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們所猜想那般,再次出現的西方修真者果然被他們埋伏在附近的人逮住了。
可是千算萬算,他們都沒有想到這群西方修真者居然有高手接應他們,而且還是幾個。
在這一個方位,他們本來就隻有幾個人,再加上實力不比對方,所以時間不知是出手好,還是不出手好。
附近的兄弟肯定會來支援他們的,他們隻需發出求救信号就行。
于是壯一下膽子,提起勇氣;先發射支援信号,再出手去攔截這群正要逃跑的西方修真者。
西方修真者的強者看見天空上有信号亮起,立馬做出決定,不與這些中原修真者糾纏。
他們紛紛引爆煙霧彈,遁入煙霧之中,消失在茂密的森林之間。
如果隻有這幾個人,他們肯定敢出手,但是現在不是,他們就要逃跑了;因爲一旦被對方糾纏上,将是無窮無盡的車輪戰,他們總有被打倒的時刻。
西方修真者很狡猾,不過他們是真人境強者,追一些化神境的小修士,還是很容易的;于是,他們分散開來,追趕逃跑中的西方修真者。
理想是豐滿的,現實是骨感的,西方修真者有有明确的逃跑路線,再加上詭異的秘術,可以輕松躲開他們的法眼。
于是追了很久,他們都沒有什麽發現,隻好原路返回。
與西方修真者的強者一樣,影子組織也派組織裏的強者來接應那些進入小型世界尋寶的低境界弟子。
可是左等右等,他們都沒有等到自家弟子出現在之前說好的會合地點。
于是不禁擔憂:“難道他們被攔在裏面出不來了?還是他們都被中原修真界的修真者殺死了?”
“不可能的啊?以他們的實力和身法,即使打不過,逃也逃得掉的,怎麽一個都沒出來呢?”
影子組織強者很是郁悶,不過,說不定自家弟子一時心急,傳錯了方向,所以再等等吧,或許他們正在往這邊趕來呢?
又等了十幾分鍾,還是沒有任何蹤影,他們越發着急。
此時,小型世界已經再度關閉,那些弟子能出來的,理應出來,怎麽就沒有一個出現在會合點呢?
“難道真的被全部殺死了?”
他們難以置信,究竟是什麽勢力,才能擁有這樣的力量。
雖然很失望,但是他們并未此而放棄等待;他們一定要等到自家弟子出來,否則難以回去交代。
畢竟這些人都是未來的花朵,是振興組織的活力湧泉。他們讨論很久,才把他們送進去的,所以一定要爲他們的生命負責。
另一邊,撤去力量後,各大門派的強者就在原地恢複元氣。
他們想再堅持久一點,可是實在支撐不住了,隻好投降認輸。
誰也沒有能力敵得過小型世界的規則,因爲那是仙人境強者親自布置的,力量不在一個等次上,除非他們也是仙人境強者。
恢複幾成元氣後,他們開始詢問自家門派的修真者,想聽聽最後究竟是誰得到了絕世戒指。
各大門派進去尋寶的修真者一緻回應:“藥聖谷藥聖真人的親傳弟子。”
這是一個無比尴尬的消息,因爲他們不走,就是想坐下來看看是哪個門派弟子得到了絕世戒指,好出手搶奪一番。
什麽門派他們都有想過,唯獨藥聖谷沒有想過;因爲藥聖谷與他們都有合作,而且是中立門派,他們實在不好出手搶奪。
而聽到居然是自家子弟得到了仙戒,藥聖谷的大長老開心至極。
可是那個被稱爲藥聖真人親傳弟子的人呢?究竟去了哪裏?
他們在自家弟子的人群中找了幾遍,都找不到;最後領隊的化神五境弟子回答:“大長老,那個弟子好像獨來獨往,而且從未進入過谷門,可能隻有谷主才能找得到他!”
“好像也是,反正連老夫都不知道谷主什麽時候招了這個弟子。”大長老若有所思回應。
在開啓小型世界,讓各大門派弟子進去尋寶的時候,他就聽領隊的說過,一個手持藥聖令牌的修真者,自稱是藥聖真人的親傳弟子,要求放他進入小型世界裏面,最後他準許了。
回去之後,他詢問過谷主,得到的回複是沒錯的,那個人真的是谷主的親傳弟子。
如今,此人不見蹤影,怕是已經與谷主會合,或者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所以他們要做的就是凱旋而歸。
于是,他們立刻動身離開礦山。
各大門派的強者虎視眈眈,都在衡量得失,要不要聯合出手,搶奪絕世戒指。
當得知持有絕世戒指的人不在這裏時,他們隻好回去,商量是否要聯合圍攻藥聖谷這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
當年他們就做過這樣的事情,所以不怕再做一次。
藥聖谷大長老自然知道這些人的心思,所以回去之後,一定會與谷主商量應對之策。
無門無派的龍騰宇和闾丘少閣與張緻遠告别後,便前往平都市,乘搭飛機回家。
這一次經曆,讓他們大開眼睛,同時也獲得不少價值不菲的寶貝。
一切都是林一凡的功勞,所以他們一定要擺好宴席,請林一凡吃飯。
另一邊,昆侖派長老向張緻遠詢問了爲何這麽多高境界的師兄死了,唯獨他沒死。
張緻遠把早已想好的說辭說出來:“師兄他們都被影子組織忍者以及西方修真者殺了,我也是在那名藥聖真人親傳弟子的幫助下,才僥幸躲過一劫。”
林一凡對他不薄,他不能過河拆橋,不仁不義。
昆侖派長老追問情況,張緻遠一一解答,把所有仇恨都轉移到影子組織忍者和西方修真者身上了。
這件事還有待考察,所以昆侖派長老也是将信将疑。
而武當派那邊,木雪清的事情,被那三名氣憤的武當派弟子說漏了嘴,一時間所有沒進入北玄宮尋寶的武當派弟子都知道木雪清被藥聖真人親傳弟子玷污身體了。
盡管木雪清極力解釋,但是還是未能鬥得過輿論的壓力,一時間抑郁不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