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凡采到了很多藥草。
望着這些藥草,小芳心生疑問:莫非一凡想煉制飛升丹不成?
之所以這樣想,是因爲林一凡采集到的藥草都是煉制飛升丹所需的藥草。
不過,藥草尚未采摘完畢,所以不能過早下定論。
一會兒後,重要的藥草幾乎都采集到了,隻剩下最後一種了。
可是這種藥草非常罕見,藥聖谷或許有,但是肯定不會有很多,因爲這種藥草生長得特别慢,就算你有很濃郁的靈氣,也無法得到太多;要等上很長時間,才能獲得大量。
藥聖谷經常煉制丹藥,肯定不會等幾年,或者十幾年才;應該是有一株,摘一株;所以綜合以上兩種情況,可以判斷出藥聖谷不會有太多這種藥草。
把這片區域找了個遍,林一凡終于在一個角落處找到這種藥草了。
不過,正當他伸手過去采集的時候,旁邊也伸出來一隻手,與他争奪。
這隻手不是誰的,正是剛才藐視他的胡俊的。
胡俊也極其需要青涎草,因爲青涎草是合成他要煉制的丹藥最爲重要的一味藥草;所以必須得到。
兩人的手都緊握青涎草,誰也不肯放開。
“我說這位師兄,青涎草是我先發現的,你這樣奪人所愛,到底是什麽意思?”林一凡質問。
“誰說青涎草是你先發現的?我在遠處就看到了,隻是你捷足先登一步而已。”胡俊反駁,明顯不同意林一凡這種觀點和指責。
“那你什麽意思咯?”
“作爲晚輩,應該要孝敬長輩,所以松開手,讓給我。”胡俊回答。
“笑話,我還聽說作爲長輩的,要關愛晚輩呢,怎麽不見你禮讓給我?”
林一凡冷笑連連,不肯把此物拱手讓給胡俊。
“那就是沒得商量咯?”
胡俊釋放出不善的氣息,冷冷地質問。
“沒得商量!”
林一凡無所畏懼,硬是怼了回去。
“那好,就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說完,胡俊撩起袖子,就想動手打林一凡。
不過卻被小芳當場喝止:“胡師兄,你想幹什麽?警告你,林師弟可是谷主的親傳弟子,你要是敢欺負他,擔心谷主懲罰你。”
胡俊差點忘了林一凡身邊還有個朝秦暮楚的女人,于是笑呵呵地道:“呵呵,小芳師妹别誤會,我沒有動手打林師弟的意思,隻是想跟林師弟講講道理而已。”
“有什麽好講的,青涎草是我們發現的,你過來搶,是什麽意思?”小芳憤怒地質問。
胡俊明顯就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
“小芳師妹,你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青涎草是公共财物,應該見者有份。”
“那你肯把你摘到的藥草分一半給我嗎?”小芳繼續質問。
“這個。。。”
胡俊很尴尬,沒想到自己的話把自己坑慘了。
“哼!别人的就是公共财物,自己的就不是,真是仗着人多,欺負人少。”
小芳氣鼓鼓的,很看不慣胡俊這種人。
場面極其尴尬,朱康立刻救場:“胡師兄,我發現那邊還有一棵青涎草,不如。。。”
聽到這個消息,胡俊釋然,決定讓這棵青涎草給林一凡。
不過,在轉身離開時,他滿臉鄙視地說了一句:“哼!靠女人的孬種!”
聽到這句話,林一凡頓時勃然大怒,指着胡俊的後背,怒問:“你說什麽?有種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怎樣?難道你不承認你是靠女人的孬種麽?”胡俊偏過頭來,冷峻地問道。
他之所以放手,是害怕谷主,而不是害怕林一凡;要是林一凡敢出手殺他,那他必定不會心慈手軟。
“麻痹,找死!”
林一凡咬牙切齒,就要拔劍出鞘,不過卻被小芳抓住了:“一凡,不要!”
小芳很清楚林一凡現在的實力,雖然很強,但是與化神五境巅峰的胡俊相比,還是差太遠了,根本毫無還手之力;所以與其讓林一凡吃苦頭,丢臉,還不如阻止林一凡。
“芳芳放手,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林一凡眼睛都紅了,不将胡俊這個混蛋打趴在地上,他誓不甘休。
小芳難以抉擇,極其爲難;一邊是林一凡的性命,一邊是林一凡的面子,她到底改怎麽做?
就在她不知如何選擇時,杜雨澤出現了。
他提劍過來,直指胡俊要害。
“死賤人胡俊,居然敢辱罵我林哥,我讓你不得好死!”
他說過要追随林一凡的,所以誰敢得罪林一凡,他必定不會放過。
感受到這股化神五境巅峰的強大力量,胡俊不再鎮定。他立馬提起警惕,嚴陣以待。
當他再次看到杜雨澤時,忍不住暗罵:“瑪德,又是這個王混蛋,看來終究要和他一決高下了!”
胡俊拔劍出鞘,準備迎接杜雨澤的攻擊。
可是,就在他們快要打起來的時候,藥園的藥師又出手阻止了。
“住手!你們兩個是不是真的不想參加煉丹大賽了?還是想受到懲罰?”
“長老,胡俊以大欺小,當衆辱罵新來的小師弟!我看不過去,才出手的。”杜雨澤解釋。
“長老,别聽他胡說,我可。。。”
胡俊想歪曲事理,怎知被藥園長老嚴厲呵斥。
“閉嘴!正當我是耳聾的嗎?你們在藥園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趕緊向這位小師弟道歉!”
胡俊很不甘心,不過現在,輪不到他不甘心了,除非他打得過藥聖,否則一切都免談。
于是他用盡力氣,艱難吐出三個字:“對不起!”
林一凡心情好受不少,不過胡俊當衆辱罵他,這個仇,絕對不能輕易抹掉。
道完歉,胡俊就帶隊離開了;而這時,藥園長老也閃身離開。
纏綿恢複平靜,林一凡真誠道謝:“杜師兄,謝謝!”
要不是杜雨澤,他難以出這口惡氣;所以盡管以前很讨厭杜雨澤,但是這聲謝謝,還是要說的。
“林師弟不要客氣,大家都是自己人,理應互相照顧!”
杜雨澤看似謙虛,其實話中有話,别有用意。
林一凡很不想欠下人情債,可是真的迫不得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