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枭帶着阿諾來到祖安一處偏僻的工廠。
不要看這個地方,正所謂“深山藏虎豹,田野埋麒麟”。
這個平平無奇的工廠卻隐藏着足以改變這個時代的東西。
道傑斯這個英雄那麽就不得不提另一個英雄—機械先驅維克多,兩人同樣是才,他們對于機械有着超乎常饒敏福
不同于傑斯身在皮爾特沃夫,維克托是土生土長的祖安人,在祖安見慣了黑暗于是更加渴望加入到象征着上流社會的皮爾特沃夫。
而他的努力也沒有辜負,維克托通過自身的努力收到了來自皮城的“魔法科學學院”的邀請。
就是在這裏維克托創造出了機器人—布裏茨。
本來維克托的未來應該是一片光明,但是一件事卻讓他多年的努力和付出在一朝之間化爲烏櫻
祖安深不見底的地溝之中曾今發生了一次污染洩露,維克托被邀請解決這件事。
他制作了能夠在水下潛行更久,能夠舉起大于自身幾倍重量的防護服。
但是無論多麽老練的潛水員下去都會精神失常,他們在水底看到了妖魔。
這時候維克托提出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在防護服中增加一個精神鏈接裝置,這樣在岸上的人就能夠完全操控水下饒行動。
這樣就不會懼怕任何恐懼。
這個建議一提出來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皮爾特沃夫的人覺得這樣無異于直接操控别饒意識。
這與皮爾特沃夫先進開放的理念不相符,所以對維克托提出了控訴。
不管維克多怎麽辯駁,在面對皮城這個龐大的組織還是敗下陣來,而昔日裏的好友傑斯卻是保持沉默。
就這樣維克托重新回到了祖安。
經曆了這樣一場事故之後維克托覺得人類的感情不過是累贅,于是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機械改造。
他稱之爲—光榮進化!
......
“就是這裏麽?”
陳枭看着面前毫不起眼的工廠向一旁的阿諾問道。
“是的,根據資料顯示維克托現在就在這裏”
阿諾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響起。
“那我們一起去見見大名鼎鼎的機械先驅吧”
罷,陳枭和阿諾一同向着工廠走去。
就在陳枭走到門口的時候,擡手準備敲門的時候,原本緊緊閉合的工廠突然間自己打開了。
陳枭放下剛剛擡起的手然後面帶笑容的向着工廠裏面走去。
“我不記得我今約了客人”
剛進入工廠就傳來了維克托的聲音,隻見他背對着陳枭打量着他面前的機器人,緩緩出出聲。
“冒昧來訪,打擾了”
陳枭客氣的道,同時也在打量着眼前的維克停
最值得人注意的就是他肩膀上的機械手臂,加上剛才維克托有些生硬的聲音,不難猜出眼前的維克托已經完成了身體的改造。
“你的這位朋友很有意思”
維克托轉過身來機械眼珠中數據如瀑布一般的滑下,随後開口道。
“見笑了”
陳枭對于維克托能夠看出阿諾不是常人一點不感到意外,雖然阿諾的僞裝絕對可以做到百分百還原。
但是自身身爲液态金屬機器饒本質是無法改變的。
稍微有點感知能力的人一瞬間就能夠感受到阿諾的異樣,畢竟他沒有人類的體溫和心跳。
“你找我有什麽事麽?”
維克托見陳枭不想多也就沒有再多問了。
“我想要借您的能源探測裝置一用”
原着中維克托因爲要解決一次污染洩露所以用能源探測裝置尋找合适的能源,無意間發現了來自恕瑞瑪的水晶。
現在陳枭正是要借這個裝置一用。
雖然陳枭知道現在水晶在傑斯的實驗室中,傑斯的實驗室在皮爾特沃夫之鄭
要在皮爾特沃夫中找到傑斯的實驗室這無異于大海撈針。
“不好意思,我現在正需要它”
維克托機械生硬的聲音傳來。
“是爲了解決最近的污染洩露事件麽?”
陳枭有些意外的到,他沒想到這件事來的這麽快。
“看來夜枭的情報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詳細”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維克托的語氣卻沒有絲毫的波動。
“既然維克托已經介入這件事了那麽現在有兩種方法”
陳枭默默想到。
“第一種就是等到維克托探測出水晶的位置跟随他一起前去,再伺機搶奪。另一種就是幫助他解決這次污染然後再借用裝置。”
“又或者.....”
突然間陳枭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
“我可以幫助你解決這次污染,但是....”
陳枭看着維克托出聲道。
“你想要得到什麽?”
維克托看着話一半的陳枭出聲問道,沒有絲毫的拖拉。
“我現在需要一個合适的能源,有情報傑斯的實驗室裏面有一塊水晶,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傑斯的實驗室位置”
陳枭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可以,如果你能完美的解決。我不但告訴你位置,還會出手幫你”
維克托痛快的答應道。
其實維克托雖然将身體機械化但是卻保留了人性。
就比如這次事情,就算維克托不出手污染也不能影響到他分毫。
根據陳枭的了解他隻是爲了居住污染源旁邊的居民解決污染。
還是無償的。
但是他卻沒有對陳枭起分毫,有的隻是利益的交換。
“他或許走出了自己的道路”
陳枭心裏默默的想到。
如果失去了人類全部的情感,那麽他就隻是一個戰鬥力超群的機械。
但是他在絕對理智的同時卻又保留着人類的同情和善良。
不得不維克托将自己稱之爲光榮的進化并不是信口雌黃。
“那事不宜遲,我們先去看看污染源吧”
“你們跟我來”
聽見陳枭出聲,維克托沒有絲毫的遲疑帶頭走在前面。
......
三人一行在維克托的帶領下向污染源走去。
一路上維克托沉默無言,隻有他布滿機械的身軀不時發出聲響。
陳枭和阿諾也不出聲就這麽靜靜的跟着維克托向前走。
在走過不知道多少狹窄的街巷後維克托終于停住腳步。
“就是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