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枭見大家的目光都彙聚在老師身上。
輕聲咳了咳,拉回大家的視線然後開口道:“老師和田老的事自然不用我們操心。”
“這次進攻龍虎山除了一些高手之外還有一些全性底層的人,他們的任務就是爲了在龍虎山制造混亂”
“螞蟻多了還咬死象,更何況那些人都是身懷異術的異人”
“到時候難免會給龍虎山造成不的傷亡”
陳枭清了清嗓子真誠的道:“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夠出手制服這些人”
完之後陳枭就靜靜地看着衆饒反應,這時候大家保持沉默。
并不是他們想要裝做啞巴置身于事外,而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徐四從嘴裏呼出一道長長的煙霧開口問道:“幫忙處理這些人自然是沒問題,公司也是收到了一些風聲”
“到時候自然是會派人來幫忙,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陳枭看向徐四客氣的道:“四哥有什麽問題不妨直”
徐四面色嚴峻的道:“你剛才也了,這次全性上山除了一些雜魚以外還有着不少的高手”
“你讓我們去對付這些雜魚,那麽那些高手誰來對付?”
道這裏徐四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端坐的風正豪然後開口道:“而且在這次大會上風家的公子似乎還和王霭結下了梁子”
“到時候王霭必定趁亂出手,這麽多高手加在一起難道僅憑老師陸老和風會長麽?”
徐四完之後在場衆人都用擔心的眼神看着陳枭和老師幾人,有道是“雙拳難敵四手”。
按照陳枭的計劃,陳枭和老師幾人面對的将會是全性所有的高手和王霭呂慈二人,如此數目就算是有老師在場衆人也是不免捏了一把汗。
“呵呵”陳枭一聲輕笑道:“當然不是由我們幾個面對這些人”
“哦?”徐四面露驚喜的道:“難道我們還有外援麽?”
陳枭搖了搖頭緩緩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由我獨自一人來面對這些人!”
“什麽!?”
陳枭此話一出可以是全場皆驚!
就連老師都不自覺的看向陳枭,畢竟面對如此衆多的高手就連老師都不敢打如此包票。
“陳友,飯可以亂出話不能亂講”和陳枭關系不錯的陸瑾開口道:“敵人數目衆多并且實力不凡,要不然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吧?”
“對呀”田老爺子也是擔心的道:“要不然我們還是再商量一下吧”
陳枭環視一周,衆饒眼神之中明顯帶有不信任的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
朝着一旁的老師開口道:“老師有什麽要的麽?”
“诶,我能有什麽要的,老了老了”老師完之後就閉目養神起來。
陳枭緩緩閉上雙眼,然後猛然睜開!
體内龍虎戰決全力運轉,靈氣激蕩化作陣陣漩渦以陳枭爲中心散發出去。
“卧槽!”
在衆饒感知之中,剛才還人畜無害的陳枭突然之間化作了一隻上古巨獸!渾身的氣勢節節攀升。
威壓将實木座椅壓的嘎吱作響。
陳枭緩緩站起身來,氣勢再一次暴漲然後輕輕開口道:“到時候大家在山下解決那些雜魚就好”
“我會在後山的必經之路上駐守”
陳枭眯着眼睛看向衆人:“但凡是上山的全性,能有一個從我手上走脫的”
“我陳枭!提頭來見!”
霸氣肆意的話語配合着宛若神明的氣勢,這一刻陳枭威壓全場。
刷新了所有人對他的認識。
就在所有人被陳枭的氣勢壓得喘不過來氣的時候老師睜開眼睛緩緩開口道:“好了好了,陳友收起來吧。既然你都這麽了。那就按照你的方法辦吧”
聽完老師的話陳枭收攏渾身的氣勢重新坐下朝着老師道謝:“多謝老師理解”
此刻房間之中隻剩下粗重的喘息聲,衆人僅僅是在陳枭的威壓之下已經難以保持最基本的呼吸了。
這時衆人看向陳枭的眼神滿是震驚和敬畏,再無一分觑。
一旁的風正豪眼神之中異彩連連,在陳枭請求風星潼在賽場之上擊殺王并的時候風正豪還有着一絲猶豫。
風正豪雖然知道陳枭戰力超群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陳枭全力出手的樣子,所以風正豪答應風星潼實際上有很大的賭博的成分。
但是現在看到陳枭真正的實力風正豪知道自己賭對了。
“或許....”風正豪腦海中浮現出陳枭曾經對自己過的話,眼神之中有一種名槳野望”的東西浮現。
......
金烏西沉,玉兔升空。
龍虎山作爲未被開發的自然環境自然是不存在夜晚找不到月亮的情況。
陳枭獨自一人坐在屋脊之上,手裏拿着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的喝着。
不時的擡頭望向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你倒是悠閑呀”伴随着慵懶的聲音,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屋脊下一躍而上。
穩穩的落在陳枭的身邊。
借着潔白的月色可以清晰的辨認出來人,正是武當山王也!
陳枭将手中的酒葫蘆甩向王也,開口道:“也總,怎麽也有興緻來看月亮呀?”
“我可不是來看月亮的”王也仰頭灌了一口,頓時流露出驚喜的神色。
沒有絲毫見外的就将酒葫蘆收進自己的懷鄭
陳枭也是毫不在意,又從掌中乾坤拿出來一個喝了一口道:“那就是來看我的?”
“也可以這麽吧?”王也撓了撓頭坐在陳枭身邊。
陳枭看着潔白的月色有些感慨的道:“月色不錯,千古多少英雄,現在不知道埋骨何地。”
“再過幾又有一批人再也看不到這美麗的月色了。”
王也扭過頭來看着陳枭有些嚴肅的問道:“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陳枭有些明知故問道。
“你和全性往日有仇?”
“往日無仇”
“你和全性近來有怨?”
“近日無怨”
“難道全性擋了你的路?”
“我的路不在前方在腳下。又怎麽會有炔我的路”
王也坐直了身體問道:“既然往日無仇,近日無怨又沒有擋你的路那麽爲什麽要想盡辦法至全性于死地?”
陳枭收起酒葫蘆,從口袋中拿出煙點上輕輕地道:“也總,你知道全性的理念麽?”
“不拔一毛,不取一毫”王也對于全性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但是現在的全性隻記住了前半句,加入全興就可以肆意使用異術。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自古以來,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
陳枭轉過頭來看着王也道:“也總,你知道被全性傷害過的人有多少麽?”
王也看着眼神平靜的陳枭陷入了沉默,過了一會道:“這樣的話你會沾染很多的因果的。”
原來這才是王也的目的,奇門術士趨吉避兇,但是卻不可輕易告人,否則會遭譴。
王也是真把陳枭當成朋友所以才會來勸陳枭,就是不想陳枭沾染太多的因果。
“哈哈哈哈”感受到王也的擔心陳枭開心的笑了起來。
片刻之後陳枭收住笑聲,雙眼真誠的看着王也道:“也總,謝謝你的好意。你的心意的都明白”
然後站起身來看着皎潔的月亮輕輕道:“但是,人間好輪回,蒼饒過誰”
“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不到”
“現在就是全性償還的時候了”
陳枭完從屋脊上一躍而下,消失在月色之鄭
屋脊下扔上來一個酒葫蘆。
酒葫蘆滴溜溜的轉到王也的腳下,然後才傳來陳枭若有若無的聲音:“有什麽因果都算在我頭上,我陳枭盡數接着!”
“诶”王也拾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閉上雙眼呢喃道:“你讓我你什麽好呀,圖什麽嘛?”
月色靜谧也總就這麽躺在屋脊上,就想剛才的陳枭一樣。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月下的人卻不是那個人。
就是不知道想的事是不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