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枭的話桃夭夭楞了一下,随機擡起頭來。
這是她第一次仔細觀察陳枭的臉,隻見一副劍眉星目,刀削斧刻的臉龐引入眼簾。
最重要的是陳枭的眼睛。
分外清澈,明亮。和以前的人有着很大的區别。
陳枭修行東方青木決,氣質和外貌不必自然是一等一,更重要的是青木決生命力磅礴可助萬物生長。
于是陳枭身上自帶一種讓人不自主親近和信賴的感覺。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桃夭夭仔細看着面前的陳枭,突然間心裏浮現出這兩句話。
拿起一旁陳枭倒好的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淚水忍不住的落下,滴落在酒杯之中,泛起陣陣漣漪。
陳枭看着陷入到情緒之中的桃夭夭沒有催促,就這麽靜靜的看着她。
“其實我原來的名字不叫桃夭夭”
佳人朱唇輕啓緩緩開口。
“我原來叫桃二丫,我出生在一個地圖上找都找不到的地方”
“其實我時候很向往大城市的生活,我覺得那裏有不一樣燈火也有我想要的一潛
“于是我一直努力學習,就是爲了有一能夠去我想去的地方”
着桃夭夭再喝了一口酒。
“其實如果不出意外,我的人生應該會很平常,就像是千千萬農村的孩子一樣,還揣着夢想但是卻被現實狠狠地擊碎!”
“但是直到那一.......”
......
下午的教室裏面已經少有人影,放學的孩子們早早就回家去了。
此時空曠的教室裏面隻有一個人還在埋頭在課桌上。
“二丫,最近學習很用功呀!”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二丫的思路。
“晶晶!”二丫帶着驚喜道:“你怎麽還沒回家呀”
名叫晶晶的女孩看着眼前已經處漏風采的二丫眼神裏面閃過幾絲陰霾:“這不是有點事麽,要一起去吃飯麽?”
“好呀,好....”正要一口答應的桃二丫突然想起了什麽,語氣頓時停住。
“快走吧,今我請你~”晶晶似乎是看出了二丫的顧慮,大方的道。
“哎呀,我就不去了吧.....”桃二丫有些抗拒但是還是擰不過晶晶的邀請被她拉着走出了教室。
在兩人剛走一個人影閃身進入了教室,手腳麻利的打開桃二丫的書包,拿走了裏面剛收的班費。
.......
窗外電閃雷鳴,桃二丫正站在老師的辦公室鄭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桃二丫聲嘶力竭的道。
面前有些油膩的中年男老師看着桃二丫緩緩道:“二丫,你别急。我也沒一定是你呀”
聽見這句話桃二丫才堪堪止住哭聲,但是接下來的話又讓她陷入絕望。
“隻要你把錢拿出來,這件事就算了”
桃二丫擡起頭來震驚的看着面前的老師:“你還是不相信我!對不對!”
“老師不是不相信,但是.....”
“我根本就沒有拿你叫我從哪裏給你拿出來!!”桃二丫再次嘶吼道,淚水忍不住的流下,滑落在光潔的臉蛋上。
“其實吧,幾千塊錢也不是什麽大不聊事.......”話之間老師眼中的淫邪再也藏不住了。
“不,不!!”看着眼前的男人,桃二丫大聲的喊着,然後一轉身跑出了辦公室。
窗外電閃雷鳴,大雨磅礴。
雨中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聲音漸行漸遠。
.....
“就是她,就是她偷了班費”
“還要我們重新交一次,真是個....”
“聽呀.....”
第二桃二丫來到教室,的時候滿教室都是議論着她的聲音。
再報案以後由于還未找到盜竊的人,于是學校要求學生們再一次的交班費,這頓時引來了衆多饒不滿。
“我......”桃二丫看着衆人,想要什麽但是卻又啞口無言。
最終二丫重新做到了座位上,隻不過現在的她頭埋得很低。
下課之後大家都三五成群的在一起玩耍,隻有桃二丫一個人孤單的做到座位上。
“二丫,我們一起出去玩吧!”晶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如同旭日的太陽給現在的桃二丫帶來溫暖。
“好呀”二丫忍住将要流出的淚水答應道。
二人站起來一起往操場走去。
“二丫呀”兩人就這麽靜靜的走着突然之間晶晶開口道。
“怎麽了?”
“你爲什麽還能留在這個學校呀!”
“什麽!”
.......
到這裏桃夭夭已經喝完了杯子中的酒,帶着醉意的道:“你想知道是爲什麽麽?”
還不待陳枭回答她緊接着道:“居然是因爲我長得漂亮!”
“哈哈哈哈哈”
桃二丫,不,應該是桃夭夭有些癡狂的大笑起來。
“是不是我們就不配長得漂亮?是不是我們就應該卑微到泥土中!”桃夭夭原本順滑的頭發現在已經四散開來。
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流濫野貓,渾身傷痕但依舊不肯低頭,隻有偶爾會在舔舐自己的傷口。
看上去讓人心疼。
“不,不是你的錯。”陳枭看着眼前聲嘶力竭的桃夭夭輕輕地道。
然後坐到桃夭夭的身邊将他輕輕的摟在懷中,沒有半點情欲。
“從那之後,桃二丫已經死了,隻剩下了桃夭夭。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桃夭夭!”
夭夭匍匐在陳枭的懷中呢喃道,然後淚水噴湧而出。
陳枭看着懷中梨花帶雨的桃夭夭輕輕開口道:“你知道,山的那邊是什麽麽?”
“什麽呀?”桃夭夭含糊不清的聲音響起。
“山的那邊啊”陳枭輕輕拍着桃夭夭的肩膀道:“山的那邊還是山。”
“呼~呼~”
也許是今的事情讓桃夭夭釋放了多年的壓力,也許是陳枭身上的氣息讓人格外的放松。
片刻之後,懷中的桃夭夭已經昏睡過去。
陳枭将懷中的桃夭夭放在床上爲他蓋好被子,然後一個人來到陽台之上。
從口袋裏面拿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一根。
“呼~”
陳枭猛吸一口,似乎想要将胸中的煩悶連同煙霧一起吐出去。
桃夭夭的故事讓陳枭的心情有些沉重,這種事其實屢見不鮮,人類總是分外排斥那些優于他們的人,無論是哪方面。
這也是陳枭不願意暴露他自身能力的一點。
“山的那邊還是山,海的那邊還是海”陳枭看着感受着夜晚的冷風輕輕道。
“但是,我偏偏要看别樣的風景!”
将手中燃盡的煙頭彈出,煙頭在黑夜中忽明忽暗的向下方落去。
“遇山劈山!遇海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