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區區小獸,奈何不了我。”
雖然聽不懂人語,但是其動作,其表情,火金獅還是可以讀懂的。
這隻獵物居然這麽瞧不起它,那它就讓這隻獵物嘗嘗它的厲害。
力量爆發而出,火金獅全身金光彌漫,格外耀人。
在其下面的林一凡,最直觀的感覺是,火金獅重了許多。
這或許就是這頭火金獅的絕技,看來要和他魚死網破了。
林一凡不會放棄,也不會認輸,于是緊握拳頭,繼續施展《七彩拳》,猛捶火金獅的頭顱。
“砰砰砰!”
連轟數十拳,火金獅終于撐不住,再無太大力氣強壓林一凡。
林一凡乘勝追擊,繼續猛捶,直至将火金獅打死。
“轟!”
最後一拳,林一凡把火金獅頭骨打爆,徹底了結火金獅的性命。
完事後,他才将火金獅推開,躺在地上長松一口氣。
“呼!”
瞧見林大哥被火金獅弄得如此狼狽,雷明跑了過來,好笑詢問:“林大哥,好玩嗎?”
以林大哥的能力,就算十頭太仙三境的火金獅都不是其對手;所以他實在想問林大哥,赤身肉搏的感覺如何。
“馬馬虎虎,還行吧。”
林一凡意猶未盡,并沒有覺得有多丢臉。
“要不要再找一頭來玩玩?”雷明繼續取笑。
“找你個頭,我們是來玩的嗎?我們是來曆練的,懂不懂?”林一凡一臉嚴肅地批評。
“對對對,我們是來曆練的,我們是來曆練的。”
雷明點頭哈腰,不敢有絲毫不敬。
這頭太仙三境的火金獅還是很猛的,至少林一凡的拳頭受傷了,而且骨頭也有些斷裂,更重要的是,長時間被重物壓着,他全身骨頭,尤其是胸前骨頭很是難受。
這一切都需要恢複和治愈,于是林一凡拿出一瓶不滅聖水,小喝一口。
不滅聖水的治愈能力是驚人的,任何皮外傷都可以迅速修補,斷裂的骨頭,也可以在瞬息之間,迅速愈合。
目睹林大哥身體恢複這一過程,雷明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倘若是他受這麽重的傷,除了需要服用許多治療丹藥之外,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如初。
而林大哥及負債喝下藥水後不久,就徹底痊愈了,痊愈速度驚人。
“林大哥,你那是什麽藥水啊?爲何能這麽快治愈身體的傷勢?”
“怎麽?眼紅啊?”林一凡反問。
“沒有,隻是好奇問一下而已。”
“此藥水是聖水,比較難得,你就甭想染指了。”林一凡回答。
“呃。。。林大哥誤會了,我沒那個意思。”
“那就最好。”
短暫尴尬一會兒,兩人繼續曆練。
這頭火金獅的金屬性靈珠,林一凡收下了;因爲這對布置高級法陣,有一定的作用。
随着境界和實力的增長,他所擁有的靈珠要重新更換一次,這一切都是爲了應對更強的敵人。
傍晚,忙活一天的兩人,尋找一個栖息之地,開始休養生息。
原始森林濕氣極重,不宜在地上露宿,所以他們都往樹上尋找。
不多久,他們發現了一個大樹洞;看上去,可以容下兩人。
正當他們靠近的時候,忽然聽見了男女恩愛親熱的聲音。
這把他們兩人吓壞了。
“我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這種苟且之事。”雷明吃驚連連,小聲嘀咕,實質也有些興奮。
人家過“夜生活”,林一凡并不想打擾,繞道而行。
可是,他們的動靜,已經引起了樹洞内男女的警惕。
這兩人趕緊整理衣服,探出頭,往外觀望。
發現是兩個陌生男子,而且着裝并非學院衣服之後,男子怒斥:“你們兩個是誰?”
“好好享受你的夜生活吧,我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雷明回頭回答,嘴角微微上揚,很是嘲諷。
這種放蕩不羁的态度,把樹洞裏的男子惹毛了,繼續怒斥:“這裏是未濟國修煉重地,外人不得入内。”
“聒噪!”
林一凡随手向後一揮,便一巴掌拍在了這名廢話連篇的男子的臉上。
當然這是借助修真力量拍打,并非近身拍打。
男子是學員年輕一輩的翹楚之一,而且家境顯赫,何時受過這種恥辱,于是立刻飛出樹洞,拔劍出鞘,攻擊林一凡。
“雷小弟,把他解決了。”
這種小毛賊,林一凡都懶得出手,就讓雷明鍛煉鍛煉自己。
雷明正好找人類對手呢,結果就有一個送上門來了。
對方也是高仙四境,很符合他胃口。
“砰砰砰!”
先是劍術過招,等到白熱化,未能再進一步的時候,雷明才動用雷術奧義。
瞧見對手會施展雷術奧義,男子質問:“你是雷震國人?”
“沒錯,老子就是雷震國人。”雷明大方承認,也不怕洩露自己的身份。
“瑪德,不好好在你們國家待着,跑來這裏幹嘛?”
“當然是曆練了。”雷明回答。
“這裏不歡迎你!”
“不歡迎也得歡迎!”
話畢,針鋒相對的兩人又交戰在一起。
這一次,雷明實力占據上風,把這個男子打得落花流水。
見狀,在樹洞裏的女子立刻飛出來,扶住朝這邊倒飛過來的男子。
“師兄,你沒事吧?”
“師兄?原來是同門師兄妹啊,怪不得會如此親熱,哈哈!”
雷明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很是歡樂。
“你。。。”
男子被氣得手指發抖,恨不得剝了雷明的皮,扒了雷明的骨頭。
“我什麽我?難道我說的不對麽?”雷明譏笑詢問。
“師妹,我們一起聯手殺了他。”男子提議,眼中已經容不下雷明這個跳梁小醜。
師兄雖然被憤怒沖昏腦袋,但是這名女子倒是清醒得很。
剛才那一巴掌,她看的清清楚楚。
能神不知,鬼不覺隔空抽師兄一巴掌的人,實力一定在師兄之上。
因此,她開口勸說:“師兄,這兩人武功高強,我們恐怕不是對手。”
“那就這樣放過他們了?”男子不甘心。
“我們别無他法,還是眼不見爲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