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彤見陳柯身邊的人調侃他,自知是自己的到來令他尴尬了。她趕忙說:“你們大家不要誤會。是我主動追求的陳總,與陳總無關。”
陳柯多少有了點顔面,可是仍抵擋不住雯君和其他人的問詢眼光。
小波說:“我幾時才能有陳少這般魅力吸引女人們前仆後繼的主動獻身呐,哈哈哈哈~~慚愧慚愧。”
陳柯一頭黑線的瞪着他,幾時這個身旁堅定不移的支持他的好兄弟變得像邱澤那般口氣了。這令他相當不爽。
邱澤道:“陳少你也說句話呀!人家女孩兒千裏迢迢跑到這來找你。”
陳柯在雯君灼熱的眼光下憤憤的站起身,說:“你們别搗亂。這個女孩子隻是我公司的一個小助理而已。我跟她半點關系都沒有!你們也聽到了,是她主動的追求我,這完全與我無關!難道被人追也是我的錯嗎?”
“嗯~~~”邱澤笑着搖頭,語氣極盡暧昧道:“非也非也。陳少啊,你的觀念有誤。你莫非沒聽過渣男‘三不’要領嗎?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我承認你沒有主動,你的魅力足以吸引别人主動,那是無法避免的狀況;但是你也沒拒絕呀!你若是拒絕得徹底、這姑娘怎麽有勇氣,在知道你有家庭的情況下來投奔你呢?!不就是拿捏了你陳少難以拒絕的情懷嘛?你既然無法拒絕美嬌娘,那必定會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呢,以你陳少的作風以及你跟雯君的愛情,你斷然不會負責。這也就順理成章的成爲了傳說中的渣男三不要點。别跟我扯什麽你不知情,我還能不了解你嗎?陳少啊,對你的雙标行爲在下實在佩服。說我渣,其實我是渣得光明正大,而你是渣的偷偷摸摸,因爲掌握了精髓而不易被察覺。”
陳柯煩躁的無法,他扯了扯領帶,“你說夠了沒有?!事情完全不是你所設想的那樣。這女孩從小被親生父母抛棄,被好心人撿到撫養成人,自己又勵志,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參加工作,每個月都在省吃儉用。她經曆的苦你們完全不了解。我隻是出于同情幫助她,從未想過什麽越軌的事。”
林疏影的長發蕩漾在風中,她的側臉冰冰冷,她面無表情的聽着他們的贅訴,又移過頭看雯君的表情。然後冷冷的開了口:“同情不就是愛嗎?!陳柯你在狡辯什麽?我不明白。你總是爲你自己做一些蒼白無力的狡辯。明人一看就懂。當初你和我在一起不也是同情雯君嗎?你不就是從同情發展到愛的嗎?她那麽小來帝都吃的苦比那個彤彤少嗎?或者你口中的‘同情’隻是一個擋箭牌,一個萬能的擋箭牌。陳柯,你的博愛精神是不是該停止一下?”
李詩佩氣鼓鼓的,臉膛紅通通的,黑膚色都能看出來,可見她已在極力壓抑情緒了。她忿忿不平的開口:“陳少,我之前敬你是個紳士,可沒想到你是個骨子裏的流氓!别人主動是她犯賤!而你産生憐憫之心就是你的錯!我不管她什麽被抛棄被領養,那都不是你分内該管的事!我聽說雯君是有孕在身的,一個懷孕的寶媽不在家裏安心養胎,卻長途跋涉曆盡艱辛的跑來找你,你體諒她的苦了嗎?!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一個有修養的紳士,不是去諒解所有受苦的女孩,而是保護好自己的老婆,保護好這唯一的愛情!你太讓我們失望了!”李詩佩猶如機關槍似的連環吐詞,堅定的語氣和連串的句子讓人毫無反擊之力。
雯君冷冷的擡頭,對陳柯說:“知道她爲什麽知道你在這裏嗎?是我告訴她的,我就是想賭一賭,結果她真的來了。這是不是就意味着你給她的勇氣呢?不管她經曆怎樣的挫折走到今天,那是她的事情。我們沒有理由爲了一個受苦的人、就讓自己和身邊的人都跟着受苦啊!善良不是非要用這種方式體現的。就好比一個患者得了傳染病,她身邊照顧她的所有人都得了這種病。這種情況是你願意看到的嗎?我們爲什麽不收起同情心,讓除了她之外的所有人相安無事呢?或者一個被抛棄的孩子,她的骨髓和血液裏都流着抛棄她的人基因,之所以被抛棄,多半是未婚先孕、激情産物,我們爲什麽要爲了‘不合法’的生命而去傷害合法的生命呢?你知不知道在你辦公室,她還狠狠的推我,害我差點流産?!當時全公司人都看到了,我已經代替你開除她了,相信你不會有意見吧?”
“什麽?她推你?!”陳柯又把她的話篩漏出來,猛地揚頭去看彤彤,彤彤的臉霎時绯紅,不比李詩佩的差。她着急解釋:“是她先扇我耳光。”當然這個解釋很是無力。
陳柯皺着好看的眉頭,“我相信雯君不是那種會孩子炫耀的女人。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什麽沖突,你也該顧及一下我。那是我的子嗣呀。”
彤彤默不作聲。這時雯君掃視了一下旁邊坐着的一直未發言的阙澤和阿濤,突然打岔話題問:“喂,你們兩個。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世界真的好神奇哦!我原以爲再也不會見到你們了呢!”
阙澤被她這麽一說,忍不住擡起頭來:“雯君,對不起。這一切說來話長。等把邱公子的事解決了我再慢慢告訴你吧!”
彤彤馬上接話:“是什麽事情,也可以讓我加入嗎?”
雯君馬上回絕:“你不配!”
林疏影、李詩佩異口同聲說:“你一邊去吧~”
陳柯心煩意亂:“彤彤,既然公司待不下去了你就趕緊去找别的工作啊!你來找我幹什麽?”
“陳總,我怕你有什麽危險……”
陳柯頭皮發麻,馬上回絕:“你不來我安全得很,你來了我才有危險呢!你沒看到因爲你的出現、導緻我被他們這一群人攻擊嗎?”一向被譽爲情聖的陳柯人緣有多好是衆所目睹的,這會子卻被他們倒戈相向。陳柯瞟了一眼他們全部。疏影還是經典的雙手抱胸姿态,向上翻了個白眼。李詩佩恨了他一眼眼神飄向窗外。雯君則更甚,用一雙燃着怒火的眼睛與陳柯的眼睛撞上。陳柯慌不疊的避開。又碰上了來自範小波和邱澤那看好戲的眼神。陳柯歎了口氣。
阿濤出聲:“實在不行,這位彤彤小姐就讓我來解決吧!反正都是男人,世上又不隻有他一個。關鍵他是有家室的男人,你怎麽忍心去傷害雯君小姐呢?”
彤彤氣的牙關打架。咬牙切齒道:“你是哪裏跑出來的兔崽子,癞蛤蟆想吃天鵝肉!!”
邱澤忍不住‘噗’的笑出了聲。爲了緩解氣氛又假裝的幹咳了幾聲。悠然的說:“那個,這個小哥你還不趕緊把她帶下去,男人要主動點。”
範小波道:“就是就是,快快快~~今天記你一功了!我們還要商量事情呢!”
阿濤在他們慫恿下,碘着臉上前,去抓彤彤的手。彤彤惱羞成怒甩開他,大步走至陳柯面前,說:“我不跟他,陳總,我要和你們一起共抗困難,你看我摘的蒲公英。這是送給你的。”
陳柯看她這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樣子,臉部肌肉都開始扭曲了。看看手裏殘敗的花兒再看看她,顫抖的說:“你就不能不添亂嗎??”
邱澤道:“小姑娘啊,你跟當年的雯君有得一拼。不過嘛,你的顔值和才能怕是比雯君差了不止十個段位吧。勸你不要做無謂的犧牲,陳柯這類男人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現在呢,我們真的要談正事,你先跟着阿濤去客房休息下吧!”
彤彤聽了也不動,杵在那裏不肯走。範小波看了一眼她,起身,走至她面前,擋住了阿濤說:“餓了沒有?客房裏還有泡面,這裏一堆東西都沒有。你去吃點泡面和餅幹填下肚子吧!吃完了再來找我們也行。如何?”
彤彤瞥了他一下,俊眼修眉,果然帥哥身邊的都是帥哥呀……還如此的溫柔。她不由自主的點點頭。範小波轉身離去,她就隻好跟了上去。
陳柯不自覺的撫上額頭,深表頭痛。
邱澤笑意滑上嘴角,輕拍了拍陳柯肩膀。“老弟,還有心力解決我的事嗎?”
雯君微微一笑,“他當然沒有了。掉入愛情陷阱的男人連自己都拯救不了,哪有心情去拯救别人呢。邱澤啊,你的事情簡單,一是還錢了事,并且再也不碰賭博。二是再拿一大筆錢去赢回來,讓賭場那批人腸子都悔青。但是翻本回來也僅限這一次。等于最後一次賭博。你願意嗎?”
邱澤道:“其實小玉的兇手就藏在其中一個賭徒身上。如若赢了讓他輸的自盡,心願就了了。我還有什麽放不下賭博的。”
雯君說:“那正好。小波可以幫你做到。等下,等小波出來我們再商讨怎麽個赢法。另外,”雯君說着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