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讓曉組織的衆人目瞪口呆,畢竟飛段雖然在體術上面算不上是強者。
但是也不隻在于被人像皮球一樣打的倒飛出去,而且就連角度都接不住飛段。
随話說的話好窺一斑而知全豹,不說陳枭再忍術方面怎麽樣,單單這一手體術就讓曉組織的成員再無一絲輕視之心。
而一旁的迪達拉則是驚出了一頭的冷汗。
迪達拉可沒有類似于飛段的不死之軀,要是被陳枭來這麽一下估計大概率是直接交代在這裏了。
“咳咳咳”這時候身後的角度咳出嘴裏面的鮮血。
背後的面具則是悄無聲息的碎裂開來,僅僅是接住被陳枭擊飛的飛段,角度就因此失去了一條性命。
這讓呀怒火中燒的同時也對陳枭的恐怖實力感到心悸。
而身旁的飛段則是在角都的攙扶之下艱難的站起身子,用手捂住胸口不斷地喘氣。
雖然說他有着不時之身,但是卻不是能夠免疫所有的傷害。
剛才他甚至沒有看清楚陳枭的動作,就感覺一陣巨力傳來,然後自己就像是炮彈一樣朝着後面飛去。
而且在剛才的一瞬間還有一種奇怪的力道随着陳枭的攻擊進入自己的身體。
須臾之之間就将自己的内髒攪成了一團漿糊,要不是自己有着不死之身,就剛才一個照面自己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飛段一臉警惕的對着旁邊的角都說道:“小心點,這家夥的體術強的可怕”
“這不用你說”角都同樣面色凝重的看着陳枭說道:“我自己已經領教過了”
還是用一條性命的代價領教的!
而此時的陳枭身邊渾身包裹在靈氣之中,頭發根根豎起。
金黃色的豎瞳裏面充滿着威嚴,周身的靈氣如同蛟龍一樣升騰翻湧,不時的幻化出龍虎虛影發出陣陣的咆哮聲。
陳枭睥睨四方的看着面前曉組織的衆人開口問道:“你們是一個一個來還是一起上”
在陳枭如此嚣張的表現下,曉組織的衆人居然是罕見的沉默。
這在平時可是難得一見的場景呀。
“既然你們不來那我就過去了”陳枭看着沉默的衆人輕聲說道。
然後陳枭腳下的土地瞬間呈現出蜘蛛網一樣的裂痕,伴随着巨大的響聲陳枭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看着陳枭突然消失的身影迪達拉瞳孔驟縮然後大聲喊道:“小心!”
其實就算是迪達拉不提醒衆人,曉組織的人在陳枭消失的一瞬間就擺出了防禦的姿态。
鬼鲛取下身後的鲛肌面色警惕的觀察着四周,而赤砂之蠍在绯琉珀之中則是不斷的觀察者周圍的環境。
各種各樣的機關已經蓄勢待發,隻要陳枭一出現等待他的必然是暴風雨一般的攻擊!
而迪達拉一般戰鬥的時候都會騎乘在黏土鳥上面在高空之中提供火力支援。
但是因爲最開始的輕視現在的迪達拉已經失去了升空的機會。
于是隻能夠雙手湧出大量的爆炸黏土化作各種各樣的動物将自己圍在中間,一旦陳枭選擇以他作爲進攻目标那麽迪達拉就引爆黏土。
就算不能夠重創陳枭也能給陳枭造成不小的麻煩,給隊友創造機會。
不得不說曉組織的全體成員每一個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存在,當他們團體作戰的時候戰鬥力将會呈現出幾何狀的上升。
就在衆人嚴陣以待等待的陳枭的進攻的時候,卻沒等到陳枭的進攻。
陳枭就像是消失在衆人面前一樣。
突然之間赤砂之蠍意識到了什麽,猛然擡頭朝上空看去!
“在上面!”
随着赤砂之蠍的提醒,衆人頭擡頭向上空看去。
在距離他們大概十米的高空陳枭的身形正淩空站在那裏,表情冷漠的看着衆人。
而陳枭身邊已經有一隻栩栩如生的巨龍盤旋在身邊,和陳枭一樣的黃金色豎瞳俯瞰着地面上的衆人。
陳枭嘴唇輕起:“現在才發現有一點晚了吧?”
“武技,湮滅!”
“吼~”
身邊盤旋的巨龍發出一聲怒吼,然後朝着衆人沖下來。
巨龍離開陳枭的瞬間身體迅速的膨脹起來,等沖帶幾人面前的的時候已經接近十米長,兩米寬了。
“!!!!”
正在衆人恐懼的眼光之中巨龍狠狠的撞在他們中間的地面上。
一瞬間似乎連空間都靜止了,下一秒一抹摧殘的光芒從巨龍撞擊的地方綻放開來!
“轟轟轟!”
巨大的聲響之下,以巨龍撞擊的地方爲圓心一條刺眼的光柱擴散開來。
光柱之下就連堅硬的土地都化作粉末狀的炸裂,随風飄散在空中。
看着通天徹地的白色光柱曉組織衆人臉上都漏出了絕望的神色,在這種類似于神魔的攻擊之下他們連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
“到我這裏來!”
就在這緊要的關頭赤砂之蠍在绯琉珀之中焦急的開口喊道。
然後飛快的脫離绯琉珀,從懷中掏出一個卷軸。
聽到赤砂之蠍聲音的衆人強行頂着光柱産生的風壓迅速聚集到赤砂之蠍的身邊。
這時候伴随着卷軸釋放的煙霧,白色的光柱已經接近他們身邊。
然後沒有絲毫阻礙的将他們包裹在其中,接着餘勢不減的朝着後面推進。
等到光柱消失的時候周圍的地面已經整整了三米不止,并且看上去光滑無比。就像是有一把巨大的砍刀生生将地面削去了三米一樣。
這就是陳枭現在全力一擊的威力,在這種恐怖的威力之下就算是排位靠前的尾獸都不見得能夠存活下來。
而這時候陳枭也從天空之中緩緩的降落下來。
威嚴的金色豎瞳掃過周圍的環境。
突然之間一個黑色的球體引起了他的注意。
黑色的球體就像是一個巨婉一樣倒扣在地面上。
陳枭眼睛一掃就看得出來這類似于巨碗的東西是由鐵砂構成,應該是赤砂之蠍的殺手锏。。
以三代封印的屍體爲材料配合傀儡師的禁術煉制而成的人傀儡。
但是陳枭有些疑惑的想到;“爲什麽這鐵砂的數量這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