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傷這樣?我的乖女兒,嗚嗚!!!”周母很傷心。
看見女兒傷成這樣子,作爲母親的她,真的如同被刀割一般,痛苦無比。
周佳佳在旁邊不斷安慰,讓周母放松心情,不要那麽難過。
安慰了一會,待到安母情緒平複後,她才過去照顧林一凡。
就這樣,一天天過去,昏迷中的安琪和林一凡都沒有蘇醒的迹象;他們依然像個植物人一樣,靜靜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這幾天,周佳佳往返公司和醫院之間,不斷奔波;身子勞累到不行。
不過,她沒有倒下,依然堅強地挺着,希望能看到林一凡和安琪好起來。
這幾天,她也在不斷打聽異能者的消息,可是沒有任何結果。這時,她又想到了第一個回複她的那名男子。
與這名男子又進行了一次談判,結果對方依然隻要她的身體,不要她的錢;這讓她很無奈。
五天後,安琪終于蘇醒了。
蘇醒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一凡!别走!”
因爲剛才她在夢裏看見林一凡一點一點消失在她眼前,讓她感到恐懼和無助。
“我的乖女兒,你終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這輩子都不能再看到你的笑容了呢。”安母欣慰至極,終于盼到安琪蘇醒了。
另一邊,周佳佳也深深松出了一口氣;懸在心中的一顆石頭,終于可以放下了。
“媽?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裏?啊!好疼!”安琪剛想動身起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疼痛,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這是醫院,你傷得這麽重,當然要入院治療了。”安母回答,随後叮囑道:“現在,你就好好呆在床上療傷,不要到處亂動;需要什麽就叫媽媽給你拿就行了。”
“醫院?”安琪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的确像醫院的病房;随後她又看了一下床邊的人,發現這麽多人中,唯獨沒有林一凡的身影,于是她好奇問道:“佳佳姐!一凡呢?”
“一凡他。。。”周佳佳神色有些慌張,不敢把真相告訴安琪,生怕安琪受不了這打擊。
其他衆人聽到這個問題,也低着頭,避而不答。顯然,他們已經知道林一凡變成老頭的事情了。
“他怎麽了?”望着衆人失落哀傷的臉色,安琪突然感到不妙,覺得林一凡一定是出事了。
“他去休息了。”周佳佳找了個理由,搪塞回應。
“騙我!大白天的,怎麽會有人休息?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着我?一凡他是不是出事了?”安琪一遍又一遍質問,極其想要得到答案。
“乖女兒,林先生這幾天都守在這裏,夜不能寐,已經累到不行了;所以就先回去休息了。等到他休息完後,他一定會回來的,你安心養傷就好。”安母想先平複安琪的緊張情緒,然後再做打算。
可是,安琪根本不買賬,于是向福伯詢問:“福伯,從小到大你都不會對我說謊,你告訴我,一凡他是不是出事了?”
福伯愣了一下,随後滿懷緊張地回答:“小姐,林先生真的回去休息了。”
望着那刻意躲閃的目光,安琪就知道福伯說謊了,于是心急如焚地道:“我不信,你們肯定是在騙我,一凡他肯定出事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說完,她忍受巨大痛苦,用盡全身力氣起來,不顧阻擾,一點一點從床上爬起來。
看見安琪這麽吃力,這麽痛苦,屋子裏所有人都心疼至極。
“我的乖女兒啊!你就睡在床上,好好養傷吧,别管這麽多事情了。”安母勸說道。
“如果一凡有什麽三長兩短,我也不想活了。”安琪不顧勸阻,毅然起來。
她的話,激怒了安母;這時,安母怒喝:“你這是什麽話?你爸爸媽媽就不重要了嗎?”
“媽!一凡是我最愛的男人,你爲什麽不讓我看他一眼?看一眼有這麽難嗎?”安琪質問。
她隻想求個心安理得;因爲剛才的夢境太可怕了,仿佛現實一般,她很怕一凡真的出事了。
“安琪妹妹!一凡隻是有點勞累過度,暈倒了,休息幾天就會沒事的;你就放心吧。”周佳佳也過來勸阻。
“佳佳姐,都什麽時候了,你還騙我。要是一凡真的沒事,你們爲何一聽我提他的名字就一個個垂頭喪氣啊,不敢面對啊?”安琪質問。
“安琪妹妹,你現在重病在身,不宜去見一凡。”周佳佳過去阻止安琪起來;因爲她真的怕安琪見到一凡的樣貌後,會被吓暈。
“你們不讓我去,我偏要去!”安琪瘋了;随後一邊掙紮,一邊叫道:“放手!給我放手!”
這時,安母以及福伯也加入阻攔行列,不要安琪起來。
本來就是殘病之軀,現在又被這麽多人阻攔,安琪根本就無法起身;這時,她唯有威脅了:“你們再不放手,我就咬舌自盡了。”
此話一出,全場都靜止了;他們可不認爲安琪這句話隻是嘴上說說而已。
思考一番,他們妥協了,放任安琪起來。
隻不過在去見林一凡之前,他們啰嗦地叮囑了一番:“安琪妹妹,在去見一凡之前,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因爲一凡現在的容貌,可能會吓到你。”
“爲什麽?佳佳姐,一凡他到底怎麽了?”越聽,安琪就越害怕,越擔憂。
夢境裏,一凡戴着面具,披着鬥篷,不敢目視她,讓她疑惑的同時,又很害怕,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如今,聽到一凡容貌變化,她旋緊的心,更緊了。
“你去看看便知了。”周佳佳回答。
她沒有說出一凡現在的容貌;因爲她不想破壞一凡在安琪心中的美好形象。
由于傷勢過重,安琪還無法下床行走,隻能由各位親人攙扶下床,一步步走過去。
林一凡的病房就在隔壁,非常的近;所以不用多久,她就來到了。
“咔嚓!”
打開房門,放眼望去,眼前一幕足以讓她畢生難忘了。
瞬間,她淚眼朦胧,内心如同被炙熱的開水燙了一般,痛苦至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