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中了圈套


羅藝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進懷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低頭覆上她的嘴唇。

司輕羽大驚,嗚嗚地想要擺脫他的禁锢。她忽然明白,她今天單槍匹馬過來根本是個錯誤。

她閉緊嘴巴,阻擋他要探進來的舌頭。

羅藝在她眼裏,一向是紳士溫和的。而現在他野蠻地像隻獸,手掌恨恨攬着她的後腦,讓她完全無法逃脫。

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陰沉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羅藝緩緩放開她,擡起手指擦着唇角,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司輕羽轉身看到門口的江修遠,心裏震驚又恐懼。她不明白,江修遠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司輕羽看向羅藝,他的表情淡定閑适,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羅藝,你是故意的?故意算計我是不是?”她憤怒地問。

“輕羽,别這樣說。隻是巧合而已,我忘記了今天也約了江總。”

江修遠看着他們一來一往的說話,像是在他面前表演一樣。他的心裏充滿着巨大的怒火,在胸腔熊熊燃燒。

他看樣子十分的生氣,至少司輕羽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種表情。

帶江修遠進來的秘書,看他們三人的樣子耐人尋味,立刻關上門出去了。

江修遠陰沉着臉看着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過來。”

司輕羽心裏太過害怕,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她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他,他忽然暴喝一聲,“過來!!!”

羅藝在一旁火上澆油,伸手攬着她的肩膀,笑着說:“原來江總都是這樣對待輕羽的,怪不得她甯願來找我。”

司輕羽變了臉,用盡全力狠狠推開他,失聲叫道:“羅藝,我求你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你非要毀了我嗎?”

司輕羽說完走向江修遠,他伸手握着她的手腕,手掌用力,似乎要将她纖細的手腕捏碎。司輕羽忍着疼痛,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她眨着眼睛看着他,像個做錯事情的孩子,祈求他能不要生氣。

江修遠瞪着羅藝,冷聲說:“羅藝,你手段下作,我不屑和你鬥。可你卻一再的挑釁,你真以爲我江修遠是個軟柿子?”

羅藝笑笑:“我用什麽樣的手段不勞煩江總操心,隻要結局是我想要的就行了。”

“我可以正式告訴你,你想要的,通通不會得到。”

“是嗎?那我們不妨拭目以待。聽說你公司裏的一位高層跳槽了,你最重視的一個項目也随之擱淺,損失慘重。不知道江總有什麽應對的措施,需不需要我幫忙呢?”羅藝假惺惺地說道。

江修遠勾唇一笑,自信地說:“羅總有這時間,不如提前給自己準備一下後事。”

他霸氣說完,拉着司輕羽往門口走。羅藝在他們身後說:“輕羽,我隻想要一個司輕羽。”

江修遠頭也不回地說:“做夢。”

江修遠拉着她出去,他走的快,司輕羽跟在他身後踉踉跄跄的。他一身的怒氣,司輕羽一句話也不敢說。

上了車,司輕羽還沒有系好安全帶,江修遠就将車開了出去。她手忙腳亂地系好,手緊緊握着把手。

他的車開得飛快,一路上風馳電掣,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司輕羽坐在副駕駛,吓得心髒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她害怕極了,小聲說:“修遠,你慢點開。”

江修遠一記眼刀射過來,她咬唇閉嘴,隻能緊張地盯着前方。

終于到了家,司輕羽被江修遠拽下了車。她強忍住胃裏的翻江倒海,跟江修遠進了房間。

“修遠,對不起。我去找羅藝,是想找他說清楚的,我不希望他來打擾我們的生活。”司輕羽見他怒氣沖沖,忙不疊地解釋。

江修遠也不說話,隻陰沉地盯着她的嘴唇。他随手抽了幾張紙巾,捏着她的下巴, 将在她唇上用力地擦了起來。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她覺得疼,疼得倒抽一口氣。她被他捏着的下巴也疼,她的眼淚幾乎要留下來。

司輕羽雙手橫在他們之間,想要推開他。江修遠忽然丢掉手裏的紙巾,一把将她抱起來扔在床上,然後覆在她身上,一口咬住她的下唇。她疼得叫出聲,眼含淚花,竊竊地說:“修遠,我疼。”

江修遠根本不顧她的話,粗暴地扯掉她的上衣,手掌用力地抓着她的胸口。

司輕羽本能地開始掙紮,江修遠将她的雙手舉到頭頂,用一隻手恨恨地按住。

另一隻手去解她的腰帶,她穿着牛仔褲,并不好脫。江修遠抽出她的腰帶,将她的雙手綁起來。她覺得屈辱,哭着哀求:“江修遠,你别這樣。”

他正在盛怒之中,完全聽不到她在說什麽。他終于扯掉她的牛仔褲,動作十分粗魯。

司輕羽還沒有反應,他便迫不及待地沖進來,像是懲罰般的,沒有一點輕柔。她尖叫起來,本能地伸腿去踢他。他被踢中,惱羞成怒,忽然擡起手甩了她一巴掌。

她震驚了,他居然動手打了她。疼得難以忍受,大滴大滴的眼淚奪眶而出。江修遠看不下去,伸手遮住她的眼睛,毫不憐惜地繼續沖撞。

她開始還會求他輕一點,後來便隻剩下低聲哭泣。最後她氣若遊絲,隻剩下一口氣。

江修遠結束一切,看着她趴在床上奄奄一息,渾身都是青紫的樣子,心裏湧起一點心疼。但也隻是一刹那便消失,他解開她手上的腰帶,手腕上也是一圈青紫。他不忍再看,狠心翻身下床,進了浴室。

他在浴室裏待了很久,一直不敢出去。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對她太過狠戾,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羅藝的圈套。他一早就收到羅藝的電話,說有要事和他談,希望他能去羅藝的公司。

他一向看不上羅藝的行事作風,跟他多說一句話都十分不屑,更别提去羅藝的公司。

隻是羅藝說司輕羽也會去,他才不得不過來。

沒想到進門就看見他們抱在一起親吻,他快要被氣瘋了,完全也沒有注意到,司輕羽當時大概是被迫的。

羅藝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就是要讓他生氣,讓他和輕羽之間出現問題。他明明都知道,還是一頭紮進他的圈套。

他也不知道,原來面對司輕羽,他竟然變得這麽不淡定。

江修遠從浴室裏出來,床上的司輕羽還是保持原來的樣子,一動都沒有動。

江修遠想過去摸摸她的頭發,可他忽然沒有勇氣。他出去抽了一根煙,煙霧在他手指間缭繞。他想起昨天輕羽在公司樓下,安安靜靜地等了他一下午。沒有哭,也沒有鬧。知道他不想見她,還給他點了午餐,囑咐陳助理讓他多喝水。

他相信她心裏有他,可是羅藝是她的初戀,他們當年分開也不是因爲不愛,隻是被逼無奈而已。她曾經非常愛羅藝,這讓他嫉妒,嫉妒讓他面目全非。

夜已深,江修遠想起司輕羽的種種好處。她雖然脾氣不大好,平時很容易炸毛。但炸毛很容易哄,一兩句好聽的話,幾包零食,都能讓她瞬間開心,像個孩子一樣。

她不喜歡做早餐,總是胡亂對付。但知道他因爲常常喝酒應酬,腸胃不好,她會比平時早起半個小時,給他熬粥。怕他吃粥膩煩,經常換着花樣做。

睡覺的時候,喜歡把腿翹到他的腿上,手指伸進他的衣服裏,抱着他的腰,幾乎整個人挂在他身上,像隻無尾熊。早上醒來偷偷親他,被他逮到,會紅着臉跟他道歉。

他立刻熄滅煙,快速走到卧室。

她還是原來的姿勢趴在床上,江修遠走過去,掰直她的身體。她的眼睛緊緊閉着,眉頭緊鎖,臉紅通通的,紅的很不正常。

江修遠摸摸她的額頭,滾燙一片。她嘴裏含含糊糊地說着什麽,江修遠貼在她唇邊,半天才聽到她輕聲說:“好疼,好疼……”

“哪裏疼?”他在她耳邊問。

她燒的有點迷糊,隻一味地說疼。

江修遠簡單檢查了一下,才發現她身,下正在流血,流的不多,但也染紅了一小片床單。

江修遠一驚,從床頭櫃上抽了紙巾,輕輕給她擦幹淨。然後去找了幹淨的衣褲給她換上,抱起她慌慌張張地出了門。

路上,一邊給文予安打電話,一邊連闖了幾個紅燈。

“予安,你現在在醫院嗎?”

“在,我今天值夜班。怎麽?你有事啊?”

“給我找你們醫院比較好的婦科醫生,我馬上就到你們醫院了。”

“婦科?誰出什麽事了?”

“是司輕羽有事,一句話說不清楚,你先幫我找,到時候再說。”

江修遠抱着司輕羽一路沖到婦科,文予安和婦科的一位醫生和護士,已經等在那裏。

文予安見江修遠懷裏的女人,沒有一點氣息,吓了一跳。

但情況緊急,他也不敢多問,直接幫忙将司輕羽送進了檢查室。

“怎麽回事?”婦科醫生問。

“她下~身好像出血了。”江修遠答。

“是什麽情況造成的,知道嗎?”

“我們做ai的時候,我有點太用力了。”

婦科醫生和文予安擡頭看看他,婦科醫生淡淡地說:“你們兩個大男人先出去吧,我需要給她檢查一下。”

江修遠看了看安靜躺在床上的司輕羽,有些擔心地說:“她還有些發燒。”

“我知道,你們先出去,我有事會喊你們。”

文予安拍拍江修遠的肩膀,說:“走吧,劉醫生的醫術很棒,你完全不用擔心。”

江修遠點點頭,他在這裏确實幫不上忙,隻好跟着文予安出門。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