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各大門派長老瞬間黯然失色,嚣張的氣焰也消失的蕩然無存。
盡管他們早就感覺到,理不在他們這一邊,但是他們還是想要用這個理由,置林一凡于死地。
可是,現在一切都被這個覺悟的清德和尚搞砸了。
“嘿嘿!聽見了沒有,是你們各自的好徒弟先惹我的,還怪我心狠手辣,真是搞笑。”
林一凡喜出望外,終于化解此危機。
但是,各大門派長老氣不過,也不甘心,反駁道:“那是他一面之詞,信不過!”
“哇塞!他們是你們那邊的人诶,還信不過?丢不丢人?”
“誰說他是我們這邊的人了,他明明是嵩山派弟子好不?”
各大門派長老不服氣,辯解道。
“好吧,懶得跟你們這群狗狡辯,反正還是那句話,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林一凡不想廢話太多,因爲你永遠也無法說服一個想置你于死地的人。而解決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就是,要麽逃走,要麽跟他們決一死戰。
林一凡絕不會走,因爲有藥聖在,他怕啥?
“你。。。我現在就宰了你。”
各大門派長老憤怒至極,一直以來,沒有誰敢辱罵他們,就連藥聖,也要給他們三分面子,如今林一凡這個跳梁小醜,居然敢當衆罵他們是狗,不可饒恕,真的不可饒恕。
他們紛紛拿出武器,就要對林一凡動手。
可是,就在這時,平時對他們禮敬三分的藥聖,突兀一聲震怒,把整片天地都震的顫抖。
“你們敢?”
各大門派長老被吓得不輕,這力量太恐怖了,簡直不是他們所能承受的。
其實這就是頂級強者與普通頂級強者的區别,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足以滅你,所以跳是沒有用的。
“光明真人,你這是鐵了心袒護那臭小子麽?”
“我不容許任何人,在任何情況下,無緣無故傷害我藥某的親傳弟子!”
藥聖釋放信号,擺明立場。
爲了林一凡,他可以與整個中原修真界翻臉;這是作爲一個師傅,所應當做的事情。
小芳滿臉感動,師尊真的太疼愛林一凡了,這是林一凡的榮幸。她希望林一凡以後一定要好好孝敬師尊,不要違抗師尊任何命令。
其實,她根本不知道藥聖這個舉動背後的用意,隻有林一凡一人知道。
虛寂真人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有些東西,她早已看透,所以也不必再猜。
“好!你等着,總有一天,你們藥聖谷會付出嚴重代價的!”
各大門派長老帶着不甘,灰溜溜離開。
藥聖是一個極其恐怖存在,非掌門不可力敵,所以與其留來這裏丢人,還不如回去商量對策,一起搞垮藥聖谷。
“歡迎你們的報複!”
藥聖無所畏懼,這一生,什麽大風大浪他都經曆過,也不會在乎這一點。
各大門派離開,安琪他們終于可以松口氣了。
剛才的情形真的非常緊張,有好幾次,安琪都想跪在地上,請求自己師傅出手相助了,幸好林一凡有個疼他的厲害師傅,否則今天必有一場惡戰。
懷德高僧帶着滿臉歉意,過來給林一凡和藥聖道歉:“老衲教導無方,差點害了這位小兄弟,實在是罪過;回去之後,老衲一定會加強管教他們,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另外,改日老衲一定會登門造訪,賠禮道歉;現在就先行告辭了。”
“高僧慢走!”
藥聖,林一凡他們目送懷德高僧離開;可以看得出,他很失望,臉面無光,無地自容。
自以爲非常好的弟子,結果卻做出這種違背師門宗旨的惡毒事情,換做是誰,都會失落無比;所以林一凡他們理解懷德高僧心中的悲楚。
各大門派都走了,朱砂宮也想走。
不過在走之前,虛寂真人很想知道安琪在秘境裏得到了什麽以及本宮弟子爲何跟随其它門派一起出來。
“徒兒!這次探險之旅,你收獲了什麽啊?”
“一顆冰晶玉石,一凡送給我的。”安琪得意回應,臉上挂滿幸福的笑容。
“冰晶玉石?真的!”
虛寂真人滿臉驚訝,她一直想給安琪搞一顆冰晶玉石,可是冰晶玉石實在太難找,千百年,都不見得出産一顆,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她真的很吃驚。
“千真萬确!”安琪無比笃定回答。
冰晶玉石她檢查過,确認無誤,就是傳說中的冰屬性最爲稀世的礦石——冰晶玉石。
“那小子居然這麽舍得?”
虛寂真人很是詫異。
要知道,冰晶玉石屬于很貴重的絕世寶物,一般人撿到,絕對不會送給人,就連一小顆也不行;因此她真的被林一凡的做法吓到了,沒想到這小子會如此闊達。
“當然了,也不看看他是我的誰。”
安琪心花怒發,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被所有女人羨慕。
“那他得到了什麽寶貝?”虛寂真人好奇詢問。
連這麽寶貴的東西都可以無條件送給人,手上想必得到了更加貴重的東西,所以她很好奇林一凡撿到了什麽絕世寶貝,難道是傳說中的仙戒麽?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這小子就收獲三枚仙戒了啊,恐怖至極。
“一些上古武功書籍以及極品兵器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安琪如實回答。
林一凡得到了什麽絕世寶貝,無人知曉,隻有林一凡心知肚明。
而這麽神秘的小子,自然引起了藥聖的注意;藥聖真的很好奇林一凡得到了什麽,以至于被這麽多人追殺。
“該不會是仙戒吧?”
他心中想着,漸漸的就美滋滋了起來,也不知道在幻想什麽。
另一邊,譚靜雯再也忍不住了,向虛寂真人告狀,捅出馮飛燕她們的罪行:“師傅,馮飛燕她們身爲朱砂宮弟子,不僅不保護少宮主,還加入敵方陣營,置少宮主于死地,請你一定要重重懲罰她們。”
“譚靜雯,要不要這麽狠毒,好歹同門一場,非要置這麽多師妹于死地麽。”馮飛燕怒不可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