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父母被幾個亞馬遜國的青年欺淩時,蘇箐箐憤怒不已,想出手還擊。
不過被林一凡攔住了。
“一凡,你爲何要攔我?”
“有吸血教的人在這裏。”
林一凡感受到周遭空間彌漫着一股微弱的血腥味,這種血腥味,他有點熟悉,和吸血教的吸血鬼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
而且他看見幾個亞馬遜國貴族青年身後的手下也有類似于吸血教修真者的武器,猜測他們可能是吸血教門下的記事弟子,或者吸血教訓練出來的打手,因此才有這個結論。
“有他們在又如何?難道你要看着我父母一直被人欺淩麽?”
蘇箐箐真的很惱火,不知天不怕,地不怕的林一凡,何時變得這麽慫,這一點都不是她所認識的林一凡。
“當然不是,隻不過不要虛張聲勢,大動幹戈。”林一凡回答。
吸血教的人出現在亞馬遜國,意味着,亞馬遜國很可能已經成爲了他們的領地。
而他們之所以占據這裏,可能别有用途。他猜測,這可能會與吸血狂魔的研究有關,說不定這裏就是吸血狂魔的“養殖”基地;所以爲了不打草驚蛇,他不想粗暴出現在衆人面前。
“那你想怎麽樣?”蘇箐箐詢問。
“你不要問,也不要說,看我的就行!”
說完,林一凡掏出幾枚硬币,朝那幾個欺淩蘇箐箐父母的亞馬遜國貴族青年男子的雙腿投擲過去。
“砰!砰!”
頓時,這幾個亞馬遜國貴族青年撲通跪在地上,嚎叫痛哭。
“瑪德!是哪個王八羔子幹的?”
當然,他們說的是亞馬遜國語,所以林一凡和蘇箐箐都聽不懂。
雖然語言是聽不懂,但是憤怒的樣子,各國人民都是一緻的,所以他們知道這幾個亞馬遜國貴族青年很生氣。
“咻咻!”
林一凡又投擲出幾枚硬币,給這幾個亞馬遜國貴族青年掌臉,讓他們收斂收斂嚣張的銳氣。
這幾個亞馬遜國貴族青年暴怒無比,怒視四方,欲要找出那個出手襲擊他們的人。
瞧見這幾人凜冽的目光,周圍人群迅速散開,不敢被之鎖住。
他們可都是亞馬遜國的貴族公子,要是被他們當做嫌疑犯,那他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林一凡和蘇箐箐也不斷往後退,躲在一個角落裏,避免被這幾個貴族青年看見。
百般尋找無果,幾個貴族青年隻好詢問身後的手下:“剛剛是誰出的手。”
幾個手下也是一無所知,因爲他們連幾位公子是如何被人傷的都不知道,就更不用說找出幕後黑手了。
“瑪德!一群廢物!”
幾個貴族青年忍不住怒斥。
此事很詭異,他們覺得,應該讓“神人”出來解決比較穩妥,于是拿起手機,呼叫“神人”。
他們話音剛落不久,幾個披着紅色鬥篷,帶着紅色面具的人便出現在這家“陳記燒鵝”中餐廳門前。
其實,這幾個吸血鬼一直在暗中觀察這一切,隻是他們也沒有找到那個傷害幾位貴族青年的人在哪裏。
不過,他們雖然不知道其方位,但是卻知道如何找出這個幕後黑手。
一切都因中餐廳門前兩個神州國人而已,隻要攻擊這兩個神州國人,那麽幕後黑手,必定會再次出手,再次阻撓。
隻要幕後黑手敢再次出手,那麽他們就有辦法将之逮出來。
事不宜遲,他們立刻拔出利器,欲要殺死蘇箐箐的父母。
瞧見這幾個紅色衣服怪異人物的死寂眼神,蘇箐箐父母後背涼了一截,不斷往後退,戰戰兢兢地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十幾個小時前,他們才剛和女兒通過電話,而且女兒要過來看他們,他們可不想在沒有看到女兒一面的時候,就被壞人殺了。
吸血教的修真者,沒有理會他們的哀求,而是狠辣果斷下手。
林一凡已經暴怒到極點,這些吸血鬼,真當他不存在了,不可饒恕。
“咻咻咻!”
他立馬投擲出幾枚毒镖,将這幾個吸血鬼置于死地,沒有一絲情面可留。
“哧哧哧!”
就這樣,這幾個化神境的吸血鬼瞬間倒地,再也沒有氣息。
望着這一幕,幾個貴族青年吓得腿軟。
那個暗中出手之人也太恐怖了,連他們心目中的“神人”都能輕功殺死,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已經得知此地不可久留,于是立馬逃走。
林一凡不會輕易放過這幾個欺負他未來嶽父嶽母的賤人,于是也投擲出幾枚毒镖,将之殺死。
一瞬間,唐人街慌亂不已,周圍人群吓得驚慌失措,四處逃散。
今天死了這麽多大人物,他們還逗留在這裏,就脫不了關系了,而且暗中出手之人不知是不是殺人狂魔,所以還是先走一步爲妙。
于是,本來熱鬧的街道,瞬間變得冷清,而敞開大門做生意的商家,也紛紛閉門,躲在了屋子裏。
不遠處,隻剩下林一凡和蘇箐箐兩人依偎地站在街道上,成爲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望着空蕩蕩的街道,蘇箐箐父母将目光定格在了兩個長相神似神州國人的人身上。
這兩個人極其鎮定,絲毫不慌亂,似乎是這場變故的幕後之人。
“難道剛才是他們出手救我們的?”
在他們疑惑時,兩人當中的一人突然拿下帽子,望向他們。
看見這人的臉容,他們不禁驚呼:“女兒!你這麽快就來到了?”
蘇箐箐快步走過去,扶起重傷在地的父母,回答道:“不快,不快,來看你們當然應該提前一點。”
林一凡緊随蘇箐箐其後,來到蘇父蘇母面前。
望着這個帶帽子的男士,蘇父蘇母好奇詢問:“這是。。。”
林一凡把帽子摘下,露出陽光的笑容,自我介紹道:“伯父伯母,你們好,我是箐箐的男朋友,名叫林一凡,你們也可以叫我小凡。”
一直聽聞箐箐在神州國有個帥氣的男朋友,今日一見,果然不假。
“小凡,剛才是你出的手嗎?”
在這裏,他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會爲他們伸張正義,爲他們打抱不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