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你等一下,我們還沒找到遮眼睛的東西……”白溪這才放心下來,可是緊接着丁琪就開始行動了,這就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然而丁琪似乎并不在意,她一邊脫她的黑色絲襪,一邊淡定的說道:“都讓你去隔壁房間,你又不願意,這裏也沒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不如你們就用我的絲襪湊合一下好了!”
“emmmm……”白溪和白玉雙雙有些無語。
雖說他們這使用絲襪蒙眼睛,可是他們首先想到的卻是,電視劇裏面搶銀行和珠寶店的勇士,無非那些人是直接套頭上,而他們是用來蒙眼睛,整體來說,差距也不是特别的大。
他倆也沒有再矯情了,更沒有再提出什麽反對意見,可能主要是他們都知道,不管他們再怎麽折騰,這結果都是一樣,還不如順從丁琪來的爽快些。
他們很快就蒙好了眼睛,本來還以爲這絲襪會漏光,可是稍微折疊一下,還是很給力的,這也讓奇怪加快了進展。
這眼睛一蒙住,他們自然不知道丁琪具體在做什麽,而丁琪也沒有跟他們說話,就好像已經無話可說了一樣,隻管默默的做事就好了。
突然,白溪感覺自己身體涼了一下,頗有一種打了個冷顫的感覺,對于這大夏天來說,可不是什麽好征兆,而且極有可能是感冒的前兆。
他們這個房間裏并沒有風扇,或者空調之類的降溫工具,可他們卻依然能夠感覺到涼爽,唯一的可能就是,降溫工具是停放在隔壁房間,而隔闆之所以沒有封死,也應該是作爲共享之用。
過了好一會兒,也安靜了好一會兒,他倆都有些感覺有些涼了,白溪才忍不住問道:“我說好了沒啊?我們要休息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可是卻沒有人回答他,再次忍不住的白溪,又對白玉說道:“白玉,你看一下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你爲什麽不看,萬一她故意脫光了不說話,就是故意整我們,我要是看了,不就對不是我的琴琴了,要看你自己看,看完了再告訴我!”白玉居然耍起了心眼。
白溪覺得白玉說的很有道理,可是這麽一直耗着也不是辦法,于是他靈機一動,突然大聲說道:“哇!她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進去了,真是一點征兆都沒有……”
白玉一聽,果斷信以爲真,連忙取下了蒙眼睛的絲襪,結果卻非常憤怒的說道:“你特麽也太陰險了,居然騙老子,還好她是真的不見了,要不然老子饒不了你!”
白溪卻顯得極爲得意,小小的一招,就讓白玉爲他探了路,得到了印證,本來他也要取下絲襪,可是他卻臨時多加了小心,生怕自己敗在自己的計謀上。
“哈哈!你也太差勁了,我用過的招式就算你現學現賣,你覺得我會上當嗎?”白溪想更加确認一下再取下絲襪。
白玉哪能不知道白溪的小心思,他悶悶的說道:“老子懶得理你!”
說完他就走下了床,可很快他又驚訝的道:“白溪,你快看這是什麽!好像是電視上面的那種珍珠……”
“你的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我是不會相信的,除非我……”雖然這次白玉的話非常的有誘惑力,可是他始終是不相信,而非隻是試探。
隻不過白玉并不給白溪矯情的機會,直接就給白溪摘掉了絲襪,激動的難以掩飾的說道:“你自己看,我沒有在騙你,真的很像是珍珠……”
“我靠!”白溪本來是非常抗拒的,可是當他看到白玉手中的白色珠子,卻也忍不住有些激動的說道:“這什麽情況?人品大爆發了,還是走狗屎運了,住個旅館還能撿到珍珠……”
“呃……好像不對啊!這個破地方怎麽可能會有珍珠,這該不會是塑料的吧!”白溪瞬間就從驚喜中清醒過來,正式的面對這個問題。
白玉的興奮依舊不改,他轉身指着空蕩蕩的地上說道:“我是在那裏發現這珍珠的,而之前也沒有在那裏看到有珍珠,我懷疑這是那妖怪走之前留下的,看來她這是要感謝我們,而我們卻是要發了的節奏!”
“你的意思,丁琪是貝殼變的咯,不然她怎麽可能會有珍珠?”白溪開始琢磨了起來。
白玉一拍白溪的肩膀,毫不在意的道:“管她呢!我隻知道我們要發财了,反正我現在難以抑制自己激動的心情!”
“你先别這麽激動!萬一這要是假的,你不是白高興一場,順便整出點内傷可就不好了!”白溪顯得比較冷靜。
其實他也對得到珍珠挺感興趣的,可是他對丁琪毫無征兆的消失,頗有些失落的感覺,他原本打算,放丁琪進去,他也可以順帶進去,之前他就是跟着王凱這麽進去的。
當然,他進去肯定是有他的目的,就丁琪透露給他的信息,雖然不多,可是他總感覺還有很大的能量可以挖掘,如果他能夠摸透這裏面的一切,說不定他能闖出另一片天地。
而不是被熟知的概念而套路化……
“對了!這個女妖怪走之前,給我們留下一顆珍珠,那先前進去的那隻大猩猩,會不會也給我們留下了什麽,我們是不是現在就去找找,萬一晚了可就便宜别人了!”白玉仿佛猶如财迷一般,很是能發覺可能的财路。
白溪卻有些興趣缺缺的說道:“之前的那玩意兒可是一隻動物,又不會産珍珠,也不會生寶石,就算留下點什麽,那肯定也是不值錢,我看還是算了吧!”
白玉順着白溪的思路琢磨了一下,頗有同感的點了點頭,可是,他突然又驚喜的說道:“呀!我想起來了,他進去以後,你不是全身都變的跟翡翠一樣,他會不會給我們留下一塊鵝蛋大寶石啊!”
在白溪和白玉的最常認知裏,鵝蛋是他們見過最大的蛋了,而寶石也被他們理解爲跟蛋一樣,樣貌必然是圓形,所以鵝蛋般大小的寶石就這麽誕生了。
“應該不會吧!真要有那麽大的寶石,那幾個叼毛怎麽會看不到,你就别跟發現新大陸似的,一驚一乍很吓人的好吧!”白溪好像變得有些不像白溪了,連值錢的寶石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白玉貌似也發現了這一點,他強行鎮壓了自己的興奮,疑惑的道:“白溪,你這是怎麽了?我怎麽感覺你對錢都失去興趣了,隻要賣掉了就有錢了,那可是能買很多東西的錢,你都不喜歡了嗎?”
“我喜歡錢啊!誰說我不喜歡錢了,我就是對不确定的事不太感興趣而已,如果你能把這顆珍珠變成現錢,那我肯定比你高興多了!”白溪連忙否決了白玉的質疑,并且還表明自己的态度。
白溪現在的心态确實發生了變化,他感覺自己明擺着,就是有不是普通人的潛在條件,大可沒必要像普通人那樣,爲了這些凡塵去世而過于情緒化。
特别是丁琪跟他提起的維度空間,隻是他以前對維度空間的了解,真的隻是皮毛中的皮毛,甚至可以說他僅僅是聽過而已。
可是丁琪卻告訴他,有關于神仙、四維空間的事情,他好像又有了新的突破口,至于到底是什麽,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白玉毫不猶豫的說道:“你這表情也太假了吧!快告訴我,到底是因爲什麽?”
“好吧!我就是想弄明白,到底什麽是四維空間,還是說就像丁琪說的那樣,我們所謂的神仙就是四維空間的産物,你難道對這不感興趣嗎?”白溪心裏其實也是有些藏不住事,他需要有人跟他探讨。
白玉真的不想打擊白溪,他有些難爲情的說道:“這跟我們有關系嗎?就算你知道了,你全部弄清楚了,你又能怎樣?你就是一個看大門的,難道你還想翻天不成?”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看大門的,可是你能告訴我,我爲什麽,就是一個看大門的嗎?還有憑什麽你跟白光,都有不一般的行動能力,而我卻是最普通的那個,我想知道這是爲什麽!”白溪始終是有些不甘心。
白玉直接就給愣住了,白溪的好像點醒了他一樣,他也在思考,明明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他爲什麽隻是一把鑰匙,而他的宿命也将在上鎖的時候終結,這好像真的很不公平。
“可能這都是命,上輩子做了缺德事,這輩子留下了遺憾,就跟那些出生在窮人和有錢人家一樣,都是注定好了的,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還是顧好眼前吧!”白玉其實也沒有想通,不過他始終覺得,就算想通了也改變不了任何的東西。
白溪猛地一下拍在了床上,滿腹怨氣的說道:“你不說窮人,我還差點忘了,憑什麽又要我做事,還不給我錢花,哪怕是把我放在像王麗她們那樣的家庭也好,不至于到現在還是土豹子一個!”
白玉一聽,頓時就樂了,他把手掌一攤開,别有深意的道:“誰說隻讓你做事,卻不給你錢花了,他們還是有點良心的,你看這不就是在補償你了嗎?”
白溪看着白玉手中的珠子,下意識的看了白玉一眼,然後視線又回到了白玉手中的珠子上,仿佛有所感悟的道:“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搞不好這還真是珍珠,而且學校裏也還有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