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非禮這位小姐,難道這還不算犯法嗎?”林珊珊怒斥。
此時,她真的很想過去教訓一下林一凡,但是礙于自己是一名警察,所以便忍了下來。
“那隻是她一面之詞,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林一凡反問。
“證據就是。。。對哦,小姐,這名男子是怎麽非禮你的?非禮你什麽地方了?你有保留什麽證據嗎?”林珊珊突然被問醒了,于是詢問安琪。
一開始,這名悲傷哭泣的女子一直說自己被對方非禮了,但是看她衣服整齊,好像沒有被非禮過的痕迹。
林珊珊覺得自己太沖動,同情心太泛濫了,這可不行;身爲一名警察,就要時刻保持公正公義的态度去解決問題,不能冤枉每一個人。
“他在腦子裏非禮我!”安琪委屈地回答。
聽了安琪的回答,林珊珊一陣冒汗,這是什麽鬼證據;要是這也算是證據,那天下所有男人基本上都要被抓光了;不過,本着爲受害人解決困難的精神,她再次耐心詢問:“小姐,這證據法律上是不承認的;你還有其他實際一點的證據嗎?”
“有!”安琪肯定道。
“是什麽?”林珊珊把耳朵湊了過來,很想對方給出一個有說服力的證據,然後她就有機會将林一凡繩之于法了。
“他褲裆當面對着我拱起來了。”安琪回答。
“你說的是真的?”林珊珊帶着一絲驚喜詢問。
如果安琪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麽她就有理由抓林一凡了;因爲林一凡的行爲已經構成一般猥亵了;根據法律,可以處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是真的!”安琪肯定地回答。
“我的褲裆哪裏當面對你拱起來了,是你自己偷看的好不?”林一凡反駁,感覺自己很冤。
“連你自己都承認自己的褲裆拱起來了,看來你真的犯罪了。”林珊珊得意地說,于是命令道:“阿文阿武,抓住他!”
“滾開!”林一凡再次甩開阿文阿武抓過來的手,然後詢問:“我想知道,我犯了什麽罪?”
“你犯了猥!亵!罪!”林珊珊一字一字回答。
“什麽狗屁猥亵,我哪裏猥亵她了?”林一凡質問,非常不服。
“你當面對異性意淫,并且還當面對異性顯露下體;這兩個行爲加起來,剛好構成猥亵罪。”林珊珊回答。
她是做刑偵的,所以懂一些法律。
“那都是她一面之詞,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當面對她顯露下體?”林一凡非常不服。
如果對方不給出合理的證據,他會抗拒執法到底。
“你剛才親口承認自己褲裆拱起來了,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你還想抵賴麽?”林珊珊義正言辭地詢問。
“我是承認我褲裆拱起來,但是我并沒有承認我褲裆當着她面拱起來。”林一凡回應。
他現在滿肚子委屈;救了人,不但沒有得到對方的感激,反而被對方以猥亵的罪名給告了,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你褲裆就是當着我面拱起來的。當時你強行睡在我大腿上,然後你褲裆就一點一點膨脹,思想惡心至極!”安琪唯恐天下不亂,滿是委屈地說。
不知爲何,她就是想看見林一凡锒铛入獄的悲慘表情。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明明是你主動抱我的,怎麽現在變成我強行睡在你大腿上了?”林一凡郁悶至極,他覺得今晚自己肯定要被面前這個女人坑死。
“你有證據證明嗎?死色狼!”安琪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當時事發在一條兩車之間的行道裏,攝像頭應該抓拍不到那個地方,所以她才敢大聲質問。
“我。。。”林一凡被對方氣死;因爲他的确沒有什麽有力證據證明安琪是主動抱她的;不過,雖然他證明不了,但是安琪也證明不了自己說的話是否屬于,于是他反駁:“你有證據證明我的褲裆是當着你面拱起來的嗎?”
越聽,林珊珊就越怒火,于是怒喝:“你強行睡在異性大腿上,逼迫異性看你褲裆拱起來,情節極爲惡劣,已經構成嚴重猥亵罪,我要當面逮捕你!”
“逮捕你妹!身爲人民警察,不司法公正,随意冤枉好人,警隊的臉都被你丢光了!”林一凡也憤怒地責罵。
“你。。。阿文阿武阿雙,抓住他!不能再讓他掙脫了!”林珊珊被氣得不行,然後怒火沖天命令道。
她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一直以來,她都是秉公執法,從來沒有絲毫徇私枉法;現在被人當衆這樣辱罵,如何忍受得了。
“是!”
阿文,阿武,阿雙異口同聲回答,然後就朝林一凡沖過去了。
林一凡立刻進入戰鬥狀态,不坐以待斃。他沒有犯法,對方憑什麽抓他,所以他一定要抗争到底。
阿文,阿武,阿雙三人一起出手攻擊林一凡,欲要将林一凡反手按在地上,然後再用手铐扣住林一凡雙手。
對付普通犯人,這一招可能會非常有用;但是對付林一凡這個曾經出色的特種兵,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因爲,以林一凡的能力,别說三個了,就算來十個,也是被打得屁滾尿流回去。
阿文快速撲過來,欲要抱住林一凡。
林一凡迅速擡腿,一腳踢去,将阿文踢飛。
此時,阿武和阿雙從側面撲了過來。
林一凡再一個低身往後撤退,躲過阿文和阿武的夾擊,然後再握緊拳頭,朝着阿武打去。
阿武迅速反應過來,接着一個轉身躲過林一凡的拳頭;然後他再反身過來,抓住出現在身旁的林一凡。
林一凡将打出的右手迅速彎曲,用手臂上的關節攻擊右手邊抓住他的阿武。
阿武隻感覺胸口一陣疼痛,然後就被巨大的外力撞飛了出去。
阿武被打倒,阿雙立馬攻擊了過來;隻不過,他的攻擊是那麽的蒼白無力。
他打過來的拳頭,一下子被林一凡伸出的左手抓住了;然後,随着林一凡左手一轉,他整條手臂都被扭得不成樣子,快要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