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人生漫長,莫要糊塗。
………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人生漫長,莫要糊塗。
………
深夜,清冷的街道上,寒風裹着枯葉吹得沙沙作響。小巷深處,一名頭發虛白的老叟,左手提着油紙燈籠,右手拿着個酒葫蘆佝偻着腰,漫步走過,邊走,嘴裏還念叨着,這世道,不太平啊~
然而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後不遠處,一道身影正輕快地跳動着,逐漸逼近……
話說,自張小瘋從恐怖那兒得知任婷婷方向坐标以後,就馬不停蹄的朝那亂葬崗趕去,從眉宇間可以看出他焦急的神情。
并不是說他有好在乎自己的性命,雖說剛開始接觸任婷婷,他是抱着完成任務的心态,可經過這段日子的相處,他發現自己開始有點喜歡上了這個傻傻的姑娘。張小瘋并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以後,他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愛情這個東西就像溫水煮青蛙,日久,總會生情。
雖說他心裏已經有了雪紅衣,但并不妨礙他喜歡任婷婷。對此,張小瘋表示自己心很大,可以同時裝下多個人。對于這樣的現象,恐怖隻能暗地裏說聲無恥。
婷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張小瘋心裏默念道。
随着時間的推移,張小瘋感覺自己還是在原地打轉。
恐怖,這是怎麽回事?!張小瘋經過系統的改造,身體早已經變成了将臣血脈的僵屍體質。盡管隻是最初級的“黑眼僵屍”,速度也比正常人快上好幾倍,按理說早該抵達目的地,可現如今卻是在原地踏步。這叫他,如何不尴尬。
這是“猛鬼繞牆”比“鬼打牆”還要恐怖,宿主若不小心謹慎可能會死在這兒!
卧槽!你特麽不早告訴我。
你又沒問,而且,嚴格來說這也是任務的一部分,我唯一能告訴你的就是附近飄蕩着一群鬼魂,光厲鬼都不止一隻。
看着周圍一座座荒僻的墳場,寂靜的可怕,張小瘋心裏沒來由的“疙瘩”了一下,偶爾一股涼風吹過,爽的全身直抖擻。随着,氣氛越來越凝重,終于,受不了心裏的那股壓迫感,他直接将陰陽眼點開了。然而浮現在一起的确實一群猙獰的厲鬼,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缺胳膊的,斷腿的,無頭的,腸子流出來的或是半邊腦袋的,總之應有盡有,一個個癡傻着神情望着張小瘋,留着口水,像是在看一個美味。在這些淩亂的目光下,繞是以張小瘋的藝高人膽大,也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尼瑪,恐怖,這哪裏是一群,分明是一坨,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哦不,是鬼影才對!說吧,誰派你們來的,張小瘋故作淡定,但掌心的汗水,還是出賣了他。
啧啧~真是一個可口的人兒,細皮嫩肉的,最主要的是,一身元陽未洩真是個極品啊~老身我可是好久沒有遇見了。完了完了,宿主,那老巫婆看上你了,恐怖在一旁“正兒八經”的說到。要不我看你還是從了吧,反正你是打不過她的。少特麽廢話,我還可還沒發威呢!
最先開口的是一位頭裹方巾滿頭白發的老太婆,要不是眼中泛起的綠光和詭異的神情,還真以爲她是一名尋常老太太。
我與你們近日無怨往日無仇,你開口就想吃我,不覺得太過分了?
好小子,少耍嘴皮子,你見過鬼吃人還需要理由的嗎?鬼婆婆笑罵道。
呵呵,說的到好聽,你可知道我是誰?
隻見一道紅色鬼影從後面閃過,浮現在眼前,頓時,張小瘋瞳孔晝縮。
是你!阿威!張小瘋一字一頓道。
阿威沒有理會張小瘋,而是來到鬼婆婆的面前甜甜的叫了聲,幹娘,孩兒來了。
哎,我的兒,來,讓幹娘抱抱,幹娘最疼愛的寶貝兒子,待會兒啊,幹娘就殺了那個什麽張小瘋的,爲你洩恨。
沒想到吧,我的好妹夫,你殺了我以後,和任婷婷那個賤人把我棄屍在這荒山野嶺,心中的怨恨讓我放不下那口氣,再加上這亂葬崗彌漫着數百年的陰氣和幹娘的幫忙,讓我化爲了厲鬼,回來向你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