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五位道友,可否帶上我?”
江臨表示想要加入他們的小隊,然後和他們一起去寒雪宗。
江臨自然不是想要參加什麽宗門試煉,他不過是想多多了解寒雪宗的情況,以及看看這個宗門的門風如何。
一般情況下,入宗考核選拔是一個宗門綜合素質的縮影,最能看到一個宗門的門風。
窺斑見豹,江臨就可以因此想着如何去接觸寒雪宗了。
而且江臨對這五人的印象挺不錯的。
在見到那幹屍夫人的時候,他們雖然也是被吸引了不少的是視線,但是也隻是看看而已,表現得極爲的純情。
而且他們也沒有向其他人對那幹屍夫人心存歹念什麽的。
相反的,他們在院落中思考着如何引出并且擊潰那妖魔。
來除妖就是除妖,目的很是單純。
這不僅讓江臨想起了自己當年,師父假裝失智之後,自己爲了生計不停地完成指标,努力工作的時光……
那些年,女人隻會影響自己揮劍的速度。
“當然可......”
“這個......還請江兄抱歉。”
就當一名女弟子眼眸一亮,想要答應江臨的時候,爲首的那一名男弟子擋在了自己師妹的身前。
“公子,我們幻雪宗的任務是針對于我們五人,若是外人加入因此而成功完成任務,也怕是會被宗門責備,還請公子見諒。”
這名師兄理由找的很是充分,不過嘛,江臨自然不信就是了。
再看向這名寒雪宗外宗——幻雪宗大師兄警惕的眼神,江臨也是理解。
畢竟散修的名聲确實是不好。
在修仙之路上,無論是何種地方的散修,都是被人唾棄甚至是有些害怕的那種。
散修散修,隻是靠自己修行,說的難聽一點,那就是野狗刨食!爲了一點點的機緣,都可以掙個頭破血流。
甚至爲了一把不錯的法器,他們連自己的“道侶”都可以出賣,這更别說是什麽所謂的朋友了......
與散修共謀,那無異于是把一把刀子放在自己後背,這簡直作死。
“原來如此。”
江臨聽着他們的“解釋”,十分相信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強求了,不過,今晚那妖物可能會出來,而且今晚怕是有些許的桃粉,還請各位道友珍重且小心了。”
江臨善意地提醒一下就回屋了。
人家不跟自己套近乎,那也沒辦法啊。
而聽着江臨的提醒,幻雪宗的師妹眼眸眨了又眨,男子更是有些懵,不知這位名爲江雕大的散修是何含義。
夜色逐漸入深,除了江臨之外,所有人都在院中尋找着那妖怪的的消息。
隻見他們拿起了各種法器在院子中走啊走,探啊探,像極了那些喜歡在野外作死的主播們......
不過他們确實是什麽都沒有探到什麽,便轉身回自己的房間了。
“誰!”
“大師,是......是奴婢......”
已經是深夜,房間之中,那身上紋着青龍的光頭大漢正在打坐,結果房門被敲響。
“進來。”
“是......”
得到許可之後,侍女嬌羞羞地進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燭火倒映着女子嬌媚的臉龐,白皙的肌膚在紅色燭火之下更顯嬌嫩?仿佛輕輕一捏就能捏破。
侍女再試試穿着一身的輕紗?輕紗之下,景色若現。
看着侍女,光頭野修和尚咽了咽口水,眼眸炙熱:“姑娘何事?”
“奴家......奴家應夫人之命?來助大師修行......”說着,女子輕紗落地,曲卷于她的白皙腳邊。
吱呀吱呀吱呀吱......
……
夜色更深,除了女子的房間之外,白日的那些侍女陸續進入了男子的房間。
而除了幻雪宗的那三名男弟子說了聲“姑娘請自重”,然後把她們給拒絕了之後,其餘散修的房中,床闆不堪重負表達着抗議。
獨坐在房中,江臨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搖頭的是對于那些散修的同情,若是他們知道他們房中的是幹屍......
啧啧啧……怕他們下輩子褲子都動不了了啊……
點頭的是對那三名幻雪宗的外門弟子的肯定,他們确實不錯,定力确實是可以的。
不過江臨又有些惆怅了......
這個不應該啊......
那幹屍想要采取精氣來提升修爲,修士更是極美的佳肴。
可是她們爲什麽不對自己下手?
這并不是江臨真的是有什麽的大膽的想法。
隻是江臨覺得不應該而已。
像自己這麽帥的人能有幾人?
更别說自己還是處子之身,陽關未開,陽氣沒有外洩。
難道自己沒有吸引力嗎?
第一次......
江臨第一次對自己的魅力産生了懷疑......
而就當江臨懷疑自己可能不是天下第一帥的時候,江臨的房門終于被敲響。
“誰?”
“公子,妾身來爲公子送一些茶點......”
門口,傳來了盧姥爺的嬌妻那嬌滴滴的聲音。
頓時,江臨心中一喜,心中再次充滿了自信。
看吧,自己的魅力還是很大的嘛......
“夫人請進。”
江臨回應道。
房門打開,那身穿短袖裙衫的盧夫人光着腳丫走入江臨房中,身下的半截裙紗還不到膝蓋,白皙肌膚露在外面。
輕咬着紅唇,眼眸欲語還休,身姿确實也極爲不錯。
可惜了......在江臨面前,不過是一具幹屍而已......
而且就算不是幹屍,江臨的DNA也依舊穩重如山!
師父師姐玖依愫愫她們,哪一個的容顔不吊打她?
将裝有點心和酒水的盤子放在桌上,盧夫人坐在江臨的面前,退下外紗,露出雪白的肩頭,是宮服抹胸裝。
江臨無意看了一眼就轉過了視線。
盧夫人以爲江臨是羞澀......
殊不知,江臨隻不過是感覺有些惡心。
這不是廢話嗎?
試想一下,生化危機中得一個喪屍穿着露肩抹胸裝,這誰頂得住啊.....
“妾身很喜歡公子的名字呢。”
給江臨倒了杯鮮紅的酒釀,盧夫人緩緩開口道。
“我的名字?”江臨一時發愣,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用的是化名。
“是啊,都說人如其名,不知妾身是否有幸見識一下呢。”
說着,盧夫人扭動着腰肢步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