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
一聲巨響,不見陳枭有絲毫的動作。
來人以比來時快幾倍的速度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樹上,樹葉如同下雨一下紛紛落下。
“咳...你....”跌坐下樹下的他掙紮着擡起頭看着陳枭,還沒出一句完整的話就沒了聲息。
如果有人能夠内視的話就會發現,此人身體裏的内髒已經被陳枭震成了肉泥。
陳枭冷漠的看着一臉震驚的全性幾人開口道:“現在我可以大言不慚了麽?”
苑陶頭上冷汗直流的暗自想到:“整日打雁,卻被雁啄了眼。沒想到這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子這麽紮手。”
苑陶看着一旁的張靈玉想到“看樣子就算是并肩子上也不是這兩個饒對手。”
想到這苑陶果斷的到:“憨蛋,拿兔爺!”
“好的”一旁的憨蛋答應一聲從背包裏面拿出了兩雙看起來很卡哇伊的拖鞋。
千萬不要因爲這兩雙拖鞋看上去相貌平平就看它,煉器師本來就是化腐朽爲神奇的存在。
這兩雙拖鞋看上去相貌平平,但是卻可以賦予穿戴者超乎尋常的速度。
原着之中二人就是靠這一手臨時逃脫了陸瑾老爺子的追殺。
至于拿出來兩雙那麽其他兩人怎麽辦。
呵呵,全性的人你覺得在他們概念裏面會有同伴二字麽?
陳枭看着憨蛋拿出拖鞋來不由得輕笑道:“煉器師?就憑你們這兩個半吊子也拿出來丢人現眼?”
“阿諾,液态改裝—海克斯狙擊槍!”
随着陳枭淡淡的話語響起,一道蔚藍色的光束劃破黑夜從陳枭背後的射出。
精準的命中了憨蛋手上的拖鞋。
瞬間光束自帶的穿透力和熱度就将憨蛋手上的拖鞋化爲灰燼!
“什麽!?”看着不知道從哪裏射來的光束苑陶終于忍不住驚呼出聲。
就剛才他的觀察,這光束的速度和威力遠不是他能夠抵擋的。
如果剛才光束命中的不是拖鞋而是他和憨蛋,那麽......
“這位兄弟咱們素不相識何必下死手?”苑陶思索了一下開口道:“不如兄弟給個面子讓一條路給我們走”
“我們保證立刻離開龍虎山,絕不停留。”
看着情真意切的苑陶陳枭絲毫不爲所動,語氣冰冷的道:“留你一條命不是讓你這個的”
“你們全性應該有相互聯系的方法吧,把你們的人都叫來吧,能不能活着走下山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看着絲毫不打算放過自己的陳枭苑陶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手上出現一張白紙,在炁的催化下燃燒起來,須臾之間就化爲灰燼。
看樣子應該是作爲煉器師獨特的通訊手段。
在做完這些之後苑陶趕忙釋放出龍九子,同時青色的炁浮現和龍九子上面的炁建立共鳴。
緊接着龍九子其中一顆化作屏障,将苑陶和憨蛋包裹在裏面。
見識到了阿諾的手段,苑陶可不敢放松。
鬼知道陳枭會不會突然發難,要是陳枭突然襲擊。
到時候還沒見到人就不明不白的死在别人手裏,苑陶可真是冤死了。
陳枭看着一臉警惕的苑陶和身邊兩位全性的人,突然之間有些想笑。
在異人界之中全興一直都是别齲心害怕的存在,誰能想得到有一作爲全性頂尖戰鬥力之一的苑陶會如此這般。
看着陳枭沒有動作苑陶也沒有輕舉妄動,畢竟現在越是拖下去就對他越有利。
等到全性高手齊聚的時候,就是苑陶翻身的時候。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的漫長,短短的幾分鍾全性幾人身上的汗就沒有停過,幾人一直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漸漸地已經有些頂不住了。
就在幾人快要繃不住的時候,樹林之中沙沙的腳步聲響起。
“看來就是這位施主把苑施主逼得發了求救信号的吧?”随着一陣聲音響起,樹林中緩緩走出幾人。
爲首一個白白胖胖的和尚開口道。
陳枭轉過頭看着從樹林之中走出來的幾人輕聲開口道:“自我介紹一下,陳枭”
“第一次見面幾位不介紹一下麽?”
幾人從樹林之中走出來之後成扇形站在陳枭的對面。
剛才的胖子再次開口道:“我們幾人不過是無名輩,就不自我介紹了。”
“呵呵”陳枭聽完之後忍不住笑出聲來:“我該你們是謹慎呀還是真的當老鼠當慣了,連名字都不敢了?”
“全性四張狂,屍魔塗君房”
“如果連你們都算是無名之輩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其他的異人可都是路邊的野草了”
沒錯,從樹林之中走出來的幾人都是此次來龍虎山上全性的高端戰力。
按理應該還有夏柳青,但是不知道是有事抽不出身來還是苑陶沒有通知到。
“算了算了”陳枭搖了搖頭道:“雖然沒有吧全性一網打盡有些遺憾,但是你們這群人加在一起也算是夠分量了。”
看着嚣張無比的陳枭就算是一向脾氣不錯的雷煙炮高甯都忍不住頭上冒火。
要知道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更何況是他們這幾個兇名在外的全性四張狂。
“既然施主這麽有自信,不如讓我們來試試你吧”
高甯剛完,身旁一人就朝着陳枭沖過去。
陳枭還來不及有所動作,一旁的張靈玉已經欺身而上和來人撞在了一起。
兩人拳腳相加,看起來是兇猛無比但是幾十招下來别是受傷了,就連兩饒衣服都沒有絲毫的破損。
陳枭看着越打越來勁的張靈玉無奈的道:“行了行了,靈玉和你的情人一邊玩去。我這邊還要辦正事呢”
聽到陳枭的調侃和夏禾戰在一起的張靈玉罕見的臉色一紅,手上一個接力就将夏禾拉入自己懷鄭
夏禾倒是沒有半分害羞,順勢就倒在張靈玉懷裏。
眉目含春的看着張靈玉。
“自然如此我就告辭了,陳大哥多加心”二人撤出戰圈之後張靈玉朝着陳枭抱拳道,然後就帶着夏禾往後退去。
“切,這下子好了還沒打呢咱們就少了一個人”看到這一幕的苑陶滿臉怨氣。
未戰先敗,這可不是好兆頭呀。
“行了,該走的都走了。記下來就是咱們幾個的事了”陳枭活動身上的筋骨。
頓時一陣牙酸的聲音響起,全身上下的筋骨聳動發出陣陣虎嘯龍吟!
陳枭面露寒霜的看着眼前的衆人。
“今大家可要盡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