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君拿着鐵鍬往阿宇的身上一頓亂砸,阿宇也因爲身中兩槍而疲于動彈。任雯君猛砸。
陳柯說“小波,你去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麽餘黨。”
“好!!”小波應着拿起槍沖到前面去。一群小賊一窩蜂的散亂跑着。
小波心想還真有一群餘黨啊……他舉槍射擊,當然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他連開幾槍,隻射中了一個。
陳柯這廂按住雯君的手說“算了,他現在不是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們走吧,别在這兒浪費時間了。”
雯君拿着鐵鍬的手很不情願挪開,“他上次在地下倉庫把,我害得那麽慘,這次好不容易逮着機會。”她又連踢了他幾腳。
陳柯拉着雯君離開。
身後的彤彤見狀,舉起旁邊的大石塊,猛的砸了下去。那阿宇發出的沉重的悶哼聲。估計這一下他真的活不過來了,就算有大羅神仙妙手回春也難以将他的魂魄拉回來了吧。
李詩佩跟在後面,轉頭對她說“好樣的!!”
陳少雯君彙合了疏影張媽,疏影說“幸虧是有你們在有事,要是我們幾個女性同胞的話就沒轍了。”旺财很自然的竄到雯君身旁,雯君摸着它的毛發安撫着它。
範小波回來了,在後邊大喊“等等我!”
李詩佩問“他們人呢?”
“放他們跑了!反正一群烏合之衆也幹不了什麽事。”範小波揮手很不屑的樣子。
陳少點點頭“現在大晚上的啥都看不見,再找路回去的話要浪費不少的時間。也睡不了多久了。倒不如在這裏點火把烤烤火、聊聊天。等天快亮的時候再去船上。”
李詩佩立刻舉雙手贊成“好耶好耶!!~~~~這樣最好不過啦~~~”
雯君的目光看向彤彤,說“可是彤彤堅持得住嗎?這兩天她應該受了不少的傷害吧。”
彤彤立刻說“沒事,我可以。我沒有問題。我覺得陳少的想法很好耶。”
于是乎,他們一行人去附近找來了樹枝木棒之類的。然後範小波用打火機點燃了。他們就一群人圍坐在一起。那火光把他們每個人的臉都映得紅彤彤的。
雯君靠在陳少的肩膀上,昏昏欲睡。陳柯說“雯君,累了就睡吧!這兩天真是辛苦你了。明天我們回到船上,再想盡一切辦法發動輪船,先去澳門,再回帝都去。”
“嗯……”雯君閉上眼睛,心裏想着回到帝都去又能怎麽樣呢?又會發生什麽呢?這個彤彤也要一并帶回去嗎?唉,你要是真懂我就不該帶她回去。雖然是一群人,但彤彤的身份也太尴尬了。可是彤彤來這裏也受了不少委屈。又不能把她丢在這兒啊。
雯君越想越煩躁。輕輕地轉了下頭。陳柯感覺到了,問“睡不着嗎?還需要我給你唱歌嗎?”
張媽說“雯君小姐有失眠的毛病。再加上這連日來的跑動,實在太辛苦了!”
彤彤說“雯君小姐。對不起,我爲我之前對你的無禮感到抱歉。我不求你能原諒,這次我差點命喪黃泉,經曆了慘無人道的待遇。我想,這也算是一種報應吧!明天回到船上收拾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直接從澳門回我自己的家鄉去,就不跟你們一路回帝都了。”
陳柯說“那你一個人我們也不放心啊。大家都是一路的,要是你再出個什麽差錯,我和雯君都會良心不安的。”
雯君說“是啊,彤彤。我已經對你很抱歉了。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
範小波笑笑,打斷她“哎呀~~彤彤妹子,你就跟我們一路吧!不把你安全送回帝都我們是不會安心的。”
疏影也說“是啊彤彤。”李詩佩不說話,隻是點點頭望着她。
彤彤說“你們不了解我的身世。低度本來就沒有我的家。我是一個棄兒。養父母雖然待我如親生,可是我已經長大,不想再回去拖累他們。現在帝都已經沒有我的工作,我回去待在家裏有何意義呢?”
雯君說“你可以找别的工作啊。”
彤彤低下頭去不說話。雯君腦海裏盤旋着一首歌
“細數人世的悲哀 看透紅塵的無奈
放眼看去陌生的人群 舞娘心裏全是傷
我要大聲地歌唱 我要不停地搖擺
隻有這樣才能感覺到活着的力量
還有多少人跟我一樣習慣了這種生活
哪怕住在鬧市心也會荒涼
隻有無邊的絕望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禮教束縛我都脫了
别拿信條來道德綁架我 堕落也是種生活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還有什麽放不下
歲月把青春都帶走了 而我什麽都沒有抓住
不要看見我 的眼淚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禮教束縛我都脫了
别拿信條來道德綁架我 堕落也是種生活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還有什麽放不下
歲月把青春都帶走了 而我什麽都沒有抓住
不要看見我 的眼淚”
火光亮堂堂的,雯君說不出什麽原因,心情很是低落。那個明豔的的女子,小玉。哦,不對,應該是餘婉慈。她一個人的存在牽連了他們多少人呀!這次不就是爲了幫助她沉冤得雪嘛,才搞出這麽多事來。太難了。太難了……
“唉……”她幾不可聞的歎氣。
小波說“彤彤你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你要相信過了這一村就一定還有下一家店。”
疏影說“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李詩佩附和着說“對對對,是是是。彤彤,想開點。哪裏會找不到工作呢,帝都那麽大,遍地都是工作,到處都在招人。”
雯君再閉上眼睛。沒有再聽進去他們的對話。小玉的臉似乎呈現在她眼前。那樣生動,又那樣模糊。
她唱“還有多少人跟我一樣習慣了這種生活?哪怕住在鬧市心也會荒涼。隻有無邊的絕望~~~”
雯君心想着絕望的你現在是否可以安息了呢?邱澤,你昔日的戀人。已經爲了你面臨蹲牢的險境了。如果當初你不那麽任性,或者你沒有去帝都,是否就沒有今天這幾樁事情呢。
她想着想着,輕輕地吟唱了出來。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禮教束縛我都脫了
别拿信條來道德綁架我 堕落也是種生活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還有什麽放不下
歲月把青春都帶走了 而我什麽都沒有抓住
不要看見我 的眼淚
脫了脫了我就脫了 禮教束縛我都脫了
别拿信條來道德綁架我 堕落也是種生活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夢裏千百轉 夜太濃”
陳柯驚訝的看着雯君的臉,問“雯君你在唱什麽??”
“唔,我怎麽了?”雯君擡起頭來。她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頭發。
這時候彤彤說“我知道,我回帝都會造成你們大家的負擔。更會造成雯君和陳少的負擔。所以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我心意已決。我要去尋找我的親生父母,我想知道他們究竟是誰。長什麽樣子,在哪裏生活?當然,我不會跟他們相認的,我現在還不着急回帝都。你們就不要再勸我了,你們放心吧,我一定會保重好自己的,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回來呢!”
“你知道是死裏逃生回來就好。千萬别半路上想不開自殺呀,你要是走上那條路,我們所有人都背負着一條生命的罪責了。”疏影由衷的說,由衷的看着她。眼神裏全是擔憂。因爲他覺得彤彤是很小很小,還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旦走錯了路,想拉也拉不回來了。畢竟貞潔在女生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小波說“是啊,你要是想不開的話哦,大家都會良心上過不去的。”
李詩佩說“對呀,你還這麽年輕,你比我們所有人都小呢!我要是回到你這個年紀啊,我整天開開心心的,絕對不會爲情所困。”她說着還大方的一擺手。
範小波叉開話題打趣她說“所以你現在成了剩女。”
“去你媽的!!”李詩佩一招無影腳向範小波踢了過來。
範小波沒來得及回避,被踢中了小腿,說“喂、母老虎!你這樣是嫁不出去的!”
“關你屁事!香蕉你個麻辣!管好你自己吧!”李詩佩很兇的回怼他。
雯君坐直了身體,溫柔的看着彤彤,她現在看上去無比和煦、親切。“彤彤啊,你知道我們來公海是爲了什麽事嗎?是爲了幫我的一個朋友報仇。那個朋友已經死了。死于非命。除了你,我們在座的每個人都知道這件事。她出生和你一樣悲慘,雖說不是棄兒,也與棄兒差不多了。但是她很堅強,17歲就出社會,也吃了不少苦頭。如果不是因爲情這個字,她應該不會死的那麽早吧。或者她的死因不是‘情’這個字,而是‘錢’這個字誰也說不準。人生在世不是爲情所困就是爲錢所困。我希望你能明白,及早悟懂這個道理就能免于波折。
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你下去慢慢想你一定能想明白的。我呢别無所贈,隻好贈你一些錢,希望能在你前行路上提供些幫助。這世間上隻要有錢,什麽事幹不成呢?”說着她掏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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