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柯預感到事情的不可測性。就像小玉的死一樣讓人無奈。不過他一向是一個自負的男人,他相信他的能力足以擺平任何事情。
116.滿天星花語(上)
“陳少,你可能不會太想見到我吧?”說話出現的這個人更是讓人摸不着頭腦。
小的似乎不太合身的露臍裝,緊繃着勒緊了她驚人的好身材,長得象洋娃娃一樣可愛的面孔,卻偏偏有一對呼之欲飛的翹.乳,規模不太巨大,卻造型優美,堪堪能讓成年男性一手掌握的樣子;細到隻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一段動人的雪白,可愛如小紅豆似的肚臍仿佛在告訴所有的人--并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有資格穿露臍裝的。
她是,林疏影??
“我去!”範小波不由得擦擦眼睛,以确定自己是否眼花。林疏影怎麽跑這裏來了!
“疏影,你不是結婚了嗎?你老公呢?”
“他,他失蹤了。”疏影不無遺憾的說。
“失蹤?!到底怎麽回事啊?”範小波急于知道真相。
李詩佩站出來搶先答:“小波,你就别問那麽多了。疏影正傷心呢。依我看哪,失蹤的好。反正那個男人什麽都不行,根本配不上疏影。”
“對,還不如跟我。”邱澤站起身走過來。一把邀疏影入懷。
陳柯搖搖頭,“邱澤,我原本以爲你陷入了魔爪。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番情景。看來我的擔心多餘了。這就告辭。”扭頭就走。
“哎哎哎、别急着走啊!好戲還在後面呢。”邱澤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
陳柯回過頭:“邱澤,你到底玩的是什麽花樣?”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陳柯,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陣營。”
陳柯反問:“與小玉的事有關?”邱澤點點頭,“差不多。”
小波快人快語:“陳柯,我看,你還是别趟這趟渾水的好。你畢竟是有家室的人了,哪像他們玩得開。”
陳柯擺手:“不妨。”
帝都。茉莉花坊。
小妮正坐在前台一本正經的看着手裏的花卉手冊,這是他們花店從業人員的基礎知識:“一二年生花卉──飛燕草 黑種草 黃海罂粟 藍花綠絨蒿 虞美人
醉蝶花 羽衣甘藍 香屈曲花 諸葛菜 麥仙翁
絲石竹 高雪輪 三色松葉菊 鴨跖草 生石花
寶綠 半支蓮 土人參 荭草 紅菾菜
地膚 雁來紅 雞冠花 千日紅 落葵
鳳仙花 送春花 月見草 花亞麻 石海椒
夜落金錢 黃秋葵 花葵……”
雯君清爽利落的走進來,見此一幕很是欣慰。
小妮擡頭看是雯君,高興的喊:“老闆你來了!”
“嗯,看你還挺用功的嘛~要不我來考考你?”
“好,盡管抽問。”她合上花卉手冊。
“矢車菊的花語是什麽?”
“花語是纖細、優雅、遇見幸福、單身的幸福。”
“那昙花的花語是什麽?”
“昙花的花語--美好的事物不長遠。”
“綠蘿呢?”
“守望幸福。”
“白玫瑰呢?”
“我足以與你相配。”
“嗯,水仙呢?”
“自負、自戀。”
“桔梗呢?”
“永恒的愛和無望的愛。”
“滿天星呢?”
“我甘願做配角,瞞着所有人愛你。我攜滿天星辰贈與你,仍覺滿天星辰不如你~”
“嗯……今天的抽查先到這吧!”雯君忽然有些傷感。
小妮跳起來:“老闆,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唉,還好。我先回去了。下午有時間再過來。”
“好的。那你好好保養身子哦!”小妮的囑咐聲親切又熱情。怪不得小波說她像當年的她,雯君不置可否的笑了。
回至家中,雯君開始整理卧室。他們的閨房她一般不讓張嫂亂動的,怕有些東西放其他地方找不到了。她一向是個粗心大意的人,自己放的都找不到,更别說别人放的了。
梳妝台上一目了然的護膚品海藍之謎精緻的外觀彰顯了貴婦的奢侈。不過嘛也就那幾瓶,看着空落落的。雯君自認爲自己雖然品味好但還算節儉的,嫁給陳柯以後也沒有過于浪費。等孩子生下來,就徹底待家裏當一個傳說中的“ 賢妻良母”吧!她内心的想法是這樣的。雅詩蘭黛的dw粉底液已經用了兩年都沒有用完她也舍不得丢,迪奧的口紅也是。她小心翼翼的裝到化妝盒裏。
忙活好一陣,總算收拾完自己的東西。開始去收撿陳柯的雜物。陳柯的東西沒有她多,他除了愛收藏表和酒外,并沒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且他經常自己會收拾一番,所以衣櫃擺放的還算整齊,非常幹淨。
他的手表全部羅列到一個精裝盒裏。除了她看過的勞力士“218206冰藍盤”“蚝式恒動系列粉色”、雅典“克裏姆林宮紀念表”、江斯丹頓系列等,還有一塊看起來不怎麽昂貴的表,這品牌應該是卡西歐的。雯君有些納悶。他一般不帶普通手表。如果是别人送他的話,他身邊的人一般也不會送這種牌子。
雯君的疑心一般不重。她不是那種喜歡捕風捉影的太太。所以她将表放回去,打算去休息一下,安排一下,說不定茉莉山莊那邊需要她。她總是不太放心别人幹活。
精裝盒放回衣櫃的抽屜裏。雯君在抽屜裏看到一張花色的紙,她抽出來。見上面字迹工工整整地寫着:陳總,節日快樂~仰慕您的彤彤。看到這張紙,想不起疑心也困難。
這個彤彤簡直聞所未聞,在陳柯豐富的情史裏并沒有留下任何蹤迹,她是誰?!雯君想了想首先要排查應該從工作開始。畢竟他是一個工作狂。但是怎麽排查呢?
她發了條短信給小波:“你現在和陳柯在一起嗎?”
收到短信的小波立刻回複:“對啊。怎麽了?”
雯君梳理了一下:“他公司裏面有沒有一個叫彤彤的。”
“呵呵。你找他助理有事?”
雯君的心蓦地沉了一下。“告訴我你們現在在哪?”
“你還是别來了,孕婦太危險。”
“我不去,我就關心一下。”
“那你怎麽不問他?”
“你告不告訴我?”
“大姐,我們在無人管轄的公海上。你知道了也沒用,反正你來不了。”
雯君握着手機心裏有了點譜。當即決定去公司找那個彤彤去。
皇風大廈。
24層。滴~成功刷卡進去後,前台見是雯君趕忙打招呼:“陳太太,中午好。”
雯君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問:“彤彤在嗎?”
“在在在,在陳總辦公室呢。”“行,不用喊她。我自己進去。”說着她高昂着頭往陳柯辦公室走去。盡管沒有透露太多,但她臉上的表情和她所散發出來的這種氣場,已經讓人感到來者不善了。前台小姐用有點迷惑的眼神望着她。
陳柯辦公室裏,那個叫彤彤的女孩正無微不至的擦着辦公桌子,那表情像是對待自己珍愛的物什一樣。拿起文件的手也格外小心。看地闆應該是已經掃過一遍了,還灑了一點消毒水,所以空氣裏彌漫着消毒水味道。在這不大的空間裏猶爲刺鼻。雖然開着百葉窗,但并沒什麽卵.用。雯君知道自己懷孕聞這味道不好,但此時是無可奈何。
感受到來人的氣場,彤彤擡起頭。見是一個和她一般年紀不大的女孩。長相清秀、五官标緻,堪稱美人。隻是表情不甚友好。她拿文件的手有幾分啰嗦,問:“你是?”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雯君,因爲進公司晚。當然她知道陳柯有一個太太,這莫不是?
“你就是彤彤?”雯君皮笑肉不笑的牽扯了一下嘴角的肌肉。一把拉開椅子坐了下去眼睛緊緊的盯着她。彤彤木納的點點頭:“我是彤彤。”隻見她身穿一件粉紅色露臍短裝t恤,下身一條牛仔裙,腳上一雙韓式的闆鞋,上面全是韓文字符,式樣新潮--一看就是直接從韓國買來的,而不是西單的那種進口貨或者仿制品。
嗯,打扮是挺清純的。一副大學生模樣。正合陳柯的口味。這也側面反映了她很會抓男人的癖好。雯君開始憤怒。“你很愛慕你的總裁是吧?想要他嗎?他是我的。”雯君開門見山、鋒芒畢露。
彤彤似乎也料想不到,措手不及。“那個……總裁夫人,我想你有所誤會。”她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好。
“你不用對待陳柯的那副樣子來對待我,我們大家都是女人。你是不是對我老公有什麽歪心思,我呢是個直接的人,如果有,你最好現在死了這份心。另外,你的工作到今天結束。工資我會通知财務,下個月準時發給你,如果沒有到賬的話,你還可以打電話給我。你看如何”
“爲什麽?!”彤彤顯然很驚愕。“爲什麽要辭掉我?我沒有幹錯什麽事,而且辭掉我得經過總裁同意。”彤彤的态度一下子被激起來了,她肯定不能就這樣走啊!沒有任何理由,她沒有犯任何錯事,總裁都沒有發話。這是極其不公平的。她的臉開始潮紅,她明白此時是一場戰争的開始。作爲一個連入場券都還沒拿到的人,在這場戰争中中無疑是炮灰,但她不服氣。她要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