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團藏心急如焚的時候,面前的環境突然發生了改變。
周圍始終若隐若現的血紅色環境從中間緩緩分開,陳枭則是散去了身上的龍虎靈氣,就這麽信步走道團藏面前。
“久等了”嘴上說着客氣的話但是陳枭的臉上卻是滿臉桀骜。
看着團藏的眼睛裏面滿是殺意和冰冷,就像是看死人一樣。
團藏看着面前的陳枭雖然心中已經涼了半截但是還是心存僥幸的開口說道:“其他的人呢?”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麽?”陳枭雙手攤開輕描淡寫的說道:“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先去另一個世界玩耍了”
“正等着你一起呢?”
“什麽?”雖然說心裏面已經有着樣的準備了但是親耳聽到這件事對于團藏的話還是不小的沖擊。
團藏一臉堅信的說道:“不可能”
其他人或許還會死在這裏,但是根部之中有一個人不單單是他的心腹還有着接近影級的恐怖實力。
在加上他獨特的戰鬥方式,是絕對不會死在這裏的。
“你說的是油女取根吧?”陳枭輕聲開口道。
冰冷的話語瞬間擊碎了團藏最後的希望。
“啧啧啧,你就這麽看不起我麽?”陳枭搖了搖頭故作傷心的說道:“油女取根的能力确實很恐怖,能夠操縱納米級别的毒蟲”
“隻不過,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呀。今天他死在這裏也不值得意外吧”
的确油女取根作爲團藏的心腹,可以說是吧油女一族的天賦發揮得淋漓盡緻。
納米級别的毒蟲可以說對于任何生物都有着緻命的殺傷力,并且還兼具偵查的作用。
所以說油女取根才能擔任團藏的心腹。
隻不過雖然油女取根實力強勁但是要看對手是誰呀!納米毒蟲的确是威力不凡,但是在面對已經完全成爲能量體的戰鬼來說卻沒有絲毫的用處。
就算是渾身上下都被納米毒蟲覆蓋但是戰鬼卻不受絲毫的影響。
反觀油女取根在刨除納米毒蟲之後其實也就是一個普通的忍者,所以說最後還是倒在了戰鬼的腳下。
聽到連陳枭确切的答複團藏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經完了,根部是他多年以來的心血更是他能夠成爲火影的關鍵。
現在整個根部因爲自己的原因群不都被一網打盡,無論是自己能不能夠活着出去他知道今天過後自己算是完了。
團藏睜開眼睛語氣冰冷的說道:“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一起陪葬!”
整個人渾身上下散發出驚人的殺意....還有死意。
然後将身上的繃帶結了下來,漏出了滿是寫輪眼的胳膊還有一隻寫輪眼的面部。
陳枭看着面前的團藏不屑的說道:“你這股幹勁倒是很值得欣賞,隻不過....”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就憑你這一胳膊的三勾玉寫輪眼?還是說憑借着止水這顆眼睛?”
說着說着周圍的環境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陳枭腳下的土地緩緩升起,直到四五米的高度之後才停止了下來。
然後陳枭的屁股底下出現了一個不明材質的寶座。
陳枭緩緩坐下俯瞰着下面的團藏說道:“等到你的胳膊上的寫輪眼都用完之後我會親手送你上路的”
然後四周響起一陣陣盔甲碰撞的聲音。
隻見周圍不斷出現身披盔甲,手持大刀。
整個人身上都彌漫着濃厚煞氣的戰鬼,朝着團藏的方向不斷地湧過來。
看着四周不斷湧出的戰鬼,感受着他們身上的氣勢團藏終于知道爲什麽自己的根部會在短短幾分鍾之内全軍覆沒了。
隻不過他沒想到的事陳枭并不是用數量堆死的,而是采用了偷襲的方法。
畢竟敵明我暗的情況下偷襲才是效率最高的方法。
“來吧!”
團藏一聲輕喝整個人爆發出驚人的氣勢。
就算現在的團藏已經是一個久居黑暗之中的老鼠,但是曾經的他也是跟随者一二代火影南征北戰。
現在整個人破釜沉舟放手一搏,爆發出的戰鬥力也是不容小觑。
随着團藏雙手快速結印:“風遁,真空玉”
團藏最裏面吐出一口包含查克拉的風波,瞬間演變成一個巨大的氣旋。
轟擊在戰鬼的身上,裏面不斷旋轉的風刃将戰鬼的盔甲切割而支離破碎,然後将戰鬼完全碾碎。
之不貴開不等團藏尋找下一個目标,周圍的煞氣瞬間朝着剛才戰鬼的位置湧去。
片刻之間一隻完好無損的戰鬼再一次的出現在團藏面前。
陳枭看着下面的團藏也是語氣冷漠的下令:“殺!”
伴随着陳枭的命令周圍的戰鬼紛紛舉起手裏的大刀朝着團藏沖了過去,一時之間喊殺聲震天周圍殺氣彌漫。
“彭,彭”
團藏不停地使用各種人數将戰鬼擊退,又或者使用引爆符等忍具擊殺戰鬼。
但是無論是被擊退的戰鬼,還是被忍術和引爆符炸的手腳不全的戰鬼須臾之間就被無處不在的煞氣修補完身體然後再一次的朝着團藏沖來。
在仿佛是無窮無盡的戰鬼沖擊之下團藏的行動也是越來越遲緩,嘴裏也是不斷的喘着粗氣。
終于在團藏的身體一個停頓之後,一旁的戰鬼抓住機會一刀砍在團藏的身上!
團藏快速的抽身撤退,仿佛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但是團藏手臂上的一隻寫輪眼卻是是閉上了。
有些事情有一就有二,一旦開始了就會一直進行下去。
在團藏第一次受傷之後行動明顯變得遲緩起來,動作上的失誤也是越來越多。
手上的寫輪眼也是在逐漸的消耗。
在一次團藏利用伊邪納岐将受到緻命的傷勢轉換成夢境之後就手臂上的寫輪眼已經完全閉上了。
而周圍的戰鬼則是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裏面的動作,就這麽靜靜的矗立着。
團藏看到眼前這一幕則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擡頭看向坐在高座之上的陳枭,他知道這些東西都是陳枭操縱了。
看到團藏的目光陳枭也是報以冷笑,然後整個人從高台之上一躍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