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就是逐日族!永遠追逐光明逐日族!您就是我們的大首領!”
“大首領萬歲!”
族人們忍不住喊起來。
侯志有些尴尬:“好了,好了,别喊了。還是别叫大首領了,就叫我名字吧。我叫侯志,你們叫我老侯好了。”
“侯司?”
“侯志。”
“侯司?”
“好吧,好吧,随便叫什麽吧。”
“那就叫您侯司大王!”
“侯司大王萬歲!”
“好!萬歲!銀民萬歲!”
第二天,營地上下喜氣洋洋,仿佛真的過年一般。
侯志一問之下才知道,這就是他們第一個節日。
看來以後還可以增加五一勞動節,端午節,中秋節啥的。
可以吃粽子,吃月餅、吃湯圓……
想着想着,侯志口水都流出來了。
正好他攢的那點面粉還在。
經過長時間的研磨,眼下已經很細緻了,接近于上富強粉的水平。
有了上回經驗,這一回侯志的烙餅做的更加地道了。
又薄又脆,簡直可以跟街邊做烙餅的大姐的手藝媲美。
不過,侯志沒敢吃獨食,更不敢與族人分享。
這麽點兒東西連一人一口都攤不上。
侯志特意把姬娜叫到屋裏來,拿烙餅給她吃。
姬娜這會兒有五個多月了。
平時裹着厚厚的皮毛還不顯身量。
侯志屋裏暖和,她進來就脫掉皮毛,露出身體,大肚子一下就顯眼了。
看見烙餅,一屁股坐下來便吃起來。
五張烙餅一口氣吃掉四張。
正吃第五張時,看到侯志在一旁直咽口水。
“你吃了嗎?”
“吃了啊,呵呵,我剛才吃了兩張呢。”
姬娜打量侯志幾眼,撕下一塊兒烙餅:“來嘛,再吃點,真好吃。”
“我,我真的吃過了,隻是聞着有點香,呵呵……”
“來嘛,吃一點嘛。”
盛情難卻,侯志隻好接過來,慢慢吃起來。
侯志真是越來越喜歡姬娜了。
他跟姬娜這種應該算先結婚後戀愛了。
在文明世界就相當于從泡友變成了情侶。
真不夠浪漫。
可眼下看起來還真是不錯。
說起來,姬娜才十六歲。
要是在文明世界,她這個年齡還在父母身邊撒嬌呢。
可在這個世界裏她已經成了主要勞動力了。
侯志在這裏吃了小竈。
下午的時候,全族才開始大鍋竈。
侯志咬咬牙,讓人殺了兩頭巨豬,做了頓殺豬菜。
雖然大家每天都是大魚大肉的,早習慣了。
可平時吃的是凍魚、凍肉。
能吃上新鮮的肉也是難得。
在侯志指導下,做菜的婦女們做出了20多道菜。
再配上點幹菜,也算得上葷素搭配。
族人們個個吃的紅光滿面,真是過年的味道了。
飯後,侯志開始布置未來一段時間的生産安排。
50名青壯年男子分成四個冬捕小組,兩個捕獵小組。
剩下的族人中,身體還算強壯的中老年男女有二三十人。
侯志就讓他們外出伐木。
另外不算強壯的,除了中老年,還有些半大的孩子。
就讓他們在營地裏幹木工活兒。
眼下,侯志讓工匠制作木輪子已經很熟練了。
營地裏制作出五輛獨輪車了。
侯志打算再打造50輛獨輪車。
還有四輛馴鹿拉的兩輪大車。
四個月後,400多名族人們就要展開浩浩蕩蕩的旅程了。
這麽多年攢下的家當能帶的也都得帶走。
除了要帶大量鹽巴。
還有像甕、罐子、碗這些吃飯的家夥,每一樣都得帶走。
以及各種生活生産器具。
比如像石器、漁網、筐簍、武器等等。
四隻猛犸一頭駝鹿一隻獨角獸都太高大。
不能拉車,隻能制作木架子,裝在他們身上讓他們馱運東西。
400多号人浩浩蕩蕩的旅程中,不可能風餐露宿。
因此,侯志讓那懷孕的200多名婦女也沒閑着,每天用皮子和麻布縫制帳篷。
400多人起碼得縫制20頂帳篷。
就像遊牧民族一樣,走到哪裏就在哪裏安營紮寨。
大首領這些年皮子沒少攢,加上侯志發動的兩次戰争又搶了不少。
縫制20頂帳篷已經綽綽有餘了。
爲了規範大家的生産活動,也讓大家有曆法有數字的概念。
侯志專門找人用黑土燒了四四方方的一大塊兒陶瓷。
挂在最大的一頂帳篷前,當做黑闆用。
每天用石膏在上面标明日期。
比如薩奇亞元年一月一日之類的。
比如打了多少魚,打了多少海豹,砍了多少樹木,縫了多少塊兒皮子。
統統标記下來。
魚就畫個魚,海豹就畫隻海豹。
妥妥地象形文字。
白客描畫了幾天後,老祖母她們幾個專門結繩記事的老年婦女也看會了。
主動接過來侯志的工作了。
新年第二天,庫納爾就帶着幾名手下過來了。
正好捕魚捕獵的勇士們還沒出發,侯志就讓庫納爾跟着他們去學習。
還送給了庫納爾十支神兵,一百支箭矢。
庫納爾驚喜不已。
“我們大首領就說您很講信用,果然如此啊。”
“必須地!不講信用怎麽可以。”
矬子在一旁說:“我們大首領現在叫侯司大王!”
“好!以後我們也叫您侯司大王!”
新年過後,日子過得飛快。
魯雅、矬子他們在捕魚、捕獵過程中也碰到過幾次險情。
有兩次的情形跟大首領一樣,一些餓急眼的其他部族的人過來搶魚搶海豹。
但侯志事先已經再三教育過勇士們了。
咱們的命金貴,别人可以爲了一條魚拼命,咱們不用。
實在餓急眼的人,可以送給他們一些。
但他們得用武器換。
沒了武器就等于拔掉了他們的牙。
眼看着漫長的冬季就迎來尾聲了。
逐日族的孩子們就像山洪暴發一樣,突然就開始接二連三出生了。
從三月底一直持續到四月底。
幾乎每天都有新生兒呱呱墜地。
雖然侯志已事先考慮到這一天必将到來。
但突然來臨時,他還是慌得一比。
因爲每個人都在崗位上緊張忙碌,誰來給這麽多人接生啊。
沒想到她們根本就不用别人幫忙。
有時候自己正在織魚網,突然一個嬰兒就掉進漁網裏了。
侯志早就在全部落推廣褲子了。
婦女同志也不例外,天寒地凍的,她們也樂意遮擋關鍵部位。
不過,到了快臨盆時,她們又紛紛換回皮裙了。
看來早就做好自力更生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