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氣化三清》超級武功本來就是一種主動攻擊型的武功,不能主動攻擊,基本上廢了。
雖然低境界師弟看不清楚林一凡的具體方位,但是高境界的徐浩霖,卻一清二楚。
這是由于實力的提升,帶來的魂力改變。
人是由靈魂控制的,靈魂越強大,所能看到的東西越清晰,就如同一台高像素的照相機,拍出來的照片,肯定比低像素照相機拍出來的照片清楚。
林一凡的招式經過僞裝,所以徐浩霖到現在都沒有摸清楚林一凡的武功屬于哪一類别。
劍法各種各樣,隻有找到門路,才好鑽研,才好修煉。
“瑪德!這小子真謹慎。”
徐浩霖忍不住感歎,不知林一凡在隐藏什麽。
戰鬥中心,自壓境界的毛英男一籌莫展,隻能等待林一凡找上門來。
如果以她真人境的實力,肯定能看到林一凡身在何處。隻可惜,她現在隻是一個化神四境中期的修士,無法洞察超出她視力範圍的東西。
“砰砰砰!”
下一秒,三道響亮的聲音響起,預示着林一凡出招了。
所有人都看向三師姐三道身影,想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咻!”
隻見三師姐如同一個打出去的棒球,不斷做抛物線運動。
這一次,三師姐又輸了,毫無招架之力。
所有人都感歎林一凡的強大,同境界,真的無敵。
三劍是林一凡幾乎在同一秒内砍出來的,一秒就能砍出三劍,可見他剛才的速度有多快。
毛英男其實感應到林一凡出招了,可是,當她想與假身互換的時候,兩個假身也正在受到攻擊。無奈,她隻好倉促提劍,抵擋林一凡這強勁一擊。
被打傷後,她立馬恢複實力,先是化解在體内亂竄的餘力,然後再穩住身形。
于是,她再次安然無恙出現在衆人視野之中。
所有人都理解她這個做法,爲了避免自己受傷,隻能這樣做了。
看到毛英男再次站起來,林一凡再次開口詢問:“服不服?”
“小師弟這麽厲害,師姐能不服嗎?”
毛英男搖頭無語,真的服了。
連林一凡身在何處都找不到,就算她有再強大的武功,也徒勞無功。
“那還要管這閑事嗎?”林一凡追問。
“裘師弟嘴巴臭,不懂得尊敬師姐,理應受到懲罰。”
毛英男回答,意思很明顯了,她不會出手幫裘藝。
林一凡暗松一口氣,隻要毛英男不管這閑事,一切都好辦。
不過,當他想尋找裘藝身影時,卻發現那家夥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
于是,他忍不住大罵:“那混蛋跑到哪裏去了?這麽快就變成縮頭烏龜了麽?還是不是男人?”
“林師弟,這縮頭烏龜在這裏呢!”
場外,逮住裘藝的杜雨澤開口道。
順着聲音傳來方向望去,林一凡真的看見消失在現場的裘藝,于是開口道:“杜師兄,将那縮頭烏龜帶過來!”
裘藝很想反抗,可是他怎麽可能是半隻腳邁入真人境的杜雨澤的對手,于是被杜雨澤如同拎小雞那樣,拎了過來。
大師兄不在場,沒人敢出手救裘藝,因爲他們自認爲不是林一凡的對手,而且還理虧,這是最關鍵的。
如果裘藝嘴巴不那麽臭,他們還可以爲之求情,爲之辯護。可惜沒有如果。
一路上,裘藝都在顫栗,很怕面對林一凡,很怕被林一凡懲罰。
這就是弱者裝逼的結果,碰到硬骨頭,隻能吃惡果。
“縮頭烏龜,打不過就想跑?你以爲躲得過初一,就能躲得過十五嗎?可笑!”
林一凡猛踢裘藝兩腳,随後質問:“說!該怎麽懲罰你?”
這态度是完全不将對方看做是自己的師兄,所以周圍輩分比林一凡高的師兄師姐心中都有了個底;林一凡隻認态度,不認人。
不管你是誰,得罪他,都将受到他的報複。
這是最可怕的,因爲你幾乎沒有什麽可以壓制他,除了實力。
現在,站在大師兄這邊的人有點難受,因爲他們都很不服林一凡,可是卻不敢将心裏話說出來,怕遭到報複。
“一凡,讓他認個錯就行了,不必追究什麽。”
小芳過來阻止事态進一步發展,一如既往的善良。
“對付這種惡人,不必仁慈。”林一凡一口回絕,随後再次大聲質問:“到底說不說?”
“說。。。說。。。”裘藝害怕到不行,接着回答道:“打嘴巴行不行?”
“打嘴巴不痛不癢的,算個屁懲罰啊!”林一凡一口否決。
這引得周圍藥聖谷弟子哈哈大笑,因爲他們覺得裘藝這個想法太天真了。換做是他們,他們也會如同林一凡那樣回答。
“那你說該怎麽辦?”
裘藝實在想不到比這個更嚴重的懲罰了,因爲他覺得自己不至于受太重的懲罰。
“廢了你丹田,如何?”林一凡冷漠提議。
既然要他說,那他肯定不會心慈手軟。
“你做夢!”
裘藝也一口否決,臉上還挂滿怒容。
丹田是他的至寶,如同他的性命,他怎麽可能讓别人廢除;就算他師傅,也沒有這個權利;所以林一凡簡直在癡人說夢。
“那就殺了你!”林一凡威脅。
“有種你就來啊!”
裘藝無所畏懼,這是典型的狗急跳牆。
試問誰願意自縛雙手被人殺?所以就算是戰死,他也不會站在那裏被人殺死。
“你以爲我不敢嗎?”
林一凡越說越激動,真的有點忍不住了。
“敢你就來啊!廢話這麽多幹嘛?”
裘藝無所畏懼,怼了回去。
他罪不至死,所以林一凡敢殺他,他師傅一定會爲他讨回公道的。
“我這就把你宰了!”
話畢,怒不可遏的林一凡,立馬揮出一劍。
這把在場所有人都吓壞了,林一凡居然真的下得了手,他們還以爲林一凡隻是吓唬吓唬裘藝的呢。
三師姐想出手救裘藝,說到底,裘藝也是她的師弟,而且平時還有說有笑的,關系不錯;最關鍵的是,她認爲裘藝罪不至死;因此不忍心看到裘藝被林一凡殺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