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歪了頭在她的耳邊暧昧低語。
慕雪的臉蛋兒微紅,嬌嗔着戳了戳他的胸膛,語氣也多了三分的撒嬌之意。
“瞧你,沒個正經的.”
慕雪最近常拿不正經這個詞來說他,不過是在心間有些細小的埋怨,怨他要的時候不舍晝夜。。
特别是自從與他同塌以來,慕雪便再沒有起過早。
每天都是日上三竿了才起床。
實在是他不知道疲倦,也不曉得什麽叫做克制。
日日深夜,直到自己餍足了才舍得放開懷裏的這女人。
到了鳳鸾殿的主卧之内,這男人将慕雪給輕柔的放在床榻上面,不難瞧出他的溫柔,這讓慕雪有瞬間的恍惚之意。
南宮離在那邊添燈,燭火微亮,将他寬闊的背影投映在床榻之上。
使得慕雪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中。
一時間彼此都未說話,一股平和的氣氛在彼此之間流轉着。
慕雪瞧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東西。
就這麽瞧着瞧着,她腦子裏面不知道爲何就想起了當日他說的那句話。
他說他與他的那個心上人再也沒有可能了。
今天慕雪再想起,依舊能夠感覺到他當時語氣裏面包含的絕望。
可是這男人又不許自己提和離二字。
如今想到合離二字,慕雪依舊能夠想起當日在那狹窄的馬車之内,他對自己多折磨。。
那麽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慕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想着這個問題。
這個似閻王一樣的男人喜歡上自己了?
慕雪搖了搖頭,總覺得這個不太可能,這張臉雖說有些姿色,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能夠被美色所迷的男人。
或者說他是想要用自己來拉攏将軍府。
她連連點頭。
覺得這個可能性比他喜歡上自己的可能性要大的多了。
南宮離挑好了燈,回過頭來,預備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他便瞧見這女人一個人呆坐在那兒,眉頭兒微蹙,像是遇到了什麽解決不了的煩心事似的。
“怎麽了?”
他輕飄飄的問,緩步過來的同時開始稀稀疏疏的脫衣服。
像很長久的夫妻一般尋常。
倒是美學與有些不自然的磕磕絆絆。
“額,沒,沒什麽、”
她不自然的絞緊了手指,因爲他不喜這男人了解自己的内心。
可是這男人仿若跟學了讀心術一般,隻要她稍微有些細小的動作,他便能知道她的心裏是藏着事情的。
就比如現下。
南宮離略帶懷疑的目光落在她不自覺絞緊的手指上面,一針見血的肯定道:“你有事瞞着本王。”
“沒有,沒有的,哪有的事情。”
不自然說話的同時,慕雪将自己腳上的鞋子一蹬,而後連衣服似乎都來不及換,整個人都滾到了床上去,側着身子睡在老裏邊。
這逃也似的動作,南宮離看在眼下,心裏的疑惑更重了。
這女人從裏到外,都已經被他占了個幹淨。
今兒這麽反常的。
肯定是有什麽了不起的事情,南宮離暗自點頭,覺得自己的猜測還是正确的。
今兒與昨日不同,慕雪背對着他,可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麽。
隻聽的身後有稀稀疏疏脫衣服的聲音,然後就見他似乎是在同自己扯被子。
她稍稍的松了松手,一回頭卻看到他那裸露在外的蜜色腹肌,當即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而後将被子一扯,将自己的腦袋整個都給蒙上了.
“王爺,您穿個衣服可好??”
某女略含驚惶的話語從被子裏面傳來,悶悶的,聽得南宮離心尖兒癢癢。
慕雪的心髒在胸腔裏面duangduang的跳,她覺得雖然與這男人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但是也不至于這麽的“坦白”吧。
坦白的如此不避諱。
他若無其事的掀開被子,整個人的身子朝着慕雪的方向擠了進去。
“小雪兒”
這一聲小雪兒喚的多情婉轉,像是一個前兆,預示着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暧昧低語喚她的同時,南宮離上手拿開她臉上的被角。
見她一張小臉兒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子悶的,還是叫她給羞的,反正這白裏透紅的,像那熟透的蘋果,瞧着誘人的緊。
這男人的目光幽深如潭,漫不經心之中含着無盡的占有,隻灼灼的盯着跟前的女子。
他緩慢的往前傾身,她以爲這男人要親自己。
可是他在一個快要親上的距離停下,悠然的誘哄她:“乖,先起來,你衣服都還沒脫呢,這怎麽睡覺??”
說話的同時,他預備要上手親自替慕雪寬衣。
笑話,這男人從來粗魯的很,讓他寬衣,自己這一身可憐的衣服怕是又要被撕成碎布、
一想到這兒,慕雪一個上手,将他的手給拿住,不讓他動。
見她阻止自己,南宮離的眼眸微眯,問了他方才憋了許久的問題。
“小雪兒乖,先與本王交代交代一下,你瞧了本王背影那許久,是在想什麽呢?”
納尼?
都要床上睡覺你侬我侬,開啓沒羞沒臊的一夜了,這男人還挂記着這件事情??
慕雪的眼神下意識閃躲,将腦袋給别到了一邊去。
“沒有啊,王爺您是多慮了,我沒有想什麽、”
“沒有?”
揚高了聲調,明顯的不相信。
“你要是沒有,你盯着本王瞧那麽久?”
他壓了身子,擱她耳邊小小聲,溫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畔,慕雪覺得口幹舌燥。
這女人不自覺的舔了舔唇,心想着男人八成都愛聽一些奉承的話,眼珠子略微的轉了轉,而後道:“我隻是在想您又帥氣,又多金,跟您一起,我占了便宜而已”
“這樣?”
南宮離再特殊,似乎也有男人的通病,聽到這慕雪誇自己帥氣多金,唇角的笑當場就勾了起來。
隻是心情好的同時,不代表他就信了慕雪的“鬼話”。
“嗯嗯,就是這樣。”
慕雪的聲線柔糯的緊,聽得他腦門兒都充了血。
行吧。
暫時放她片刻鍾,想着待會兒再細細來問。
想到這兒他便壓了身子,當他的牙齒調情似的咬在那結兒的線頭之時,女人的氣息瞬間就亂了。
呼吸急促而又淩亂,顯然是一副慌了手腳的模樣。
男人不平穩的氣息輕輕淺淺,如窗外細風,打在慕雪的肌膚之上,似涼似火,矛盾的緊。
他的手指似有魔力,在她胳膊上畫着圈圈的打轉兒,讓慕雪一陣陣嬌笑。
像是平靜的胡湖中心叫人投了一顆石子。
慕雪腦門兒充血,覺得這男人實在是太無恥了。
“小雪兒”
聲線低沉暗啞,聽着便讓人想入非非。
“唔,怎麽了??”
“乖些,告訴本王,方才都在想什麽?”
他目光暗了暗,灼灼的盯着她。
今夜的他格外的執着,問話的同時薄唇輕吻的落在她的肌膚之上。
他的唇溫熱,讓慕雪整個人都燒了起來。
“我真的沒有想.什麽。。”
伴随着淩亂的呼吸,慕雪的一句話說的磕磕絆絆。
“呵,不老實。。。。”
男人的唇角挂着壞壞的笑,細細的盯着嬌嫩着紅臉蛋的女人瞧。
慕雪被瞧得不自然,目光心虛的别開。
“當真不老實說麽?”
手指微曲,輕輕的刮在她略微發燙的臉頰之上。
“不說也沒有關系,本王自然有辦法叫你開口。”
這話一說出口,慕雪便覺得這人要開始對自己動手了。
他折磨人的手段慕雪從來都怕的很,還沒有被他正式的折磨,她就開始哆哆嗦嗦了。
時間:亥時二刻。
地點:床笫之間。
人物:南宮離,慕雪。
男人邪惡,此刻的南宮離更是連心腸都壞透了,像是渾身都沾了毒汁兒。
隻見他慢悠悠的起了身,然後去了那邊的抽屜裏面拿出了一套寒光閃閃的鐐铐出來。
慕雪雖然瞧不見他拿了什麽東西,但是卻聽見空氣之中傳來銑鐵的聲音,繼而就瞧見他的手上拿了一副閃着寒光的鐐铐。
并且配上他嘴角的那壞笑。
這些種種東西合在一起,使得慕雪想到了他們之間的第一次。
她的瞳孔猛地睜大,當即就有要告饒的意思在其中了。
“你拿這個做什麽?你.”
他的左手是鐐铐,右手的手指上面捏着一根孔雀的毛發,慕雪似乎是知道他想做什麽了。。
“本王呢,打算先幫你綁起來,然後撓你的腳心,看你能夠扛到幾時不說”
得!!
慕雪天生怕的就是撓癢癢了。
當即就有些慫了。
特别是她覺得他的眼底含着壞笑,待會兒肯定不是撓癢那麽簡單,這人是想要将自己铐起來??
想到這兒慕雪連連搖頭,覺得不行。
她可不願意睡在床上的時候,身上還帶着冰涼的鐐铐。
她覺得沒辦法,既然這個男人如此執着定要知道,那麽便告訴他也無妨。
不過在要說之前,她還得跟他打個商量。
“我可以告訴你我剛剛在想什麽,但是你必須得把這個拿走,以後也不許拿這個威脅我.”
既是能說了,南宮離便丢了手上的東西。
“成交!!”
“我當時,當時隻是在想,王爺您又不喜我,又何必要留我在您的身邊.”
其實她可以問的更明确一點。
她想問爲什麽這男人不答應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