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甯的手被抓了幾道傷痕,陳代雲還是下了狠手的。血淋淋的幾條,一直滲血。她疼得難受,真是越想越生氣。本來沒事,偏偏因爲自己心軟,給已經惹了一攤事兒。
文予安找護士給她上了藥,安全起見還打了一針破傷風。
顔甯感激文予安,畢竟他們又不熟,還要麻煩他在這兒幫忙。
“謝謝你啊,文醫生。”她真心實意地說道。
“不用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梁馨月在一旁搭茬:“對對對,人家是醫生,确實是應該的。”
顔甯看了一眼梁馨月,她正沖顔甯擠眉弄眼,一副詭異的樣子。
“月兒,我們……”
顔甯的話沒有說完,梁馨月忽然打斷她:“那個我去給你付錢去,還要藥要拿。你在這兒等會兒,陪文醫生聊會兒天兒。”
梁馨月說完就沖出房門,顔甯一臉無奈,尴尬地沖文予安笑笑。心裏将梁馨月罵了一頓,這位姐,現在的心思可謂是挂在臉上了。
文予安站在她身邊,淡然地說:“你朋友很有趣。”
顔甯哦一聲:“她總是風風火火的,想起一出是一出。”
就比如現在,梁馨月明擺着是要将她和文予安湊在一起。剃頭擔子一頭熱,她和文予安連朋友都不是,不能因爲她是女的,對方是男的就往一塊湊。
“那位和你吵架的也是你的朋友嗎?是你前幾天提到的那個?”文予安難得好奇起來。
顔甯猶豫了一下才說:“嚴格意義上我們不算是朋友,頂多算是同學,而且是關系不太好的同學。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吵成這個樣子,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跟别人吵架,這種體驗真是糟糕透了。”
文予安垂眸想了想,一本正經地說:“她是不是對你有所誤會?或許我可以幫忙跟她解釋一下,畢竟你沒有像她說的那樣勾搭我。”
顔甯聽了他的話,不由得輕輕笑了笑:“不用解釋,她就是那樣的人,總覺得她自己很優秀,我特别嫉妒她,總是臆想我随時随地想要和她搶男人。所以她覺得隻要出現在我身邊的男人,都是因爲我到處留情。”
“既然他是這樣的人,你就應該離她遠一點,免得引火燒身。”
“對對對,你這句話說的不錯,我以後真的應該離她遠一點。”顔甯說完,又歎口氣,“我早就應該離他遠一點的,是我自己不長記性。她以前就喜歡打小報告,向輔導員舉報我。她有時候甚至爲了讓我難堪,不惜無中生有。”
“她的那位男朋友,你們熟嗎?”
提到林彼得,顔甯搖搖頭,沒好氣地說:“完全不熟,隻偶爾見過幾次面。見面也是匆匆而過,打聲招呼而已。就這樣被她誤會成勾引她男朋友。無論怎麽樣解釋都不信,明明都拍到她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摟摟抱抱,她卻視而不見,一個勁兒地盯着我,真是腦子裏有病。”
文予安抱着手臂,倚在牆壁上,看着她說:“聽意思覺得你朋友分明是在嫉妒你,怕你太優秀,怕你真的和她搶男朋友。”
顔甯笑起來,嘴巴有些惡毒地說:“誰要搶她男朋友啊?也就她一個人寶貝。她分明有被迫害妄想症。”
他們正聊着,梁馨月就提着藥回來了。
顔甯和文予安告辭,臨走時,她想起他剛才給她擦血的手帕,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你的手帕我幫你洗幹淨,或者我幫你買一條新的吧!”顔甯禮貌且客氣地說道。
文予安無所謂的看了看,擺擺手說: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用完扔掉就可以了。
顔甯到底帶走了文予安的手帕,剛走出醫院大門。梁馨月就神秘兮兮地問:“你趁我不在的時候,跟文醫生都說了什麽?”
“閑聊,沒說什麽事。”
“你覺得這位文醫生怎麽樣?”
“挺好的呀,你好端端的爲什麽要問這個?”
梁馨月嘿嘿笑着說:“我也覺得文醫生特别好,你看今天你和陳代雲吵架的時候,他還挺護着你的。”
“他沒有護着我吧,我們剛才在走廊裏吵架,是個醫生都會出來管一管的,他也不是爲我,我們沒有那麽熟。”顔甯如是說。
“唉,管他熟不熟?先捏在手裏才是正确的呀。這麽年輕英俊的醫生在你眼前,你竟然都沒有心動嗎?”
顔甯笑了笑說道:“這麽年輕英俊的醫生,我心動不了。”
梁馨月不可置信你問:“你不會吧,現在還大叔控哪!你上學的時候就這樣,不喜歡年紀小的,就喜歡看起來跟老頭子似的那種男人。我就是特想知道,這種戀父情結的?”
顔甯反駁道:“我哪有戀父親情結?我隻是覺得年輕的男生 爲人處事不夠成熟,在一起相處起來肯定不會愉快。”
“你話不要說的太死,現在年紀小的男生成熟的穩重,知道疼人的也多了。反而有些看着很成熟的大叔們,做人做事都特别的幼稚”
“算了算了,我們不聊這個了,我得趕緊回店裏了,今天還挺忙的。”
梁馨月很無奈,她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點着她的額頭說:“每次談到這個話題,你都有很多個理由和借口。我真是覺得這個文醫生不錯,我勸你還是好好想一想,争取把握住這次機會。”
“不用了,我和他完全沒有機會。”
“爲什麽呀?你怎麽這麽執拗啊?”
“這難道不是你執拗嗎?你爲什麽非要讓我和文醫生有點什麽關系?”
“我單純的覺得你有點缺男人了,特别容易造成内分泌失調。而文醫生從各個方面都相當合适,你不想試一試嗎?”
顔甯不由自主地被她逗笑,笑了半天才說:“你就會瞎胡謅,有時間好好談你的戀愛不行嗎?”
“ok,你呀油鹽不進,我還懶得管你呢。”
顔甯并沒有将梁馨月的話,放在心裏,因爲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其實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麽是不可能,主要事在人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