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予安聽了她的話,莫名地笑了起來,“你又不是我爸媽,你怎麽會知道他們會罵你呢?”
“哪裏還用知道?沒有父母會同意自己兒子的女朋友,比兒子大那麽多歲?八歲,你爲什麽會不介意呢?我真的是想不明白。”顔甯實在是搞不懂,文予安對她爲什麽會這麽執着?她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麽特别吸引人的優點。
文予安溫和地笑:“你不用想明白,你隻知道我喜歡你就好了。”
顔甯垂眸想了很久,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擡起頭疑惑地說:“該不會是我一直拒絕你,讓你有了想要征服的感覺吧?是不是越得不到越想要?”
文予安擰眉,伸手摸了一下他她的頭發,好笑的說:“你的腦袋裏在想什麽呢?在你眼裏我是這樣的人?我并沒有要征服你,當然我承認确實想要你。但是我想要你,并不是因爲我得不到,而是因爲我喜歡你才想要。”
顔甯也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因爲在她眼裏文予安确實是一個正直誠懇的人。
“顔甯。”文予安輕輕喚她的名字,然**着她的手,“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他的眼睛閃着亮亮的光,就像銀河裏閃爍的群星,讓人忍不住沉淪,無法自拔。
顔甯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說了兩個字,不好。
他的眼睛裏的光芒瞬間黯淡下來,臉上露出失落的表情,嘴裏喃喃道:“還是不行嗎?怎麽都不能接受我嗎?”
顔甯忽然有些不忍心,她輕聲說道:“如果……如果我再年輕幾歲……或許……或許……”
“或許我們就能在一起是嗎?可是這個年紀是沒有辦法改變的,我真的無能爲力,顔甯。如果是别的什麽原因,我都可以努力去改,可年紀我能怎麽辦?我多希望我早出生幾年,那樣我們就可以毫無阻礙的在一起,你也不用有什麽壓力。”
“對不起。”聽着文予安無力的話,顔甯覺得很抱歉,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錯。可她又有什麽錯呢?他們誰都沒有錯,錯在他們生錯了年代。
文予安搖頭,他說:“我不要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隻要你和我在一起。對不起并不能解決問題。”
“我沒有辦法,文予安,我真的不能。”
“是不能,而不是不想。所以,顔甯你也是喜歡我的。”
顔甯有些無奈,“你不要挑這個,無論是不能還是不想,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我對你的那點喜歡,并不足以讓我奮不顧身和你在一起。文予安,我們今天就在這裏徹底了結一下吧,以後大家不要再見面了。”
文予安緊緊盯着她,說道:“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你,但是我能管住我自己,我不會再見你了。”
珊珊出院了,顔甯并沒有出現。文予安過來送珊珊,曉雪跟他解釋,顔甯是因爲店裏太忙,一時抽不開身,所以才沒有過來。
文予安知道,顔甯是真的不想再見他了。可是他卻做不到,永遠不見顔甯。隻是顔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所以他必須繼續努力。他相信他總有一天可以打動顔甯,讓他徹底的接受自己。
最近有位男士常常去花店,每次都要點名讓顔甯接待。
店裏的員工在議論,這位是不是顔甯的追求者?畢竟以顔甯的顔值,确實常常會有很多追求她的人。
而這位男士一天一趟,實在讓人心生疑惑?可是他每次到店裏隻買一束花,并不和顔甯多說什麽,态度很是正常,并沒有透漏出要追求她的信息。更何況他們并不認識,應該從來沒有見過。也或者見過,但是已經沒有了印象。
這天那位男士又過來,顔甯有些好奇,終于忍不住問:“不好意思,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一下?我們以前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那位男士呵呵笑了起來,“顔店長,我看起來讓你覺得很面熟嗎?”
顔甯擺了擺手,說:“也不是,我就是覺得先生常常來,又提出讓我接待,給我創造了不少價值。我以爲我們是不是以前可能認識?不然怎麽會這麽照顧我的生意?當然這一切都隻是我猜測的,并沒有什麽真憑實據。”
男士微笑着說:“我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我不知道你,你也不認識我。”
“原來我們的确不認識,倒是我多想了,真是抱歉啊!”
“沒關系,不過我可以跟你稍微透露一下,我是有朋友給我介紹的,說你這裏的花不錯,而且價格實惠,物美價廉,所以我就過來訂花了。”
“哦……來是這樣啊,那麽先生方便說一下您的那個朋友是哪位嗎?”
男士還沒有開口,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抱歉的笑一笑,說:“不好意思,我要接個電話。”
顔甯做了一個請便的姿勢,男士開始接受自己的電話。他簡單和電話裏聊了幾句,便挂了電話。
男士放下手裏的電話,笑着說:“本來想和你閑聊幾句呢,但是現在有事必須得離開了,所以嚴店長一切都麻煩你了。”
“也沒有什麽麻煩。”顔甯擺擺手,“您是客人,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臨走時,男士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面寫着名字。他是一家互聯網公司裏的老闆,名字叫做張琦。
他們是真的不認識,因爲顔甯不僅從來都沒見過,連他的名沒聽過。
“還能再問您一個問題嗎?”顔甯,雖然覺得有點實力,但她還是忍不住要問出來。
“沒關系,你可以随便問,想問什麽都可以。”
顔甯不好意思地笑笑:“張先生爲什麽會每天都來買花?”
張琦莫名的笑了笑說:“因爲有人喜歡花。”
“女朋友嗎?”顔甯忽然有些好奇了。
張琦搖搖頭笑着說:“沒有女朋友,我還是單身。”
“您買這麽多花,到底是爲什麽呢?是要送給什麽特别的人嗎?”
“我純屬是被人拉來幫忙的,做好人好事嘛。”
顔甯心頭升起一點異樣,被人拉來幫忙買花,什麽人會這麽做?不會是文予安的想法,要不然也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