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枭身後的大蛇丸看着陳枭一擊擊碎了三代火影身後的死神,首先是掩飾不住的震驚。
但是反應過來之後卻大聲的朝着陳枭喊道:“你在幹什麽?”
“怎麽了?”陳枭攤了攤手沒有一絲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隻是說要救你,沒說要把三代殺了呀,現在你不是得救了麽”
大蛇丸:“......”
陳枭的話讓大蛇丸一陣蛋疼,的确剛才大蛇丸僅僅是是讓陳枭救下自己。
但是那種情況救下自己和殺了三代火影完全可以畫上等号的吧?誰能夠想得到陳枭突然之間來這麽一手。
而這時候三代火影躺在地上有些面色複雜的看向陳枭。
現在的他完全不知道應該以怎樣的态度面向陳枭,陳枭的确幫助了大蛇丸這個木葉忍者村S級别的叛忍。
但是陳枭也救了自己的性命,救了三代火影的性命。
二者孰輕孰重确是不好明說。
陳枭順着三代火影的目光看過去瞬間就讀懂了他的意思。
輕笑着開口道:“火影大人沒有必要覺得難做,就算我救了你但是你也用不着感謝我”
聽到陳枭的話三代火影一愣然後不由得開口道:“爲什麽?”
在三代火影看來就算是陳枭也出手救了大蛇丸,但是這也不影響三代對他的感激呀。
“因爲”陳枭臉上笑意不變輕聲說道:“剛才我已經将根部全部殺完了,包括團藏在内!”
一瞬間周圍的空氣瞬間寂靜了下來。
三大火影長大嘴巴看着陳枭似乎還沒有消化掉這個消息。
而一旁的大蛇丸則是不動聲色,但是從他不斷顫抖的瞳孔來看應該也是被這個消息震驚的不輕。
三代火影的嘴張了張,但是看到陳枭的雖然面帶笑意但是冰冷的眼神之後。
就将嘴裏面的疑問咽了下去。
此時的三代火影可以說是心中五味雜陳,雖然說團藏的的确确是和自己理念不合。
不但暗地裏面觊觎着火影的位置,還私底下做出了不少危害木葉的事。
但是再怎麽說團藏還是心向木葉,并且和自己有着多年的交情。
三代怎麽也想不到團藏會死在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根部之中。
瞬間場面就尴尬了下來,三人都不說話就這麽思索自己的事。
“好了”看着沉默不語的衆人陳枭率先打破了尴尬:“現在事情基本上都已經告一段落了,大蛇丸你還不走麽?”
“他還不能走”三代火影語氣生硬的說道。
畢竟這個所謂的木葉崩潰計劃,給木葉帶來了這麽大的損失總該有一個人站出來給大家一個交代。
“切”大蛇丸面帶不屑的說了一聲。
然後整個人站起來,看着三代火影:“老頭子,這次算你運氣好下一次我們再來過”
說完之後就讓音忍四人衆帶着他離開了,而在外面待命的暗部當然也試圖去追擊大蛇丸但是在缺少對空能力的前提下還是讓大蛇丸走掉了。
而醫療忍者則是趕忙來到三代火影的身邊給他進行治療。
接受治療的三代火影看着一旁的依舊站在原地的陳枭楞了一下說道:“你不打算離開麽?”
雖然說陳枭救了三代火影但是他剛才可是殺光了包括團藏在内的木葉根部呀。
于情于理來看陳枭都不應該再留在木葉忍者村呀。
“我不急”陳枭看着周圍隐隐約約圍上來的暗部一臉有恃無恐的說道;“鳴人去追佐助了,等他們回來之後我給他們說點話就會離開的”
三代:“.....”
你是把這裏當做汽車旅館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關鍵是你還吧全部的根部都殺了,且不說這裏面有多少實力不凡的忍者。
單單是團藏木葉高層顧問的身份,也不是讓你随便亂殺的呀。
但是奈何形勢逼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呀。
能夠隻身一人團滅所有的根部,那說明陳枭本人就擁有着可怕的實力。
雖然說現在的木葉已經化解了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但是卻也承擔不起更多的負擔了。
想到這裏三代火影一臉疲倦的朝着暗部使了一個眼色。
而暗部的衆人也是不動聲色的放棄了包圍陳枭的動作。
将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陳枭沒有說話,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在這世界上有些事就是這樣,你知道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家但又不說,因爲一旦說破了就沒意思了。
.......
此時的木葉在大蛇丸通靈獸的摧殘之下看上去有些破敗。
到處都是修補房屋或者給傷員治療的人。
四周的花草樹木都遭到了不同程度上的破壞,樹木的葉子随風飛舞,最後又重歸于大樹旁邊。
但是每個人臉上卻不見絲毫的氣餒,這或許就是所謂的火之意志吧。
“有樹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焰燃燒,火光的影子會照耀着大樹,重新長出新的枝丫”
陳枭看着大街上忙碌的人群将嘴裏面的煙蒂吐掉。
打開煙盒看了看隻剩下最後一隻煙了,将其抽了出來别在耳朵上面。
然後雙手插兜的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嘴裏面含糊不清的哼唱着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歌謠;“人生哪來青山在,處處平原曝白骨~~”
.....
在木葉崩潰計劃結束之後鳴人那邊也是完美的完成的自來也交給他們的任務。
在鳴人一波豬腳模式之下,也是解決了已經喚醒了一尾的我愛羅。
成功的将佐助帶了回來。
而陳枭也是早早的在家中等候兩人。
“我回來了!”(日語)
鳴人和佐助回到家之後異口同聲的說道,當然他們已經去醫院治療過了。
畢竟二人在戰鬥之中都受了不小的傷勢,所以的話不可能直接回家。
陳枭看着面前熟悉的二人也是笑着說道:“歡迎回來”
然後三人洗手吃飯。
飯桌上鳴人則是手舞足蹈的說着這次救援佐助自己帥氣的操作。
而佐助還是時不時的怼一下鳴人,陳枭則是眉目帶笑的聽着。
一切都好似剛開始一樣,就是不知道這份溫馨還能持續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