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年月日中午,一位女生在食堂二樓剛吃完午飯,正從樓梯上往下走的時候,下面沖過來一名男生,手中還拿着一把西瓜刀,二話不說就砍向這位女生的脖子。女生身上瞬間鮮血四溢,滾下樓梯,而男生這時候則是茫然的站在原地,嘴裏嘟囔着“你騙我……爲什麽要騙我……”。他仿佛癡癡呆呆的,沒有任何反應,手裏仍舊提着那把血淋淋的刀,直到被警方帶走。可是事後該男生卻否認自己的一切行爲,稱自己當時沒有任何意識,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嗯?這麽奇怪?”
“這個男生都已經選擇光天化日,當街行兇了,爲什麽還要否認呢?”
“而且是在中午人流量最大的食堂門口殺人,人證物證俱全!”
“根本無法辯解,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認了呢!”
這時候呂倩倩也結束了修煉,看到蔺風在專心緻志的盯着什麽東西,湊過來一看,發現是舊報紙,說道“蔺哥你在看什麽?”
“噢——這個我知道,一個男生把他女朋友給殺了,好可怕!”
蔺風點了點頭,說道“看着應該是情侶之間的糾紛,好像是女生欺騙了他的男朋友,才導緻了這場悲劇。”
“不過總覺得怪怪的,這個男生的行爲很反常。”
呂倩倩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和蔺風一起離開會議室,嘴上提了一句“是啊,他到現在都一直矢口否認這件實事。”
“總想着申請再審此案,可是又沒有任何證據,所以一直被拒絕。”
蔺風有些吃驚,問道“你是怎麽知道的?”
呂倩倩神秘一笑,說道“因爲當年就是我爸負責的這件案子啊!”
“他說他辦案這麽多年,也沒有碰到過這樣的人,明明證據都齊全,卻始終不肯承認。”
“他現在就被關在吳州西郊監獄裏,那裏的監獄長吳振中,吳伯伯,是我爸的好朋友,每次他們見完面回來,我爸就會跟我們說吳伯伯又在跟他抱怨那個男生,雖然他的精神檢測報告也都正常,但他就是個瘋子,整天不安分!”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每天晚上睡着之後,都會大喊大叫,說什麽金項鏈,什麽紅色,什麽鮮血的話。”
蔺風聽到這裏大吃一驚,“鮮紅項鏈?又是跟鮮紅項鏈有關!”
“當時就是鮮紅項鏈的出現,導緻了何躍的死亡,然後何躍的亡魂就給我種下了特殊的骷髅鬼氣,再影響我的神智,使我去到河邊遇到童伯大師,最終使我進入了修道界!”
“看這個男生,很像是中邪的症狀!當時會不會是被邪靈給控制了?”
“哎,可惜他已經被關進監獄了,我也沒有辦法進行調查了。”
呂倩倩這時候突然停下,轉身對着蔺風說道“這件事對你很重要嗎?”
“如果我有辦法能讓你見到那個男生呢?”
呂倩倩表示可以幫蔺風安排這件事,“吳州西郊監獄離這裏也不遠,而且我爸跟那個吳伯伯從小就是死黨,他說話還是挺有分量的。給你争取個探視的名額,問題應該不大。”
“你要真心想調查此事的話,我可以幫忙牽線搭橋!”
如果是别的事,蔺風也懶得管,但這件事還是或多或少跟自己有關,總要弄個明白吧!
自動上次的後山怨鬼事件之後,鮮紅項鏈的線索徹底斷了,所以蔺風就算想追查此事,也是有心無力。
“這個的确對我挺重要的,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不跟你客氣了,那就麻煩倩倩你了!”
呂倩倩對着蔺風眨了眨眼,說道“放心吧!包我身上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自從網吧三人組解散之後,梁信依舊是踩着鎖門的點趕回寝室,誰讓他跟計夢佳還在熱戀期呢!董赟和馮佳帥在放棄遊戲之後,各自都找到了新的興趣,一個開始每天追電視連續劇,一個開始沉迷于網絡小說,兩人整天待在寝室裏,也是不亦樂乎!
“還好有倩倩給我提供會議室,不然我隻能每天半夜起來偷偷修煉了,差點就被他們給坑了!”
“果然說很多大學新生,剛入學時都是意氣風發,夢想着在學校裏能有一番作爲,但是最後都會慢慢淪落成一個宅男,這話真沒錯!”
沒過幾天,呂倩倩就告訴蔺風,去監獄探視的事情搞定了,順便還要來了相關資料。
“那個男生叫蔣明,年出生,吳州本地人,大學裏學的是金融管理專業。”
“他女朋友,也就是死者,叫張曉玲,跟他是同班同學,也是吳州人。”
“時間定在本周六上午,等我們到那裏,跟吳伯伯說一聲,他會幫我們安排的!”
蔺風沒想到呂倩倩也要跟着一起去,有些擔憂的問道“倩倩,你也要一起去?”
“畢竟是監獄,那種地方不适合女孩子去吧?”
呂倩倩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又不是沒去過!”
“我那時候還小,不懂事,以爲監獄是玩的地方。就死纏着我爸,非要讓他帶我去玩。”
“我爸對我可寵了,那時候也是拿我沒辦法,就帶我去了。”
“其實現在的監獄都很規範的,環境也不錯,跟宿舍樓差不多,甚至還有教室和圖書館,不要被電視電影給誤導了!”
“再說了,有我帶着你去找吳伯伯,不是更方便嗎?”
蔺風辯不過呂倩倩,隻得答應下來。
到了周六,兩人在學校裏碰面,一起出發,叫了輛車前往吳州西郊監獄。
吳州工業大學也算是位于吳州的西郊,而吳州西郊監獄還在更西邊的位置。一路上,眼看着周圍的房屋越來越少,道路越來越窄,山林越來越。本以爲學校在郊區,已經夠偏僻了,沒想到這個西郊監獄更是荒無人煙。
當車子駛出山林的時候,前方是一望無邊的平野,中間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築。四面圍牆,約有三四層樓高,能看到有兩隊獄警,每隊五人,手持着步槍,正在徒步巡邏。而在圍牆的四個角上各有一座哨崗,每座哨崗配有兩名獄警放哨,而此刻正盯着前來的車子。
當蔺風和呂倩倩來到監獄大門口的時候,一個門衛走了過來,先敬了個禮,然後詢問了兩人的信息。當呂倩倩表明身份和來意之後,門衛又走回去用電話确認了一下,随後打開大門,放兩人通行,并且帶領兩人前往監獄長辦公室。
這是蔺風第一次走進監獄,還是很好奇的。隻見前面是一條寬闊的道路,盡頭也是一座巨大的白色建築,處于整個監獄的中心位置,也是四面圍牆,配有崗哨和獄警。這裏應該就是關押犯人的地方。
道路右邊是一個操場,還有幾隊武警士兵在場上訓練,包括跑步,射擊,格鬥等等,就像是一個普通的部隊一樣,做着日常訓練。
而左邊則是一幢一幢的房屋,應該是監獄的行政樓以及獄警的宿舍樓,包括監獄長辦公室也在這裏面。
在獄警的帶領下,兩人往道路左邊走去。随後他們來到中間那幢行政樓的最高層,獄警将兩人送進監獄長的辦公室,然後敬了個禮就離開了。
“哈哈,是倩倩吧,好幾年沒見了,都長這麽大啦!”
隻見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制服,體魄健碩,一頭短發配着國字臉,顯得幹淨而利索,尤其是兩條濃眉,更突顯出他的氣概不凡。此人就是吳州西郊監獄的監獄長,吳振中。
“上次見到你的時候,你才這麽點大,還是個小女孩,現在都這麽高了,活脫脫一個大美人了啊!”
呂倩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吳伯伯你就别取笑我了!還不是你最近幾年都沒來過我們家了!”
吳振中點了點頭,說道“也是,最近幾年在執行各種任務,特别忙,我連我自己家都沒回去過幾次!”
“來,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是…你的男朋友嗎?”
蔺風連忙開口說道“吳伯伯你好,我叫蔺風,是呂倩倩的同學。”
呂倩倩小臉一紅,喝道“吳伯伯!你再這樣我就要跟我爸告狀說你欺負我!”
吳振中又笑了兩聲,随後說到“好好好,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現在的年輕人,臉皮真薄!”
“話說回來,你們爲什麽會想來探視那個蔣明的?這幾年可是連他的家人都沒來過!”
蔺風皺了皺眉,直接說道“我懷疑這個蔣明可能與我同學的死有些關系。”
吳振中沒有任何神情變化,繼續說道“我已經聽倩倩說過此事,你那個同學何躍是前兩個月才死的,可蔣明已經被關在這裏年了,天都沒有出去過,我不懂這和他又能有什麽聯系呢?”
蔺風搖了搖頭,說道“吳伯伯,很抱歉,恕我不能告訴你這其中的具體緣由。”
吳振中聽後,并沒有露出絲毫不滿的神情,而是盯着蔺風看了很久,随後又看了看呂倩倩,仿佛若有所思,最後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也不強求你了,我可以安排你們見面,這個沒問題。”
wozaixuexiaolixiudao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