接順着精巧的唇瓣流下,而唐東河幹脆的被一拳幹暈過去。
雷依依落地擡手擦了擦唇間的鮮血,結果還沒擦幹淨,反倒是弄得滿臉一片血漬。
看着雷依依帶着地獄的笑容看向他們,另外還清醒的三人直接被吓得戰意全無,慌張的奪路而逃。
雷依依怎麽會讓三個人逃走,腳下猛地一彈,像是飛射而出的炮彈一樣,直接追上了逃跑的三人,這裏還是空地,空地上,雷依依的速度優勢将會發揮到極緻。
兩秒不到,雷依依一把抓住了最後方的一個隊員的衣領,然後像是拖小雞一樣,直接拖着他跑了起來。
“去!”雷依依低喝一聲,直接将手裏的人,蓄了一個力,抛投而出。
三人滾地葫蘆一樣,直接滾做一團。
雷依依幾個跨步追上去,一人一掌拍暈過去。
站起身,雷依依揉了揉臉頰,兩手拖着三個暈過去的家夥,直接丢到了操作台的下方,五個昏迷過去的家夥,直接全都被堆在了操作台下。
“好了,全部解決。”雷依依拍了拍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速戰速決,這五個人沒有一個發出了求救信息。
順手封鎖了五人的手環,并往操作台上放上了一個隊旗,然後雷依依便直接轉頭沖入了叢林中。
餘文慶看着地圖上多出來的五個奪旗者位置坐标,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下中央區被淘汰已經是鐵定的事情了。”
唐茗空撇了撇嘴,兩手環抱,臉上滿是漠然。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上滬區和東北區的奪旗者坐标突然消失。
餘文慶猛地一愣:“什麽情況?上滬區和東北區奪回了隊旗?”
還沒等餘文慶驚訝,手環響起,齊風動的聲音幽幽的傳來:“我們回到了基地,隻看到了一個中央區隊員,其他人沒有找到。”
“什麽?難道他們提前逃走了?”餘文慶皺眉。
“但是爲什麽要留一個人在原地?”餘文慶感覺有些不解,也想不通。
就在餘文慶糾結的時候,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出現。
林宗麟突然從林中走了出來,看向餘文慶,大笑起來:“餘文慶,沒想到吧!哈哈哈哈。”
餘文慶看着林宗麟臉上的穩重之色直接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爲什麽?”餘文慶不解的看着林宗麟,雲川區從來沒有暴露位置,爲什麽會被南廣區找上門來。
“沒有爲什麽。”
而在餘文慶驚歎的時候,另一邊的樹林中,張平仄帶着中央區的隊伍走出來平靜的說。
“這不可能!你們怎麽可能找過來?”
餘文慶氣急敗壞的打開的地圖,看着地圖上代表着唐東河五人的标志,頓時面如死灰,這麽長時間了,唐東河他們一動也沒動,顯然是已經出事了,唐東河出事就說明,雲川區的基地位置暴露了。
“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布局?”餘文慶有些失魂的看着張平仄。
張平仄臉上沒有任何的有意義的表情,平靜的看着餘文慶。
“就像是你在搏擊大賽前就安排好了内應一樣,戰鬥其實早已經在比賽前就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