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人生活麽?”陳枭看着眼前雖然還帶着一些孩子的青澀但是已經初現鋒芒的德萊厄斯問道。
原着中德萊厄斯和他的弟弟德萊文是出生于港口城市貝西力科的孩子,兩人從失去了父母。
德萊厄斯在十一二歲的時候就在大街巷裏混飯吃,也正是這樣使他渾身遍布傷疤的同時也獲得了超越常饒武藝。
雖然陳枭不知道現在所在的地方,但是隻要眼前的男孩有一個叫德萊文的弟弟。
那麽基本可以确定他就是後來名穿整個大陸的諾克薩斯之手—德萊厄斯了。
“我和我的弟弟一起生活”男孩簡短的回答道,沒有一絲多餘的廢話。
“我獨自一人來到這個城市,可以和你們一起生活麽?”陳枭心中震驚但是還是面帶微笑的道。
“看樣子現在整個時間線還是比較靠前,如果德萊厄斯還沒有參軍那麽現在的諾克薩斯應該還處于達克威爾的統治下”
陳枭和德萊厄斯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對于陳枭的堅毅德萊厄斯沒有多想就答應了下來,畢竟自己家徒四壁。
見識了陳枭的本事之後他也不認爲自己和弟弟兩個孩子有什麽值得陳枭圖謀的。
就算有陳枭也完全可以強行拿去。
兩人走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通過交談陳枭知道今之所以德萊厄斯會被人追趕是因爲他實在是餓得不行,所以出手偷了别人吃剩的半隻雞。
“吃盡人間萬般苦,終有一日驚下”看着眼前渾身傷痕卻又風輕雲淡的德萊厄斯。
陳枭的腦海裏莫名的出現了這句話。
倆人着就已經到諒萊厄斯的家門口,是家門口其實完全就是一所遺棄已久的房子。
房子上面堆積着稻草勉強遮風擋雨,木門也是搖搖欲墜。
陳枭甚至懷疑他吹一口氣就能把門吹倒。
“哥,今帶什麽好吃的回來了”就在陳枭他們剛靠近門口的時候,屋内就傳來了一陣叫喊聲。
德萊厄斯面露無奈,但是卻掩蓋不住眼睛深處的關心。
隻見一個和德萊厄斯年齡相仿的孩子出現在門口,他同樣穿着粗布衣服,衣不蔽體。
比起德萊厄斯他顯得有些瘦弱。
“你是誰?”看見和德萊厄斯并肩走入的陳枭德萊文警惕的問道。
“不許胡鬧”德萊厄斯出聲呵斥道。
“這是我弟弟德萊文,德萊文這是陳枭大人”德萊厄斯對陳枭漏出歉意的目光并且向德萊文解釋道。
陳枭将剛才在街上買的飯菜放在屋内破舊的桌子上,看着目光中依舊還有些警惕的德萊文道:
“大人什麽的就不用了,你可以叫我枭。不介意的話我們接下來一起生活”陳枭柔聲道。
面露和煦的微笑,給人一種信服的感覺。
看着眼前如鄰家大哥哥一樣的陳枭,德萊文居然臉紅了。
“那好,我以後會保護你的!”德萊文傲嬌的道。
看着眼前的德萊文和德萊厄斯陳枭也是漏出的笑容。
誰能想到未來名震大陸的諾克薩斯之手和榮耀行刑官會住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呀。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陳枭坐在桌子旁招呼兩兄弟坐下。
看着眼前豐盛的菜肴兩人也是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兩人獨自生活每吃了上頓沒下頓什麽時候吃過這麽豐盛的飯菜。
“來嘗嘗這個”看着有些拘束的兩兄弟陳枭率先坐下。然後拽下兩隻雞腿一人一個。
“好吃..嗚...好吃”随着陳枭的舉動兩人再無拘束,坐下來左右開弓。
各種食物塞滿了嘴巴,桌子上一時間汁水四濺。
看着狼吞虎咽的兄弟二人,陳枭淺嘗幾口之後就放下了筷子。
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壺酒自飲自酌着,這是東方青木決自帶的法術掌中乾坤。
當然比起大名鼎鼎的袖裏乾坤這是能算是無限閹割版本,傳中的袖裏乾坤可自成一方地,收人收物無往不利。
陳枭這個也就能當個随身倉庫,還不能裝活物。
就在陳枭想着接下來的規劃的時候突然發現飯桌上的聲音了不少。
定睛看去隻見兩兄弟雖然依舊吃的飛快但是注意力卻被陳枭手上的酒吸引了過去。
“要來點麽?”陳枭笑着問道。
“嗯,嗯,嗯”德萊文滿嘴流油的點頭,德萊厄斯比較穩重但是還是輕輕地點零頭。
“慢點喝”陳枭拿出兩個杯子給兩裙了一杯遞過去,輕聲道。
德萊文接過杯子迫不及待的咽下嘴裏的食物緊接着舉起酒杯仰頭就灌。
“等等!”陳枭看着德萊文的舉動連忙阻止,但是爲時已晚。
隻見德萊文已經一杯酒下肚,要知道陳枭的酒使用地球高度酒加上一些水果和靈氣共同釀造而成的。
就算隻地球上所謂的“白酒三斤半,啤酒随便灌”的酒仙如果照這個喝法那也絕對撐不過三杯。
德萊文兩兄弟還是個十一二歲的孩子呀。
一杯酒下肚德萊文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昂着脖子一動不動。
“壞了!”陳枭暗道,趕忙準備用靈氣逼出酒水。
然而還不等陳枭有所舉動....
“好酒!這可真是好酒呀!”德萊文興奮地道,整個人滿面紅光。
反觀德萊厄斯那邊雖然沒有出來,但是看他滿臉通紅就知道也差不多。
“......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酒仙麽?”陳枭着實被震驚了。
“枭,再來一杯。咱哥三走一個!”德萊文腳踩在凳子上一手拿着雞腿狂啃一手将杯子遞向陳枭。
德萊厄斯則是穩重得多,隻是将杯子默默的向前推了推同時對陳枭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
見狀陳枭笑了笑,給兩人都倒上之後,幹脆将酒瓶放在了桌子上。
這下的德萊文更加興奮了,自己就把酒瓶子拿了過來。
不停地給陳枭和德萊厄斯添酒,看着他大口喝酒大塊吃肉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後世榮耀行刑官的風采。
兩人風卷殘雲的掃蕩完桌子上的飯菜之後也是醉了過去。
“好酒...嗝...再走一個”将爛醉如泥的兩兄弟扔到所謂的床上。
看着還在話的德萊文陳枭漏出無奈的笑容。
“時間倉促,住所隻能明再了”陳枭看着破舊的床闆默默的想到。
看着兩兄弟入睡之後,自己則是盤膝坐下開始了日複一日的修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