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江修遠的幹涉,昨天司輕羽進警察局的事并沒有上主流新聞,但還是有些流言蜚語傳了出來。說她道德品質敗壞,明明已經嫁爲**,竟然與前任裏應外合,要毀了自己丈夫的公司。這樣的女人放在從前,就是人盡可夫,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
司輕羽一邊翻着手機,一邊對旁邊的江修遠說:“你快看,我現在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還有人說你明明英俊又多金,我竟然出軌在外面找男人,還出賣你公司的資料,就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活該我要被送進警察局。可是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現在好多人都在爲你說話,還有建議你趕快甩了我再找一個的。”
江修遠面無表情地奪過她的手機,幹脆利落地關掉,淡淡地說道:“你喜歡自虐嗎?看這些東西做什麽?”
司輕羽無所謂地聳聳肩,說:“我也不想看啊,手機上推送的。”
“難過嗎?看到這樣的新聞。”江修遠問。
“嗯,我又不是木頭,我的心也是肉做的,當然會不開心。”
江修遠忽然笑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調成拍照模式。然後伸出一隻手,攬着她的後腦,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江修遠就吻上她的嘴唇。耳邊響起幾聲咔嚓的拍照的聲音,司輕羽仍然是沒有反應過來的樣子,江修遠就放開了她。
司輕羽擡手摸了摸嘴巴,問:“你幹嘛呀?”
江修遠劃拉着手機,打開相冊,攬着司輕羽的肩膀,笑着說:“看我拍照的技術怎麽樣?”
司輕羽低頭看了看,沒想到他随便拍得還挺好看的,唯美有愛。
“你拍這個做什麽,一點都不像你的風格。”
“我什麽風格啊?”
“反正你從來不會這麽浪漫。”
“這……這就叫浪漫了?”
“好吧,我就知道你是無意爲之。你到底要幹嘛呢?”
江修遠打開微信,三下五除二地将照片發在了朋友圈裏。
“咦咦咦,你從來不發朋友圈,現在發這個也太奇怪了。”
“有什麽好奇怪的,這在年輕人中叫什麽秀恩愛。我也秀一秀,免得有人真覺得我們之間不和諧。”
司輕羽聽到他這樣說,心裏泛起一陣甜蜜。她慢慢投進他懷裏,雙手緊緊抱着他的腰,輕聲說:“修遠,對不起,都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江修遠撫摸着她的頭發,笑着說:“傻瓜,所有的一切都和你沒有關系,是羅藝在搗鬼,我不會饒了他的。”
司輕羽小心翼翼地問:“那我能問問你,你想怎麽對羅藝呢?”
江修遠沉默了一會兒說:“将他送進監獄,這裏才應該是他的歸宿,他這個人沒有人性。你會心軟嗎?”
“修遠,你無論做什麽,我都會站在你身邊支持你。”
江修遠将她抱起來,低頭親吻她的臉頰,輕聲說:“終于和我一心了?”
司輕羽咬唇瞪着她,說道:“我本來就和你一心,我是你老婆嘛。”
“真是難得,有是我老婆的覺悟了。”
“哎呀,你真是,我以前難道沒有嗎?我一直都有的。網上有一句話說的還是對的,你英俊又有錢,又愛我,我瘋了才會出去找别人。”
江修遠發在朋友圈的照片,不久就被人放在了網上。網上的又開始新一輪的讨論,有說江修遠這樣的大佬,是不是被下降頭了,要不然怎麽會被司輕羽這樣的女人給套牢。
但也有理智的人覺得,人家夫妻二人關系明明很好,網上的流言蜚語不足爲信,興許是有人帶節奏故意黑他們,想要搞垮江修遠的公司。
不過司輕羽并沒有看到這樣的言論,江修遠收了她的手機,連電腦電視都不許她看。
“我好無聊的,又不能上班,我總得做點什麽吧。”
江修遠握着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笑着說:“要不我們做點運動?”
司輕羽呆愣愣地看着他,結結巴巴地說:“大白天的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做運動分什麽白天晚上嗎?”江修遠一臉的不以爲意。
“不……不分嗎?”
江修遠看着她漸漸紅透的臉,意味深長地哦一聲,算是明白過來。他點着她的額頭,忍不住笑道:“你的腦袋瓜裏在想什麽呢?我說的運動是去跑步機上跑跑步,跳跳有氧操什麽的。你反應也太快了,我根本就不是那個意思。”
司輕羽尴尬地愣住,摸着滾燙的臉頰,幹笑着說:“你剛才的樣子,明明就是那個意思,你故意讓我誤會的吧?”
江修遠猛然湊到她臉前,笑得不懷好意,“其實按照你的意思來也可以,反正都是運動嘛。”
司輕羽眨巴着眼睛看着他說:“不要了,大白天的怪難爲情的。”
“這有什麽難爲情的,我們是夫妻,做這件事天經地義。你老這麽矜持做什麽,弄得我每次都覺得在睡别人的老婆。”
“有嗎?我……我每次不是挺配合的?”
“才沒有,你都是被我趕鴨子上架,換個新姿勢你都要猶豫半天。你很符合從前女性的特征,外表看起來很新時代,内心卻極其保守封建。”
司輕羽抓了抓頭發,不好意思地問:“我們換過什麽新姿勢?”
江修遠被她的腦回路整的一愣,随後哈哈大笑,他揉揉她的頭發,說:“你可真是會抓重點,不如我們現在就回房間,去研究一下新姿勢?”
“那個,我開玩笑的。哎呀,現在該做午飯了吧?你想吃什麽?”司輕羽從沙發上跳起來,驚慌地說。
江修遠看着她小兔子一樣,不由得笑了起來,玩笑着說:“想吃你行嗎?”
司輕羽垮下臉,說:“你别這樣好嗎?”
江修遠擺手說:“好,你去做飯吧,我想吃豆腐。”
“啊!!!江修遠,你真是無恥啊。”司輕羽抓狂地去了廚房。
江修遠看着她的背影,得意地笑起來,逗她真是其樂無窮。
吃過午飯,江修遠在書房裏接電話。司輕羽切了水果,準備送到書房。走到門口,正要敲門,忽然聽見江修遠說起她的名字。她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你是說羅藝找不到了?他不是舉報了輕羽嗎?”
“……”
“你有看到關于輕羽的證據嗎?”
“……”
“好,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聽到江修遠挂了電話,司輕羽這才敲了敲門進去。
江修遠正在門口,準備出門。
“你要出去嗎?”司輕羽問。
江修遠點點頭,拍拍她的頭說:“你在家裏乖乖的,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
“你要去見誰?”
江修遠猶豫一下說:“方濟北。”
“和我有關是不是?”
“警察局裏有一些涉及你的新證據,你有沒有見到。”
司輕羽想了一下,說:“見到了,是我和羅藝的聊天記錄。那肯定是僞造的,因爲聊天記錄詳細說了我是怎麽偷的資料,爲什麽給他。我從來沒有跟他聊過天,所以他的那個記錄是假的。”
“還有别的嗎?”
“還有那份洩露的紙質資料,說上面有我的指紋。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資料,也不知道會有我的指紋。”
江修遠沉默想了一下,又問:“你們被偷拍的照片裏有一個檔案袋,裏面裝的是什麽?你有沒有打開看過?”
“就是他說要給我的房産,我剛開始沒有看,那天臨走的時候他非說讓我看一眼,他并沒有愧對于我,大家也好有個了結。我沒有辦法,就随便打開看了看。”
“裏面裝的是房産資料嗎?你有沒有看清楚?”
司輕羽略微有些懊惱,無奈地說:“我當時就是敷衍他,也沒仔細看,誰知道裏面是什麽玩意啊?”
江修遠嗯了一聲,說:“沒關系的,假的真不了,羅藝不會得逞的。”
司輕羽擡頭看着江修遠,有點不開心地說:“對不起,又要麻煩你了,要不是我也不會有這麽多事,我真的是心有愧疚。修遠,你不管我也沒關系的,我絕不會怪你的,我……”
江修遠忽然低頭吻她,用自己所有的力氣和熱情。
直到大家都氣喘,籲籲,江修遠才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手指撫過她紅潤的唇,低聲說:“傻瓜,我們是一體的,你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護着你,護着你平安。小羽,我愛你,用我的餘生。”
江修遠說起情話來,她是沒辦法把持的。她撲進他的懷裏,眼淚從她的眼眶裏流出來,蹭到他的襯衫上。
江修遠抱着她,笑着說:“真糟糕,忘了你愛哭鼻子了,弄髒了我的襯衫,我還怎麽見人啊?”
“你可以再換一件啊,幹嘛這麽小氣,人家正感動着呢?”司輕羽撅着嘴有些不滿。
司輕羽陪着江修遠在卧室換襯衫,司輕羽翻出一件襯衫來,覺得是江修遠的風格。結果他換上去竟然發現少了一顆扣子,司輕羽讓他再換一件。
江修遠忽然笑了起來,他捏着沒有扣子的地方,說:“扣子應該在你那裏呀?”
“啊?怎麽會在我這裏?”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什麽情形你還記得嗎?”
司輕羽愣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哦,哦,我的頭發挂住了你的扣子。”
“沒錯,我把扣子拽下來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