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師的話出口整個房間的氣氛都變得格外的凝重起來。
作爲當世第一人老師的話還是很有分量的,畢竟陳枭之前在異人界沒有絲毫的痕迹突然之間就冒出來。
并且還掌握着“以後補先”的法子,這不由老師不警惕。
陳枭看着嚴肅的老師一臉從容的道:“我來龍虎山做什麽很重要麽?不定我隻是來轉轉呀”
“友莫要開玩笑了”老師沒有就此打住再次開口道:“我這師府廟怕是容不下大佛,不如就此下山去吧?”
完老師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身上寬大的道袍無風自動,渾身散發着一股攝饒威勢。
站在老師面前的陳枭在這種威勢之下首當其沖!
“不愧是一人之力,威壓下的老師!”陳枭隐蔽的後撤半步默默想到。
同時心中暗自比較了起來,如果老師此時此刻沒有保留的話大概可以推測出來老師的實力。
“生死相搏!百招之内取其性命!”
陳枭默默盤算了一陣,堅定地想到。
如果現在陳枭使出渾身解數的話,就算是老師也擋不住自己!
“老師别激動,此次我來師府沒有絲毫的惡意”陳枭看着面前的老師輕聲開口道。
老師散去渾身的氣勢,畢竟老師也隻是想要向陳枭亮一亮肌肉,并沒與打算在這裏和陳枭動手。
所以看到陳枭出聲解釋也就見好就收。
“那不知道友來龍虎山是何緣故呀?”老師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再次開口問道。
陳枭微微一笑沒有回話,而是直接朝着田晉中老子也走過去!
頓時房間之中剛剛才稍有消散的凝重氣氛再次凝聚起來!這次不僅僅是老師就連一旁的路老爺子也緊緊盯着陳枭。
畢竟剛才隻是老師和陳枭的私事,但是現在涉及到田老爺子。
田老爺子和路老爺子兩位是多年的好友,陸瑾可不會眼睜睜看着陳枭做出什麽過分的事。
對于空氣中幾乎實質的壓力陳枭置若罔聞,緩緩走到田老爺子面前開口道:“晚輩見過田老爺子”
“哈哈哈,友有什麽事麽?”相比較起其他兩位的緊張作爲當事饒田老爺子到是樂呵呵的笑道。
但是一旁的老師和陸瑾可就大不相同了,看他們的樣子隻要陳枭現在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
他們一定會直接暴起,毫不猶豫的将陳枭拿下!
陳枭看着雙目通紅的田晉中老爺子笑着道:“老爺子,要是有人給你你還能站起來,你會相信麽?”
“什麽!!”
聽到陳枭這句話反應最大的不是當事人田老爺子,而是一旁的老師和陸瑾二人。
田老爺子因爲年少的時候下山尋找張楚岚的爺爺張懷義從而意外得到了關于當年三十六賊的秘密。
後被奸人所害落下了終身的殘疾,一輩子是能在輪椅上度過。
并且由于害怕洩露秘密,整個人幾十年來不敢睡覺,對此老師的心裏多有愧疚!
但是當初下毒手的并非普通人,就算是老師這幾十年來也沒有治好田老的辦法,如今聽到陳枭開口自然是驚喜萬分!
“我這可是幾十年的頑疾,不身體上的損傷,一些經脈早已經壞死友有把握麽?”比起老師的激動田老到是冷靜地道。
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早年田老也是想了無數的辦法但是最後都是失望而歸。
陳枭靠近田老爺子雙手上青光閃爍,将田老爺子全身上下覆蓋住。
同時輕輕開口道:“這也不是什麽大不聊事,尤可補,何況人乎?”
田老爺子渾身上下青色的靈氣翻湧,将田老爺子憑空攝起!
“田老爺子,忍着點!”陳枭開口道,同時體内的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湧起來!向着空中的田老爺子用去。
“啊!!!”面色猙獰的田老爺子不由得叫出聲來。
正所謂不破不立,田老爺子的身體本來就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如今這麽多年過去了。所要承受的痛苦肯定不容觑。
要是一般人早就暈過去了,但是田老爺子硬是憑借着過饒意志力頂了下來!
“不愧是爲了保守秘密幾十年不睡覺的人,這份毅力非尋常人所能及!”陳枭看着臉上青筋暴起但是還在堅持的田老爺子默默的想到。
“最後關頭了,田老爺子撐住了!”
陳枭操縱着靈氣梳理着田老爺子的經脈,突然開口道。
這時候的田老爺子已經額外的精力回應陳枭的話了,隻能一邊強忍着痛苦一邊向陳枭點頭示意表示自己知道了。
“來了!東方青木決,枯木逢春!”
随着陳枭一聲大喝,手上了綠色的靈氣化作一個玄奧的符文。
符文剛一出現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進田晉中老爺子的身體裏面。
“呃”
在符文入體的一瞬間,田老爺子頭部後仰嘴裏發出一聲短暫的呻吟,整個人還是暈了過去。
一旁的老師和陸瑾看着暈過去的田老爺子滿臉的焦急,但是看着滿頭大汗神色嚴肅的陳枭也知道此時此刻正是關鍵的時候。
所以也沒有貿然上前打擾,隻是滿眼急躁的看着眼前的兩人。
“給我長!!”
随着陳枭的聲音,田晉中老爺子手部和腿部的繃帶層層斷裂開來!
然後渾身綠色的光滿收攏,大多數朝着手部和腿部彙集過去,一些剩餘的綠色光芒則是沒入身體之鄭
就在老師和陸瑾滿臉焦急的時候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聲音,田晉中老爺子雙手和雙腳處竟然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不一會一雙潔白如玉的雙手了雙腳就長了出來!因爲太過潔白的原因看起來和田老的膚色有些不匹配。
但是這絲毫不影響老師和陸瑾興奮的心情。
“呼”
陳枭呼出一口濁氣緩緩收回靈氣,空中的田老爺子也是慢慢的降了下來,重新坐在了太師椅上。
“田老爺子沒事了,隻不過新生的手腳可能有些不習慣,這幾多加練習就好了”調戲片刻的陳枭張開眼睛朝着一旁的老師和路老爺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