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宇看向天狼少主,沉聲道:“你身爲天狼星君的繼承人,不在天狼星好好呆着,跑到地球上意欲何爲?”
天狼少主瞪着一雙狼眼,目光中盡是貪婪與兇殘,桀桀笑道:“齊天宇,除了你,還有什麽能讓我親臨地球?”
“哦?因爲我的緣故?”齊天宇頗感意外,畢竟,他轉世到地球上,不過是半年間的事,按理說不會這麽快就傳到天狼星上,而且他上一世君臨萬界,天狼星一直都是他堅定的擁護者,現在看來,似乎是來者不善,滿滿的惡意。
“齊天宇,你隕落之後,馬上就有人取代了你的位子,現在主宰萬界的,已經是天凰女帝,就是她,在萬界下了号令,隻要能發現你的蹤迹,必有重賞!”天狼少主看着齊天宇,好像看着一個巨大的寶庫,目中滿是狂喜。
“哦?天凰女帝?曾經對我忠心耿耿的天凰女帝,竟然成了萬界的主宰?而且要對不利?”齊天宇不由得目中一寒。
天凰女帝,在他上一世時,曾經是他的一個妃子,是他最信賴的女人之一,正是有了他的提攜,她才順利修煉到了仙帝的境界,與他出雙入對,受盡萬界崇拜,好不風光。
“齊天宇,正是天凰女帝号令萬界,生要見你的人,死要見你的屍,隻有讓你形神俱滅,她這個主宰才會做得安穩,怎麽樣,你現在是束手就擒呢?還是非得讓我動手?我告訴你,我一旦動手,你絕對承受不起!”天狼少主伸着長長的狼舌頭,流着口水道。
“大膽,天狼小兒,你知不知道,你爹在我面前也隻有拜伏的份兒?你知不知道,你如此嚣張,無異于找死?”齊天宇斥道。
“哈哈,齊天宇,你以爲你還是曾經的宇帝嗎?你不是了,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轉世之身,你的修爲,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金丹,而我,現在已經是元嬰後期,在我面前,你連一隻蝼蟻都不如,我奉勸你,識時務者爲俊傑,不要再做無畏的掙紮了,今天遇到我,你已經在劫難逃!”天狼少主語氣铿锵,似乎是吃定了他。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萬朵祥雲,無數天兵天将站在祥雲之上,無聲無息向着地面飛度而來。
爲首的是一個方面男子,頭戴高高的皇冠,身穿金黃色龍袍,一部長髥迎風飄揚,雙目深沉如瀚海,面無表情如大地。
“金皇大帝?”天狼少主微微一怔,道:“你怎麽來了?”
金皇大帝,正是天庭的帝主,所謂的天庭,也就是太陽系的一個組織罷了。
此刻,他率領天兵天将,降臨在醜利堅總統府四周,将總統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天狼少主,這裏是太陽系,是我天庭的地盤,你來自天狼星,就不必插手我轄内的事了吧?”金皇大帝面色不善道。
“哦?你要護着齊天宇?”天狼少主吃了一驚。
“哈哈,齊天宇轉世在地球,是我天庭轄内的臣民,他的死活,自然要我說了算,即便是交給女帝,那也是我的事,你就不要打什麽如意算盤了!”金皇大帝軟中帶硬道。
“原來如此,你是和我搶獵物來了,金皇大帝,我知道你曆經無數大劫方才修煉成化神,一身修爲在太陽系内堪稱無敵,可是你也應該知道,我父皇是何許人也,他想要的人,可不是任誰都可以搶的!”天狼少主威脅道。
“話雖如此,但是女帝在上,自然會爲我主持公道,畢竟,我的地盤,是女帝劃給我的,她總得維護她自己定下的秩序吧?所以,天狼少主,你還是早點打道回府吧,免得傷了我們的和氣!”金皇大帝毫不退讓道。
“也罷,金皇大帝,我就暫且回避,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沒有手段把齊天宇拿下!”天狼少主自知,強龍難壓地頭蛇,便選擇了讓步。
“齊天宇,你是我的子民,你的命是我的,雖然你前世是什麽萬界之主,但是現在,你一切都得臣服于我,如果我開心了,或許會在女帝面前爲你美言幾句,至少也能讓你不至于死得那麽慘!”金皇大帝身爲化神修士,即便面對元嬰,也能輕松吊打,此刻面對齊天宇這個結丹修士,自然不會放在眼裏。
“呵呵,金皇大帝,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化神而已,在我面前,你恐怕還不能這麽自負吧?”齊天宇微笑道。
“哦?齊天宇,你說什麽?小小的化神?你知不知道,在整個太陽系,也就我一個化神?我比你高出了整整兩個大的境界,你憑什麽如此自大?”金皇大帝面帶警覺道。
“呵呵,金皇大帝,你自以爲太陽系是你的地盤,可是你知不知道,太陽系是我成道之地,縱然那已經是萬年以前的事了,可是現在,這裏依然有我的後手?而且不止一個?”齊天宇悠悠道。
“後手?齊天宇,你就自欺欺人吧,如果你有後手,怎麽可能說出來?我信你個鬼!”金皇大帝冷笑道。
“大帝,不用和他啰嗦,把他抓起來不就行了?”一個腮幫子鼓鼓的大頭怪跳了出來,高聲道。
“好,蛤蟆大帥,這個齊天宇就交給你了,最好是生擒活捉!”金皇大帝道。
蛤蟆大帥二話不說,對着齊天宇就是一個噴嚏,頃刻間,滔滔大水從他的嘴裏噴了出來,好像是大壩洩洪,又好像是壺口瀑布,帶着毀滅一切的威力,向齊天宇重擊而去。
這,正是蛤蟆元帥的一個必殺技——蝕骨滅魂術,隻要是元嬰以下修士,隻要沾染到他的一絲口水,就會形神俱滅,蕩然無存。
“可惡!”齊天宇随手一劃,一個黑洞在面前出現,将那滔滔毒液全部吸了進去,又随手一抹,黑洞連同毒液全部消失不見,好像從未出現過。
這,正是他教給李琳媺的女娲心經。
蛤蟆元帥見狀,頓時目瞪口呆,齊天宇的手段,顯然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