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正在擔心,忽然有一圈青光以齊天宇爲中心擴散開來,猶如那裏發生了一場核爆,巨大的沖擊波瞬間便突破了幾十裏外,天上地下,一下子變成了青色的世界。
隻是一瞬,青光便消失不見,淩霄卻如受重創,雙手捧着丹田部位,身子彎成了一個蝦米,眉頭緊皺,牙關緊咬,似乎正在承受着無與倫比的痛苦。
他召喚出來的那些岩石傀儡,本來正漫山遍野逼向齊天宇,但與那青光稍一觸及,便眨眼間化爲一片粉塵,沒有一個例外。
淩霄的攻勢,就此土崩瓦解。
緊跟着,以齊天宇爲中心,又爆發出一圈黃光,威勢與那青光不相上下,一眨眼間,便将淩雲召喚出來的萬丈魔兵全部粉碎,淩雲和淩虛一樣,也是身子一彎,額頭上有豆大的汗滴流出,顯然也遭到了重創。
淩雲的“風雲變”,就此分崩離析。
還沒有結束,以齊天宇爲中心,又出現一圈金光,瞬間震到了幾十裏外,一下子破掉了淩虛的“草木皆兵”,他召喚出來的那些草兵木将,一下子被斬成了無數碎屑。
淩虛的反應也好不到哪裏去,好像是得了急性闌尾炎一般,雙手緊緊捂住肚子,在地上不停翻滾,顯然是痛到了極點。
三圈光輝過後,十裏厚的圍困徹底消失,隻剩下淩虛三人在那裏痛苦不堪,再也無法繼續圍攻齊天宇。
“呵呵,你們隻有這點兒手段?”齊天宇站在那一米見方的圈子内,好像個沒事人似的,奚落道。
“齊天宇,你這是什麽神通?地球上怎麽會有你這種人?我不信!”淩虛絕望大叫。
“呵呵,告訴你們也無妨,那些光波,是我金丹的光芒。青光,是五行中的木光,木克土,正好克制淩霄的岩石傀儡。
黃光,是五行中的土光,土克水,正好克制淩雲召喚出來的風雲魔兵。
金光克木,對付你淩虛的草木皆兵,那是最合适不過了。
正因爲運用了五行生克法則,所以你們在我面前根本就不堪一擊,現在,你們已經内丹盡毀,成了三個凡人,我就放過你們一命吧。”
齊天宇一番解釋,令淩虛三人如聞天書:“什麽?你的結丹竟然蘊含有五行屬性?竟然能根據五行生克法則随意用來對敵?你如此年幼,怎麽可能有如此逆天的功法?你到底有什麽來曆?”
“你們的想象力有多大,我就有多大的來曆,僅此而已。”齊天宇并不想透露自己的秘密,作爲一個修煉者,他需要的是清靜,如果透露出來,恐怕會震動整個地球,甚至是整個銀河系,那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淩虛聞聽,不由得一陣驚駭,他看着齊天宇,神色凝重道:
“我的想象力——最大能想到宇帝,他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傳說,三萬年前從地球飛升,兩萬五千年前一統銀河系,兩萬年前一統肉眼可見的所有星系,一萬年前一統萬界,直至宇宙的邊緣。
據說,他神通無邊,一巴掌就能毀滅一個大千世界,一念之間又能将它複原如初。據傳,他創造了輪回,讓人生生世世循環不息。據傳,他壽命無盡,現在還在中央星河的宮殿内清修,他要突破到一個至高無上的境界,那個境界,隻有他有可能達到。”
淩虛字裏行間全是膜拜與尊崇,說到最後幾乎要面對蒼天跪拜下去。
“呵呵,你知道的挺多的。”齊天宇不置可否道。
“宇帝?莫非你就是那個宇帝?”淩虛忽然若有所悟。
“哈哈,一個結丹初期的小毛孩子而已,他要是宇帝,我還是宇帝他師父呢。”就在這時,蓬萊祖殿内,一個聲音響起,帶着高高在上的輕蔑,在整個蓬萊仙山回蕩。
“老祖!”淩虛三人全都拜伏在地,一動也不敢動。
突然間,一位老者出現在他們面前,速度之快,除了齊天宇,沒有第二人看得見他從何而來。
“都給我起來吧,你們爲了蓬萊,都變成了廢人,我日後自有辦法讓你們重回巅峰。”蓬萊老祖傲然道。
“什麽?我們還能重回巅峰?多謝老祖恩典,多謝老祖啊!”淩虛三人不停叩首,一個個充滿期待。
“齊天宇,我實在沒想到,你竟然會這麽強,揮手之間便擊敗了我手下三個結丹,看來我不得不親自出手了。我一定要将你殺死,取出你的金丹,然後把你挫骨揚灰,祭奠你殺死的蓬萊弟子。”蓬萊老祖那語氣,似乎要制服齊天宇,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
“我呸,蓬萊老兒,你這三個手下起初也是你這口氣,結果如何?我們老大随随便便便破掉了他們的攻勢,廢掉了他們的修爲,恐怕等不到三分鍾,你也會和他們一個下場。”高林發揮自己的強項,手指蓬萊老祖呵斥道。
“你叫高林是吧?修爲不高,嘴皮子倒挺狠的,等一會我收拾了齊天宇,一定會把你的舌頭拔出來,看你以後還如何滿嘴噴糞。”蓬萊老祖怒道。
“蓬萊小兒,你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爲你要一輩子都要當個縮頭烏龜呢。”齊天宇譏笑道。
“齊天宇,有句話說得好,小人得志便猖狂,不知天地有清霜。等一會我就會讓你知道,你有多麽的膚淺,多麽的可笑!”蓬萊老祖言罷,立刻施展秘術,掌心向天上一抹,整個蓬萊秘境便在天上憑空浮現出來。
一股巨大的威壓從天上降臨,那天上的蓬萊秘境,似乎擁有自己的意志,一花一草,一沙一木,都被這意志滲透,充滿了無盡的殺機。
那殺機化作億萬支利劍,瞬間将齊天宇鎖定,整個天空中铿铿锵锵聲不絕于耳,無數利劍漫天飛舞,隐隐組成了數十個劍陣。
有降魔陣,無極陣,玄天陣,洪荒陣……每一個都是赫赫有名的殺伐大陣。
地面上,除了齊天宇,所有人都被這氣勢壓得幾乎癱倒在地,齊天宇抛出納天葫,罩在弟子們頭頂之上,這才讓他們松了口氣。
“齊天宇,這是我從未使過的蓬萊護山大陣,你能第一個享受如此待遇,也算是死得榮耀了!”蓬萊老祖看着他,好像看着一個落網之魚,自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