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怎麽會這樣?我明明已經把控到位了!”
胡俊很不解,現在他又急又怒又慌,不知所措。
比賽開始前,他曾放下狠話,打敗林一凡;如果做不到,那就要被人笑話了,甚至被林一凡反過來嘲諷。
這個面子他撂不下,因此他打起十二分精神,認真煉制後半部分,争取不犯下一絲錯誤。
沒有到最後,孰輸孰赢還說不定;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翻身的。
比賽進行得如火如荼,很多五星煉丹師都煉制出黃色煙氣。不過,他們的黃色煙氣無一不是比杜雨澤和胡俊更糟糕的,沒有什麽競争性。
有些五星煉丹師嘗試煉制六品丹藥,但是卻沒有黃色煙氣升起,這意味着他們要失敗了。
而那些晉級上來的四星煉丹師,不敢嘗試去挑戰六品丹藥;他們把自己所能掌控的最好的五品丹藥煉制出來;至于能不能奪得冠軍,就看運氣了。
上一輪晉級上來的人中,隻有林一凡敢挑戰六品丹藥;當與林一凡一起晉級上來的人看到林一凡煉制出黃色輕煙後,無地自容。
剛才他們嘲諷林一凡沒有煉丹等級,不配和他們同場競技;現在人家不嫌棄他們,就很不錯了。
“哎!以後還是謙虛低調一點吧,不然怎麽被打臉都不知道!”
他們暗自悔恨,悔不當初。
煉制丹藥,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需要消耗大量修真力量,尤其在煉制高品丹藥的時候。
林一凡隻是一個低境界小修士,如今嘗試煉制六品丹藥,耗費了他體内一大半修真力量。
現在的他,很虛弱,可能堅持不了太久了。
看到這一幕,觀衆議論紛紛。
“看來低境界強行煉制高品丹藥還是比較難的。”
“已經接近尾聲了,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堅持住了。”
“勝負難定,再厲害者,也是昙花一現。”
“五師兄的機會來了,隻要他不出現多大失誤,就有百分之五十的幾率獲勝。”
。。。
“一凡!你能不能堅持住?不能的話,放棄也無所謂!”
小芳緊張無比,極其擔憂林一凡的安危。
不管林一凡是輸是赢,在她心中,都已經赢了,因爲沒有哪個化神三境弟子像林一凡那樣,敢挑戰煉制六品丹藥的。
這份勇氣,已經打敗很多人。
“哼!終究還是不行了麽?”
二師兄冷笑嘲諷,隻要林一凡沒有煉制出六品丹藥,就還是一個五星煉丹師。
在化神三境的時候,他也是一名五星煉丹師了,所以沒有什麽好牛逼的。
對于大師兄白楚來說,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毅力極強的對手。
有時候打不死的小強才是最可怕的,而不是一頭兇猛的老虎。
林一凡已經成爲他走上少谷主之位最強敵人,威脅力比二師弟還要大;他一定要謹慎提防。
煉丹廣場上,雖然胡俊一直在專心煉制自己的丹藥,但是他也會抽出時間,偶爾打望一下競争對手的煉制情況。
他已經把林一凡列爲重點關注的對手了,所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林一凡身上了。
看到林一凡滿頭大汗,咬牙切齒,一臉吃力的樣子,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嘿嘿!小子,不行了吧?跟我們争冠軍?你還沒有這個實力!”
胡俊笑得很奸詐,很開心,認爲林一凡輸定了。
杜雨澤也在觀察林一凡的情況,看到林一凡這麽辛苦,他有點擔心林一凡撐不住。
不過,一切都要看林一凡的造化,他無能爲力。
煉制丹藥中的林一凡,雖然很吃力,但是他感覺自己快要成功了,所以咬牙撐住就行。
煉制高品丹藥之所以耗費修真力量,是因爲你要釋放修真力量,控制每一時刻的火候,稍有出錯,可能就要滿盤皆輸。
這是煉制高品丹藥和煉制低品丹藥的區别,也是高品丹藥高貴的原因。
随着時間慢慢流逝,漸漸的,林一凡煉制出來的丹藥的氣味越來越濃,很多人都聞到了這股氣味。
這股氣味有個别人很熟悉,因爲他們吃過,正是六品丹藥中的精品——飛升丹。
林一凡煉制的居然是飛升丹,一時間吓壞了所有人。
“天呐!他挑戰的是六品丹藥飛升丹!”
“不會吧!不是說晉級後,就能得到一枚飛升丹麽?他爲什麽還要挑戰?”
“你傻啊!他肯定想通過這個方法,向在場所有人證明,他不是沖着冠軍來的,他不稀罕什麽冠軍,他自己可以煉制飛升丹。”
“那他參加煉丹大會幹嘛?”
“無非就是想通過這個平台炫耀自己的實力。”
“不對,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獲得進入藏經閣的機會。”
“藏經閣有這麽大誘惑力麽?不是說裏面沒有什麽值得可看的秘籍麽?”
“那是對于那些看不懂古老文字的人來說的,這小子可能不同。”
“不會吧,那他是外星人派來的麽?還是古老門派的傳人?”
“不知道,我也是瞎猜的。”
“草,沒證據你還說個屁啊!”
。。。
鮮有人能看懂林一凡這個舉動,就連長老席上的長老也一樣。
林一凡挑戰六品丹藥飛升丹,究竟是爲了炫耀自己的實力,還是想獲得進入藏經閣的機會?
他們覺得這兩種可能都有。
林一凡挑戰飛升丹,證明自己實力不凡;林一凡擁有仙級武功,可能看得懂古代文字,所以想進入藏經閣。
“這小子真神秘,要是不能爲我們藥聖谷所用,最好将之擊殺。”
林一凡潛力無限,是個潛在的敵人。要是林一凡一直忠于藥聖谷還好,要是背叛藥聖谷,與藥聖谷作對,那就麻煩了。
所以,作爲藥聖谷的長老,他們很擔憂。
“嚣張!真踏馬嚣張!”
二師兄徐浩霖憤怒至極,林一凡這是在目空一切,不把對手放在眼裏。
他不是來争奪飛升丹的,而是嘲諷競争對手的。
白楚望着這一幕,内心有某種焦慮。
至今,他都沒有看懂林一凡;這人太神秘了,難以琢磨,是個可怕的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