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恩公财大氣粗地報這個高額月薪,一塵有點受寵若驚,随後連連回答:“夠了!夠了!”
一般的拳賽,他辛辛苦苦打十場都拿不了這麽多錢;現在隻要在保安室裏,舒舒服服地坐着就能領到十萬塊錢,這還有什麽好不滿意的?
“别答應這麽快;高薪意味着責任重大;實不相瞞,我與小刀會有過節;他們今天去我公司鬧事,害得我公司破損嚴重,而且還牽連無辜員工受傷;所以我想要一個實力強悍的人來幫我守護公司。”林一凡解釋清楚原因。
“恩公!他們搞事,你爲什麽不出手教訓?你不在公司麽?”一塵疑問道。
林一凡的境界比他還高,如果連林一凡都對付不了,他去了又有什麽用?
“實不相瞞,我現在還是一名保镖,無法天天待在公司;所以隻能請你去坐陣一下了。”林一凡回答。
“還是保镖?你都一個老闆了,爲什麽還做别人的保镖?”一塵詢問。
“就像剛才你說的那句話,有些恩情是必須還的;在我最需要錢的時候,是她給了我;現在她有危難,我不能不管。”林一凡回答。
“哦!原來如此。”一塵理解林一凡的做法,随後說道:“好吧,我會盡我最大能力幫恩公守護公司的。”
“謝謝。不過你放心,小刀會的人短時間内不會來公司找麻煩了。”林一凡說。
“爲什麽?”一塵詢問。
“因爲他們都怕我身後那位高人。”林一凡咧嘴微笑。
“高人?恩公,你有師傅?你以前不是說你是自學成才麽?”一塵繼續好奇詢問。
“這事以後再慢慢跟你解釋。”林一凡回答。
房東老奶奶似乎不想讓有人知道她是一名修真者,所以他不能跟一塵說這件事情,否則他小命難保。
“好的。”一塵回應。
既然林一凡不想說,自有他的難言之隐;所以他還是不追問的好。
沉靜良久,林一凡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于是對一塵說:“我想跟你探讨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一塵詢問。
“你是如何吸收、煉化、凝聚修真力量的?”林一凡回答。
“恩公,你連這個都不會?那你的修真力量。。。”一塵驚訝問道。
“哦!這個,跟你解釋一下吧;我有我的修煉方法,隻是很好奇你是怎麽修煉的。”林一凡有點慌張地解釋。
黑色珠子的事情太詭異了,而且也是他的一張底牌,不能随便告訴給别人,尤其是修真者。
“恩公,你還有自己的一套煉氣功法?真是太牛逼了!我們整個修真界都隻有一種煉氣功法。”一塵豎起大拇指點贊,實在是很佩服。
被人這麽誇,林一凡都有點不好意思了;畢竟這是他瞎編的,出不了廳堂,見不了人;不過,事已至此,他隻能守住這個謊話了。
于是好奇詢問:“你們這套煉氣功法是怎麽修煉的?”
煉氣功法在修真界不是什麽秘密的事,隻要是修真者都會,所以說出來也無妨;于是一塵回答:“我們的煉氣功法是這樣的:首先放松身體,排除雜念,平心靜氣;然後将自身與自然界融爲一體,接着把全身毛竅孔穴都打開。呼氣時,通過周身毛孔,把體内的雜氣放射到自然界;吸氣時,通過周身毛孔,把自然界的靈氣歸于丹田;就這樣通過周身毛孔的一張一合,一出一納,與自然界交換靈氣;最終達到内外混元歸一,天人一體。”
“額。。。這個聽起來怎麽感覺有點玄乎啊?”林一凡額頭直冒冷汗,然後詢問:“呼氣怎麽把體内的雜氣排出去?吸氣又是怎麽把外界的靈氣吸入體内的呢?”
“這個就靠你意會了,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修真的。”一塵回答,随後好奇問道:“恩公,你煉氣功法是怎麽樣做的?”
林一凡懷着一顆愧疚之心對一塵說:“這個。。。師門有規矩,不可言傳;對不起了。”
他哪能說出什麽修煉方法啊,他連煉氣是什麽都不知道。
“無所謂,我理解。”一塵回應。
他們修真界每個門派都有獨特的功法秘籍,這些功法秘籍都是不可外傳的;就像他這門金鍾罩武功,如果林一凡問他,他也不會說的;所以他很理解林一凡的做法。
“不介意就好。”林一凡非常不好意思;這樣欺騙一個老實人,真的有點内疚。
随後交代了一下工作地點和時間,他就送一塵回所租住的地方了。
在這裏,他看見了一塵的母親。
一塵的母親面黃肌瘦,頭發稀少,整個人看上去沒有什麽精神,是個消瘦的老人。
此時,看見一塵帶傷回來,她連忙從床上坐起,然後帶着虛弱的氣息,責怪問道:“浩兒,你怎麽又受傷了?”
(一塵的真名叫丁大浩,法号是一塵。)
“媽!這是我去工地搬磚不小心弄傷的。”一塵回答。
他之所以選擇欺騙,是因爲不想讓生病的母親爲自己擔憂。
一旁的林一凡理解一塵這個做法,如果換做是他,他也會這樣做。
“不小心弄傷會弄到眼睛鼻子嗎?不小心弄傷會有刀傷嗎?你到底在幹什麽工作?”一塵母親有點氣急敗壞。
看見兒子每天傷成這樣,天下做父母的,有哪個不擔心?不心疼?
“就是去搬磚了。”一塵閃閃爍爍回答,自始至終都不敢看自己母親一眼。
“你還想騙媽騙到什麽時候?媽雖然老了,雖然病了,但是腦子還好使。說,到底在幹什麽工作?”一塵母親再次逼問。
“一塵兄弟,直接說吧,别讓你母親擔心了。”林一凡在一旁勸說。
既然已經懷疑了,再欺瞞也沒什麽用;所以還不如直截了當回答,這樣或許還能減輕一下母親的擔憂。
想了一下,一塵也覺得有道理;反正自己現在已經找到一份正式工作了,相信母親聽後,會感到很欣慰的,于是回答:“媽!對不起,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打黑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