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這就有點無賴了，說出的話，怎麽可以随便悔改？”五長老有點不滿地問道。

“我就這樣了，如果你無法接受，那我隻能離開了。”林一凡回答。

“你。。。”

五長老也是被氣到了，這不是在威脅他麽？

因爲掌門師兄的毒還沒有完全清除，所以他們還需要林一凡持續不斷的醫治，一旦林一凡走了，他們将無法救活掌門師兄。

恒嶽派掌門也覺得這種小命被人家握在手上的感覺很不爽，而林一凡這種做法，明顯就是挾天子以令諸侯。

這種做法對于整個恒嶽派來說，是危險的。

他們恒嶽派始終是他們恒嶽派弟子的，輪不到外人來操控，因此他有點想開口發聲。

不過，一想到還有求于人家，就不得不忍氣吞聲。

有時候現實就是這樣的無奈，總無法兩全其美。唯有自己各方面強大了，才能不求人。

其他長老以及恒嶽派弟子也覺得林一凡這話太嚣張了，明顯不将他們恒嶽派的威嚴放在眼裏。

可是追根溯源，一個來做客的人，又怎會平白無故鬧事？要怪就怪作爲主人家的他們，沒有招呼周到，讓客人生氣了。

見衆人沉默這麽久，林一凡大概知道他們想清楚了，于是明知故問：“怎麽樣？接不接受？”

“哎！徒兒，你自己選擇吧。”

五長老很無奈地歎息一聲。

當一個執掌門派命運的人和一個愛徒站在他面前，讓他拯救；他當然選擇拯救執掌門派命運的人。

尚不說他能不能以下犯上，打赢掌門，就憑這份多年的同門友誼，他都得幫了。

史文翔心有不解，既然師傅和長老有意相救，爲何還要怕一個毛頭小子？難道是掌門不想得罪救命恩人，故而向他們施壓麽？還是掌門根本沒有完全治愈？

回到現實，這是一個很無奈的結果，他隻好去接受，去面對。

人類的糞便，他絕對不會拿；所以他會選擇後一種懲罰：“我選擇非人類糞便和兩大巴掌。”

“好！去吧，快去快回，我等着你啊，‘文翔’。”

林一凡在最後一個稱謂上，加重口氣，别有意味地說了一下。

明白人都知道他此“文翔”不是彼“文翔”。

史文翔當然不是傻瓜，聽出了林一凡帶有羞辱意味的稱呼。

他很憤怒，可是也沒辦法，誰叫全派上下，沒人幫他。

停頓一下，怒瞪林一凡一眼，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史文翔走後，全場罪人就隻剩下郝雲斌了。

郝雲斌戰戰兢兢，不知道林一凡繞着他走來走去想幹嘛。

“你呢，你選擇什麽？”林一凡摸着下巴，好奇詢問。

如果對方也不接受自己給自己定下的懲罰，那麽他會出更殘酷的懲罰，讓對方不死也脫一層皮。

“當然自掌嘴巴，罵自己是廢物了。”

郝雲斌毫不猶豫就回答了，幹脆利落。

“好！很好！我就喜歡你選擇這種爽快的性格。”林一凡欣賞地道：“開始吧，在衆人面前，踐行你的承諾。”

史文翔立刻給自己扇巴掌，罵自己是廢物。

“啪！”

重重一巴掌下去，打得讓人心疼，讓人身同感受。

恒嶽派弟子都覺得郝雲斌太狠了，居然對自己下這麽重的手，就不怕臉和嘴巴都被自己打壞了麽？

一巴掌下去，郝雲斌趕緊罵自己：“廢物！”

這兩個字一出，一生都有把柄，都有“污點”了。以後在恒嶽派弟子面前，他将擡不起頭來。

而煉丹長老，滿滿的慚愧，感覺太丢臉了，怎麽會有這種徒弟？

自己一生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英明，在這一刻，全部都被這個混蛋徒弟給敗光了。

“啪！”

“廢物！”

“啪！”

“廢物！”

。。。

郝雲斌一巴掌一巴掌下去，打紅了臉，打腫了臉，打出血了臉。

這種羞辱，他默默承受，默默地在心中鞭策自己，以後要變得更強，将今天所輸掉的一切，通通赢回來。

“啧啧啧！”

在一旁觀看的林一凡，都忍不住嘟起嘴巴啧啧稱歎了。

郝雲斌對自己的懲罰，太狠了，他很滿意。

起先，他還以爲對方會避重就輕，給自己來個不痛不癢的懲罰；沒想到會如此認真，不愧是有恥辱心的人。

和史文翔比起來，郝雲斌更有潛質成爲強者。不過戾氣太重，也隻能成爲一般的強者了，甚至走火入魔都可能。

周圍的恒嶽派長老，也覺得郝雲斌不必對自己下這麽重的手，他大可草草了事便是。

如今這種做法，是把自己推向一條不歸路。穩則好，亂了，可能就毀了。

作爲恒嶽派掌門，當然有義務爲派中弟子指引一條正确的道路。往後，他會敦促郝雲斌，讓他不要因爲仇恨和心急，而走邪門歪道。

十巴掌，很快就打完。

郝雲斌再也沒臉呆在原地，灰溜溜地離開了。

他走後不久，史文翔就回來了，手中還帶着一坨用紙包住的翔。

這是專吃竹子靈獸拉下來的糞便，糞便氣味上，還有點點竹味，所以聞翔這個懲罰，并不能讓史文翔惡心和印象深刻。

林一凡覺得，既然聞翔懲罰不了史文翔，待會兩巴掌，他可要重重下手了。

打開包裝，史文翔就在衆人面前，如同嗅聞一道美味佳肴一樣，深深嗅聞這坨翔，并且誇張地，無比快活地道：“哦買嘎！太香了，簡直讓人心曠神怡啊！”

這句話，明顯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故意氣林一凡的。

林一凡嘴角微翹，不以爲意。

小人就這樣，與之計較太多，就中計了。

周圍的恒嶽派弟子和長老、掌門隻覺得這敗徒敗壞了他們恒嶽派的名聲和面子。

這種屈辱的懲罰，怎麽還能如此津津有味，如此享受？

恒嶽派掌門都有點想将這個惡心的家夥，逐出師門了。

史文翔師傅也是，不想再認這個徒弟了。

史文翔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周圍的師兄弟、長老、掌門會是這種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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