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三分鍾後,又一打啤酒被幹掉;這時,林一凡開始有些小酒暈了;不過,他還很清醒,還可以喝;于是大叫:“再來一打!”
“我去!真能喝!”周圍喝酒的人紛紛感歎。
林一凡連續幹掉三打啤酒,而且用時極短,他們自愧不如,佩服至極。
“他肚子是酒桶做的麽?怎麽能裝下這麽多酒水?”有人疑問。
因爲林一凡到現在都沒有上過一次廁所,這有點不太正常。
“可能這是傳說中的酒神!”有人不可思議地猜測。因爲隻有這樣,才能解釋清楚這些問題。
另一邊,女調酒師也同樣是目瞪口呆,沒想到林一凡這麽快就又幹完了一打。
一打兩打,她還可以理解,但是三打還是這麽快,她就難以置信了;因爲沒有人可以做得到。
做了這麽多年調酒師,見過很多能喝的人,但是就是沒有見過這麽能喝的人。
于是,她決定,親自爲對方調制一杯高度數的雞尾酒,随後詢問:“既然你這麽想買醉,那要不要來一杯刺激一點的雞尾酒?”
啤酒度數太低了,喝再多也難醉,因此隻有高度數的酒,才能滿足對方此刻的心願。
“雞尾酒是什麽東東?”林一凡好奇問道。
“雞尾酒是一種混合酒,品味衆多,能滿足各種人的心理需求。”女調酒師回答。
“那就給我來一杯滿足我此時心情需求的雞尾酒!”林一凡豪爽叫道。
他心裏充滿好奇,想看看這雞尾酒是不是真如對方所說那麽神奇。
“OK!馬上給你調制!”說完,這名女調酒師就開始調酒了。
隻見她拿來一隻玻璃酒杯,往裏面放入幾塊冰塊;然後先将一瓶裝在特制酒瓶的威士忌起瓶過調酒壺;抛至後背,右手轉一圈過調酒壺;反手兩周至後背,過調酒壺;滾瓶至後背,過調酒壺上頭;接着立瓶,最後過調酒壺上頭,切酒。
過程紛亂繁雜,非常炫酷,具有很大的觀賞性。
“小蓮調酒就是美!”有老顧客癡迷地看着,顯然喜歡極了。
這才是剛剛開始,後面還要繼續調。
把切好的酒倒入有冰塊的玻璃杯後,名叫小蓮的女調酒師就又抓起了一瓶味美思酒,然後過調酒壺上頭;接着向後抛出半周,側面拍打瓶嘴,等到酒瓶旋轉半周接住;随後過肩兩周正手立瓶;最後從身體後側抛出,右手抓住,用手臂和手背夾住調酒壺,将酒瓶停住,進行切酒。
“打瓶,背後抛瓶肩部切酒,666。”有懂花式調酒一些門道的顧客贊歎道。
小蓮雖然不是大師級的花式調酒師,但是也可以作爲一個專家級别的花式調酒師了。
“有點意思!”看了一會,林一凡算是略懂一些門道了。
這花式調酒所用的酒瓶都是特制,瓶嘴已經經過特殊改造,所以切出來的酒會流的很慢,容易控制;然後各種炫酷的動作,就是雜耍;和雜技團那些雜耍動作的沒什麽兩樣。
玩雜技,想要玩得溜,背後肯定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而這名女調酒師相信背後也付出不少努力,不然不可能玩得這麽溜的。因爲看似一個簡單的打瓶動作,可能就要練成百上千次;更不用說各種旋轉抛瓶,高空抓取的動作了。
“小小年紀,就要被破學這麽多東西,真是悲苦。”林一凡心中感歎;不知爲何,他有點同情這個女調酒師。
調完第二種酒,小蓮就開始調最後一種酒了;這種酒是用龍膽和苦橙制成的一種苦味利口酒,有點苦澀。
起瓶,翻轉,三百六十度抛空,過肩兩周進TIN(調酒壺),一系列動作玩得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瑕疵。
望着這個在自己面前翩翩起舞的夜精靈,林一凡不禁有些陶醉。
小蓮有一種特别的美,這種美放蕩不羁,我行我素,霸道烈豔,很青春,很叛逆。
另一邊,除了認真調酒之外,小蓮也時不時注意林一凡的表情;她所做的一切,包括各種驚豔的動作,都是爲了博取林一凡的眼球,吸引其關注。之所以有這些孔雀開屏的行爲,是因爲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這個魅力無限,實力強悍的男子了。
調完第三種酒,加入一顆櫻桃點綴,小蓮就将這杯調好的曼哈頓雞尾酒遞給了林一凡:“先生!請!”
林一凡接過這杯紅色的雞尾酒,然後輕輕品嘗了一口,發現味道極其辛辣和酸甜,極大刺激他的神經。
“咳咳!卧槽!真刺激!真爽!”
第一次喝雞尾酒,林一凡有種措手不及的感覺,被嗆得厲害;不過還好,他很快就适應了。
這杯濃烈的曼哈頓雞尾酒正符合他此時的口味,于是,他張開大嘴,一口飲幹,來一次痛痛快快的刺激。
一杯高濃度的雞尾酒吞下去之後,林一凡隻感覺喉嚨與胃有種燃燒的感覺,非常火熱;一下子,他臉色就通紅了。
“壯士!不愧是壯士,這麽濃烈的一杯酒都敢一口飲幹,實在是佩服。”有圍觀顧客贊歎道。
這杯曼哈頓雞尾酒和平時的有些不同,這杯曼哈頓雞尾酒加了很多威士忌,味美思酒和安格斯特拉苦酒,度數很高,味道極烈;一般人喝一口都受不住了,更别說一口飲幹。
“呼!爽!再來一杯!”林一凡歎出一口氣,意猶未盡地道。
旁邊的顧客聽到他這句話,震驚萬分:“我去!真是拿生命來喝酒啊!”
剛才那杯雞尾酒,至少有八十度了,一般人喝一杯就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對方還要喝。
看見林一凡臉色紅的發燙,暈暈沉沉,女調酒師小蓮勸阻道:“先生!你已經醉了!還是别喝了。”
“誰說我醉了?我清醒得很呢?”林一凡迷迷糊糊,搖搖晃晃地說,一副喝醉的樣子。
小蓮伸出三根手指在林一凡面前,然後詢問:“這裏有幾根手指?”
“一根,不對,四根,對就是四根。”林一凡昏昏沉沉,語無倫次地回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