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用勸了,我心意已決”張靈玉不顧後面兩位道長的勸緩步走出。
陳枭看着面帶堅定的張靈玉心中暗想:“還不算是太過迂腐,總算還有可取之處。”
其實陳枭也沒有打算要了張靈玉的命,反而想給張靈玉一場造化。
張靈玉曾經因爲一念之“插”和夏禾偷嘗禁果,以至于喪失修行陽五雷的資格,這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
他将被迫修行陰五雷視作恥辱,這個是他原着之中格外針對張楚岚的原因。
“你先出手吧”陳枭對着張靈玉道:“如果不出全力那你今很可能就要永遠留在這裏了。”
“多謝了”張靈玉沖着陳枭拱了拱手。
當正面陳枭的時候,張靈玉才真切感受到陳枭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氣勢。
他也明白了今大概率是兇多吉少了,但是就算讓他在選擇一次他也不會反悔。
“以炁化形!”張靈玉一聲大呵。
周身頓時布滿凝實的金光,比起同出一轍的張楚岚,張靈玉周身的金光比他強了數倍不止。
張靈玉在全身的金光并不是像對陣張楚岚一樣化作金色大手,而是凝實在身體表面。
雖然看起來不如原來聲勢浩大,但是其蘊含的威力絕不會比剛才少。
“呵”張靈玉一聲輕喝,全身發力朝着陳枭沖了過來。
作爲師府的真傳弟子當然不會隻修煉金光咒和雷法,拳腳上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
蓄拳于腰間,待到近身之後腰部發力。
覆蓋着金光的拳頭奔着陳枭的胸前而來。
其中所蘊含的力量足以打穿幾人合抱的大樹!
“穿過去了?”張靈玉一拳打在陳枭的身上,但是卻絲毫沒有觸及實物的觸感,頓時疑惑道。
“如果隻是金光咒那你也未免太看我了”陳枭的冷漠聲音從張靈玉身後傳來。
而張靈玉身前的“陳枭”則是緩緩消散,原來是陳枭速度太快所留下的殘影。
“什麽!?”張靈玉震驚之餘手上動作卻絲毫不慢。
渾身金光朝着身後彙集,而自己則是向前撲去。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穎既然已經失了先機,如果現在貿然轉身那就正好撞在陳枭的槍口上。
增加背後的防禦力,自身向前撲去拉開和陳枭的距離再另尋戰機才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陳枭看着張靈玉的動作臉上漏出一絲笑容:“思路倒是很清晰,隻不過技巧不過是錦上添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是沒有用的。”
“武技,虎嗜!”
隻見站在張靈玉身後的陳枭右手舉起。
體内龍虎戰決運轉開來,瞬息之間一道幾乎凝實的猛虎虛影就附着在陳枭的右手之上。
遠遠看去就好似陳枭的右手化作了一隻猛虎一樣。
“吼!”
随着陳枭右手揮出,手上的猛虎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狠狠撲在張靈玉的背後!
“咔...咔”
白色的猛虎撞在張靈玉背後的金光之上,伴随着陣陣玻璃破碎的聲響。
張靈玉身後的金光瞬間破碎,如果夏夜的煙火一樣散落開來。
而靈氣所化的猛虎依舊餘勢不減的撞在張靈玉的背後。
“噗”
剛乒半空中的張靈玉被擊中之後頓時口吐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大片土地。
“卧槽!這也太猛了吧!”一旁的張楚岚看着陳枭一擊就擊碎了張靈玉的護體金光不由的道。
他剛才和張靈玉交手的時候也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張靈玉護體金光的強度。
可以就算是一般的金屬可能都沒有張靈玉身上的金光強度高。
“寶兒姐,你對上陳大哥的話有幾分勝算”張楚岚看着一旁的馮寶寶悄咪咪的問道。
“一成都沒穎馮寶寶不假思索的出了大實話。
“不是吧!”
........
一旁的胖瘦兩位道長看到張靈玉口吐鮮血被擊倒在地上焦急的喊道:“師叔,你沒事吧!”
完之後二人身上再一次浮現出金光,就準備介入戰場。
要知道張靈玉可是老使的愛徒,如果真的死在這裏。
就算是張靈玉答應以個饒身份接受挑戰,但是老師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二位,張靈玉和陳大哥的事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我們這些外人還是老老實實的看着吧”
風星潼一個閃身出現在兩人面前,堵住了他們前進的路線。
渾身散發着濃郁的黑色炁團,身後戰鬼浮現。
伴随着戰鬼的陣陣嘶吼,風星潼的氣勢節節攀升!
本來被“拘靈遣将”拘住的靈體身前一部分能力會被施術者所用。
而戰鬼本來就是靈魂的形态。
配合上“拘靈遣将”可以完美發揮出自身的威力,這也是爲什麽風星潼對陳枭如此推崇了原因。
現在的風星潼在年輕一輩之中除了馮寶寶和同樣身懷八奇技之一“風後奇門”的王也面前不能是必勝。
其他的人包括張靈玉和目前的張楚岚在借助戰鬼的風星潼面前絕對不是一合之敵!
但是要“拘靈遣将”就和戰鬼完美契合麽?其實也不盡然。
因爲“拘靈遣将”有着一個緻命的缺陷!
那就是一旦被“拘靈遣将”所拘住的靈魂隻能淪爲消耗品!
無論是風正豪的拘靈遣将還是王家的拘靈遣将,二隻對于靈魂隻能借助身前的部分能力。
就算是王家的拘靈遣将也不過是多了一個“服靈”的秘法,還是将靈魂視作一次性的消耗品,使其失去了成長的可能。
人爲萬物之靈,而靈魂又是饒本源!
“拘靈遣将”能将最難以捉摸的靈魂收爲己用,在這個世界來無愧于八奇技之一!
但是在陳枭看來确實有些暴殄物了,這也是爲什麽陳枭沒有向風正豪讨要拘靈遣将的原因了。
如果僅僅隻是拘留靈魂那麽陳枭的百鬼幡完全可以做到又何必作此一舉呢?
就在風星潼和兩個道士僵持不下準備大打出手的時候張靈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你們别過來”隻見張靈玉慢慢地站了起來。
本來月白色的道袍沾染了不少的泥土,看起來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