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千卡本以爲土克松可以輕松制服齊天宇,未曾想,土克松兩次出手,都被齊天宇輕松化解,令她頓時感到深深的無助,難道——自己就這麽被齊天宇白白欺負了?拿他一點也沒有辦法?
她實在是氣不過,在醜利堅,她可是民衆公認的第一女神,要身份有身份,要顔值有顔值,要教養有教養,要文化有文化,而且還是一個超強的結丹修士,可謂集萬千優點于一身。
更何況,她一直潔身自好,二十幾歲了,還沒有和哪個男性有過親熱,即使是男朋友,也隻是和他牽過一次手罷了,她本來是要等結婚以後,把自己完整地獻給他,可是現在,一切都完了。
她最寶貴的東西,已經被齊天宇奪走,沒有絲毫的浪漫,而是一場瘋狂的踐踏,這是她有生以來最大的恥辱,無論如何,她也要出這一口氣,不然的話,這将成爲她一生中的心魔,不要說是修煉成仙,就是做一個正常的普通人,都幾乎不可能了。
“師父,你一定要殺死他,我求求你了!”以前,無論對誰,伊千卡都高高在上,女神範兒十足,可是現在,她已經亂了分寸,已經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她隻想看到齊天宇被人殺死,不然他将永遠是她心中的一道梗。
“徒兒,你放心,師父今天一定會爲你做主,把這個小賊碎屍萬段,挫骨揚灰!”土克松身爲元嬰,自然有無窮的手段,他就不信壓制不住齊天宇。
“齊天宇,随我來!”他扶搖而起,腳踏一朵白雲,向齊天宇叫道。不爲别的,隻因爲他要使出更強大的殺招,如果還在地面上,恐怕會殃及無數醜利堅民衆,作爲一個土生土長的醜利堅修士,他不想看到那種場面。
“來就來!”齊天宇身影一閃,便出現在另一朵白雲上,與土克松遙遙相望。兩人對峙片刻,土克松率先出手,無數魔影從他身上沖出,一個個頭角峥嵘,面孔猙獰,渾身披着長長的毛發,聳動着一團團石磙大小的肌肉,向齊天宇沖殺而去。
地面上,衆人看着漫天魔影,一時間産生了錯覺,以爲自己穿越到了魔獸世界裏,有修士驚歎道:“元嬰果然可怕,一出手就是萬魔出世,看他齊天宇如何抵擋?”
“呵呵,土克松,你确實有些修爲,但是在我面前,還是不中用!”齊天宇言罷,随手取出一張白紙,向前方一丢,那張白紙便化作千裏方圓,擋在了萬魔之前。
萬魔不管不顧,如洪水猛獸直沖過來,那陣勢,簡直能把一座山脈夷爲平地,但是,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他們一接觸到白紙,便由三維動物化做了二維動物,成了白紙上的一副畫,定格在白紙上,再也動彈不得。
魔影前赴後繼,殺氣沖天,但是,那一張薄薄的、看起來脆弱不堪、在風中飄蕩不止的白紙,竟然将他們全部收納在内,成了一幅栩栩如生的萬魔圖。
這一幕,直看得地面衆人形同木雕,一個個僵在了那裏,良久,終于有修士打破了甯靜,大叫道:“這是什麽功法?竟然能把對手二維化?”
即便是土克松,也被這神奇的一幕驚呆了,他的身子竟然忍不住微微顫抖,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一股滔天大浪,因爲他也從未見過如此玄妙的功法,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隻有他知道,自己的萬魔出世有多麽可怕,曾經有三個元嬰修士與他作對,但是最後,都死在了他這一手萬魔出世上,可是現在,齊天宇區區一介結丹,竟然随随便便便破解了他的秘術,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駭人聽聞。
“燒!”齊天宇打出一道三昧真火,那張拘拿了無數魔影的白紙,馬上獵獵燃燒起來,隻是那火光是黑色的,很顯然是被魔影染黑的。
黑焰滿天,不到一分鍾,千裏方圓的白紙便連同裏面的魔影一起化爲灰燼,一陣風吹來,灰燼很快便随風飄散,消失無蹤。
“土鼈,你是不是已經黔驢技窮了?怎麽沒有一個像樣的功法?虧你還是元嬰,簡直是損了元嬰這兩個字的榮耀,我看你還是自廢修爲做個凡人好了!”齊天宇 冷嘲熱諷道。
“齊天宇,你剛才使的是什麽邪術?這地球上,似乎根本就沒有這種功法,莫非——你不是地球人?而是來自天上?”土克松狐疑道。
“呵呵,土鼈,這是我的萬界圖,你覺得這門功法很逆天是嗎?可惜,在我看來,這隻是一門最簡單不過的功法,我随便使出哪一個功法,都比這要玄妙得多,你如果還想見識,那就再對我出手吧,我會讓你一次看個夠。”齊天宇答非所問道。
“氣死我也,齊天宇,你有無數功法,難道我就沒有嗎?我一定要用我的功法,将你塌在我的腳下,讓你永世不得翻身!”土克松口中念念有詞,片刻之後,異象呈現。
天空中,出現一個英俊的青年男子,身材高大魁偉,披一身紫袍,戴一頂金冠,光芒四射,宛如一輪太陽,将天地照得金光閃閃,所有人都幾乎張不開眼睛。
他駕着一輛四匹火馬拉的太陽戰車,從天邊飛馳而來,似乎是來自遙遠的星空,久遠的歲月,仿佛西方傳說中的神祗,神聖無比,威勢驚人。
“齊天宇,這是西方世界至高無上的神祗之一,名爲赫利克斯,是大名鼎鼎的太陽神,你如果能戰勝他,我甘願受你處置,如何?”土克松顯然很是自負,因爲這是他的最強秘術,他用自己的意念,活生生勾勒出了一個堪比現實的太陽神。
信則有,不信則無,他正是用精純的信念,造就了這麽一個爲他所用的太陽神,他知道,這個太陽神,戰力絕對在他之上,至少也是元嬰中期,他就不信,齊天宇能一再越級挑戰。
“土鼈,你還算有兩下子,隻可惜,這并不是真正的太陽神,隻是外強中幹罷了!”齊天宇一眼就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