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予安握着顔甯的手,笑着說:“正牌女友,坐下來和我說說話吧!”
顔甯瞪他一眼,“誰是你的正牌女友,我可還沒答應呢!”
文予安呵呵笑道:“不是都見過家長了?看樣子我爸媽可沒什麽意見。”
顔甯低垂眼眸,有些無奈地說:“那是你爸媽根本不了解我,要是知道我比你大那麽多,說不定就翻臉了呢。”
“怎麽會呢?你剛才又不是沒看見我爸媽,他們都是那種很優雅知性的人,才不會跟你說的那樣,說翻臉就翻臉。”
顔甯低聲歎氣:“算了,這件事以後再說吧。你現在正重要的是好好養傷,真的是吓死人了。”
文予安摸着她的手,說:“顔甯,你很擔心我,對不對?我受傷的時候你還哭了,所以你心裏是有我的,對吧?”
“你都傷成那個樣子了,我以爲你可能要死了,我真的很害怕。”顔甯根本不敢想象那時的畫面,她現在想起來内心都會一陣抽搐。假如他真出了事,她想她一定會爲曾經自己優柔寡斷而感到後悔
“害怕失去我嗎?你終于肯正視你的内心了,我真是因禍得福。雖然我受傷了,但是我很開心。”他的臉上露出的笑容,像是開心的孩子一樣。
“傻子,都傷成這個樣子,竟然還開心。”
“你現在算是我的正牌女朋友了嗎?可以堂堂正正愛我了嗎?”
顔甯有種要臨陣脫逃的感覺,她明明到醫院裏來,就是要跟他說明白的。可是現在很奇怪,她竟然又說不出口了。
原來她的膽子竟然這麽小,他扭捏了半天,隻拍了拍他的手,說:“好好休息吧,不要說太多話,你現在的臉白的跟鬼一樣。”
文予安破天荒地沖她撒起嬌來,“不嘛,你答應了我,我再休息,要不然人家怎麽睡得着嘛?”
顔甯被他纏得沒有辦法,一咬牙說道:“我答應了,你趕緊睡吧。”
文予安傻乎乎地笑笑,說:“我休息可以,那你不許走,就在這裏陪着我,我要醒來以後睜開眼看見的人就是你。”
顔甯點點頭,摸了摸他的頭說:“知道了,我不會走的。”
文予安睡了沒多久,病房裏忽然來了三個人。其中一個還穿着警服,顔甯想應該是抓到兇手了。
她立刻起身,看向那個警察。她也算是目擊者,興許她還能幫上什麽忙。
不過令她有些詫異的事,來到三個人看到他臉上都露出了吃驚的神情。似乎是沒有想到房間裏竟然還有一個人,每個人的眼神都将她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遍。
“喲,這位美女姐姐是哪位啊?以前好像沒見過。你跟文予安什麽關系啊?不如我先跟你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郎帥,是文予安最好的哥們。”
叫郎帥的男人嘻嘻哈哈地說着,一看就是那種特别開朗的人。
顔甯是第一次見文予安的朋友,說實話和見他的父母一樣,讓她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郎帥大概覺得她有些緊張,便自發地跟她介紹起來,“那位西裝革履的男士,也是文予安的哥們,叫江修遠。是個萬惡的資本家,沒事離他遠點。”
江修遠朝着郎帥踢了一腳,佯裝不高興地說:“你再胡說八道,我揍到你生活不能自理,你信不信。”
郎帥立刻舉雙手投降,嘿嘿笑着說:“我開玩笑的,你别當真嘛。”
接着郎帥又指着一直很沉穩的,穿着警服的男人說:“他是方濟北,很厲害的刑警。文予安受傷的事,交給他了,你絕對可以放一百個心。”
顔甯看向方濟北,溫和地說:“謝謝你啊。”
方濟北笑了一下,淡淡地說:“不用客氣,我和文予安都是一塊長大的好朋友,于公于私,我都應該替他出這口氣。”
“好,那我就放心了。”顔甯由衷地說道。
“唉,你是文予安的女朋友吧?”郎帥好奇地問。
顔甯點了點頭,說了聲是。
郎帥罵了句操,看着另外兩人說:“你說這文予安真是夠悶騷的,談了女朋友竟然一聲不吭。瞞得可謂是滴水不漏,我一點都不知道。”
江修遠瞥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說:“文予安談戀愛,爲什麽要告訴你啊?你以爲誰都跟你似的,談個戀愛滿世界的嚷嚷,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我滿世界嚷嚷,那是對我的女人負責任。藏着掖着做什麽?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不敢讓人知道嗎?我這屬于堂堂正正,光明正大,而且杜絕和别人聊騷,因爲自己是有主的人。”
“怎麽你覺得文予安是不負責任的人?還是覺得他瞞着不讓别人知道,自己還能偷摸和别人聊騷?”
“哎,我可沒說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你自己瞎理解的。”
顔甯眼看着他們要杠起來,心想他們真是好哥們兒嗎?怎麽覺得随時随時都要吵起來?
她擺擺手解釋道:“不是那樣的,文予安沒有告訴你們,是因爲一個小時之前,我們剛在一起。所以他不是故意瞞着你們的,實在是還來不及。”
“嗨,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爲他是有什麽事兒,故意瞞着我,不想讓我們知道呢。”郎帥笑了幾聲說道。
過了一會兒,又神秘兮兮地問:“你們之間的愛情故事是怎麽樣的?一個小時之前才在一起,是不是文予安英雄救美了?然後你對他一見鍾情,愛上他了?”
顔甯抿嘴笑笑,這位郎帥先生的想象力真是豐富。
顔甯還沒有回答,江修遠在一旁對顔甯說:“這位是個人來瘋,屬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你可千萬别搭理他。”
“嘿,江修遠,你怎麽說話呢?誰是人來瘋?誰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呀?”
“就是說你呢?怎麽我還得給你重複一遍啊?你這現在不僅僅是頭腦簡單,這耳朵也聾了呀!”
方濟北看他們兩個又要擡杠,急忙讓他們打住:“你們倆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掐?你們還正在休息呢,一會再給他吵醒了。再說人女朋友面前,你們倆安分一點,别吓着人了。”
他倆終于消停了,方濟北不好意思地笑笑,問顔甯:“跟你說了這麽長時間的話了,還沒有來得及問你,你怎麽稱呼啊?”
顔甯答:“我叫顔甯。”
方濟北說:“你既然是文予安的女朋友,那我們就直接不客氣地叫你名字了。顔甯,我們這會來的也不是時候,文予安應該剛睡着,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沒什麽事,我們晚些時候再過來看他吧!”
顔甯點點頭說:“好啊,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白來一趟。”
郎帥在一旁豪爽地擺手:“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你别太見外了。”
顔甯實在是喜歡郎帥的性格,她笑着說:“好,那我就不見外了,你們先回去吧,等什麽時候有空了再來看他,他的傷沒什麽大礙,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