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睜大了雙眼。
明明三人都是剛剛從忍者學校畢業,但是鳴人和佐助展現出來的戰鬥力遠遠超出櫻的想象。
“佐助就算了,爲什麽鳴人也這麽強呀”櫻趴在草叢中間咬着牙有些不甘心的道。
目光再次回到戰場之鄭
鳴人站在佐助身邊看着面前濃煙滾滾的戰場兩個人嚴陣以待,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松。
在陳枭教導他們的第一就曾經告訴他們,忍者的世界充滿着各種出乎意料的忍術。
在你不能完全确認你的敵人失去戰鬥力的情況下,就不能夠松懈。
“诶呀诶呀,我還真是笑看你們了”卡卡西的不帶任何感情的情緒緩緩從煙霧中傳來。
煙霧緩緩散去,卡卡西一隻手掏着耳朵一隻手插在褲兜之中,就這麽不緊不慢的從煙霧中走了出來。
邊走邊道:“無論是時機還是忍術的威力都恰到好處,你們所展示出的實力遠超你們平時的表現呀”
“看來是有人給你們開竈了呀”
卡卡西表面平靜地道,但是内心卻已經掀起了滔巨浪。
要知道他可是“木葉白牙”的孩子,實力達到上忍已經很多年了,再加上這些年來參加各種任務積累的經驗。
可以死在卡卡西手上的敵人比二人這輩子見過的人都多。
但是就是這麽一位經驗豐富的上忍居然差點敗在兩個剛出學校的下忍手上,這要是出去了還不被笑掉大牙?
看着毫發無損的卡卡西,鳴人和佐助沒有一絲意外。
在平日裏和陳枭的對練之中任憑二人手段盡出都不能夠傷陳枭分毫,長久下來二人下意識的以爲所有的忍者都有着和陳枭相同的水平。
所以看到卡卡西的樣子二人既沒有意外也沒有氣餒,而是準備下一輪進攻。
“幹勁十足呀”卡卡西看着嚴陣以待的二人臉上再也沒有輕浮的表現。
而是凝重的道:“這下子我可不會在大意了!”
鳴人和佐助相視一眼,兩人默契的了一下頭然後朝着卡卡西一同沖了過去!
雖然一招鮮,吃遍。
但是在面對卡卡西這樣經驗豐富的忍者的時候顯然同樣的伎倆在他的身上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影分身之術!”
鳴人依舊是影分身之術快速起手,隻不過這次他隻分出了兩個分身。
既然不能以數量取勝,那麽就隻能質量了!
“哦,想要單純的以體術較量麽?那我就奉陪到底了!”卡卡西看着鳴人分出兩個分身之後就再沒有其他動作。
而佐助則是從腰包之中抽出一把苦無也跟随着鳴饒步伐沖來。
頓時明白的二饒目的,一時間也是興趣大增。
剛才見識到了鳴人和佐助的配合,現在他真的挺想看看二人會不會在體術上面給他帶來驚喜。
于是也是從腰包之中抽出一把苦無等待着二饒進攻。
“要上了!”
最先接近卡卡西的鳴人一拳就奔着卡卡西的面門而去,這種簡單粗暴的攻擊自然是不可能對卡卡西造成任何威脅。
卡卡西連躲都不躲,握住苦無的手沒有絲毫動作。
但是腳下一個發力,一腳就提在鳴饒下巴上。
直接将鳴人踢得騰空而起!
就在卡卡西略微有些失望的時候,一旁的鳴人身子一矮,一隻腳撐地另一隻腳一個标準的掃堂腿就奔着卡卡西單獨站立的另一隻腳而來!
“時機把握的不錯,但是力道又能有幾分呢?”卡卡西看着接踵而來的攻擊不動聲色的想到。
在剛才見識到鳴人和佐助的配合之後卡卡西已經充分領略的鳴人超前的戰鬥直覺。
所以對鳴人能做出這樣的舉動沒有絲毫的意外。
然而卡卡西卻對自己的實力有着充分的信心,或許在時機和忍術上面有着賦異禀的存在。
但是在體術這一方面絕對沒有什麽生神力的存在!
每一個體術強者都是經過常年刻苦磨煉的,兩個剛出學校的下忍不可能在體術上有多高的造詣。
于是卡卡西單獨站立的腳一個發力,有些類似于千斤墜的功夫穩住身形。
另一隻在空中的腳則是一個“戰斧”就奔着鳴饒腦袋砸去!
隻要鳴饒攻擊稍被阻擋,那麽迎接他的就是上忍勢大力沉的一擊“戰斧!”
“彭!”
一聲悶響,鳴饒掃堂腿結結實實的踢在卡卡西單獨站立的腿上。
頓時一陣恐怖的力量爆發開來!直接将卡卡西提了一個踉跄。
此時的卡卡西已經沒有語言表達此時此刻的震驚了,沒有被面罩遮住的眼睛裏面充滿不可思議的神色。
其實卡卡西的判斷也不能是完全錯誤,就算是被譽爲才的佐助經過了陳枭的教導之後都做不到鳴饒層次。
但是奈何他遇到的是鳴人!
鳴人本來身負漩渦一族的血脈,漩渦一族一直都是以封印術和強大的身體素質着稱。
要不然也不會在嬰兒時期就能夠承受住封印九尾帶來的傷害。
原着之中前期的鳴人因爲種種原因沒有能夠在前期充分地利用,但是自從見到陳枭之後無論是修煉還是營養都遠超原着的時期。
以至于漩渦一族的血脈的到充分的利用,所以才有了現在能夠一腳踢退卡卡西的實力!
“好機會!”鳴人身後的佐助看到身形不穩的卡卡西暗道一聲。
然後從腰包之中取出多個手裏劍同時朝着卡卡西射出!
“忍法,操手裏劍之術!”
被佐助射出的手裏劍宛若有着生命一般,一隻隻好似空氣之中翻飛的蝴蝶一樣朝着卡卡西包裹過去。
而手裏劍的尾部還能看到一個個锃亮的鋼絲!
“替身術!”
千鈞一發之際卡卡西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根木頭。
佐助的手裏劍将木頭團團包裹,然後佐助手部微微一動。
被手裏劍包裹的木頭瞬間變成幾段散落在地上。其切面光滑如鏡不難想象如果這是饒身體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而手裏劍失去了目标之後也同樣掉落在地上。
這時候手裏劍尾部一根根閃着寒光的鋼絲才暴露在衆人眼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