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仙,竟然是她,十二妖仙之一!”
白羽仙這才離開一會,胡飛便回了喬府,這一次他天人交感,突破桎梏,剛剛有了武聖之姿,但他心裏明白,不過才初探武聖的竅門,離鞏固境界,成就真正的武道聖者還有一些距離。
這一次他在野外修行無意中的遭遇卻也讓他有些心悸:“白羽仙無意殺我,若是遇到了那等随意打殺的兇惡之徒,随手将我殺了也不無可能,我如今對付歸元境界的修士不說穩勝,起碼保命的本事有了,可如果面對化神境的一方霸者依舊不夠看,除非我鞏固武道,能夠讓武道更進一步,達到武聖的巅峰。”
胡飛想到這裏,前途似乎又迷茫了起來:“然而武聖的巅峰又是什麽,又該有個什麽樣子?”
“不過話說回來,堂堂妖仙叱咤風雲的無敵人物怎麽會突然來了京城,她不是雄霸海上的嗎?”想至此,胡飛哂笑一聲,搖了搖頭:“杞人憂天,人家這樣的無敵人物想做什麽不行?仙道仙道,神仙一樣的人物,天高地闊哪裏去不得?”。
天氣轉涼,北風呼嘯而至,吹遍了大街小巷,京城之中頓時變得人少了起來,街角幾個乞丐蜷縮着,相依取暖,人少了他們所能讨到的銀錢有限,裹腹都成問題。
陰霾的天空沉重無比,仿佛都快塌下來了,這樣的天氣最是可怕,預示着一場暴風雪的到來,每每這個時候,哪怕是盛況空前的大德聖朝也會因爲極寒天氣死掉不少人,餓死的凍死的比比皆是。
盡管朝廷每年都會開倉放糧,官府也在街頭開設粥鋪,但隻能緩解卻無法根治。
眼看着大雪到了,朝廷已在商量對策,喬子忠乃是戶部尚書,總理這些事物,平日裏早早的酒回了府,而今天臨近晌午才回來。
還未等喬子忠坐熱了闆凳,惠親王的馬車就到了府外。
如今喬子忠正式輔佐惠親王,明确站在了惠親王這一邊,在朝廷裏已經不是什麽秘密,在他之後,工部也表明了立場,站到了惠親王一側。
明親王之所以不顧一切想到将喬子忠拉攏道自己手下,哪怕用些下三濫的手段也在所不惜,正是因爲其财政權利,軍需開支,糧饷等等都在這裏,乃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如今他選擇了惠親王,明面上還是明親王的勢力大,可實際上因爲喬子忠一人,惠親王已經有了資本。
兩人就赈災的事宜商量了許久,才在下人的催促之中入了席。
胡飛自然也在席間,而他那妹妹白瑩兒與喬小芯二人一早就聽說霓裳館來了新貨色,早就跑出去了,到現在都沒回來。
“聽屬下說胡兄不怎麽喝了,不知是胡兄不想喝了,還是那些酒入不了胡兄的口了?如果是後者,本王正巧有一批從江南運來的佳釀,到時再送來給胡兄嘗嘗。”席間,惠親王沖胡飛說道。
胡飛微微一笑,這哪裏是酒的問題,宮廷裏出來的酒無論是選材還是發酵的過程都十分的嚴苛,品質自然不用懷疑,天底下能和宮廷禦酒媲美的,怕是幾乎沒有,除了川州那邊有些古方釀造的孤品,怕是再找不出第二種了。
“王爺說笑了,自然不是酒的問題,而是胡某近來不想喝了。”胡飛淡然道:“武道修行,還是要不斷的修煉,鍛煉體魄,練就招式身法才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掌握武道至聖之精髓,最近開始恢複拳腳的修行了。”。
“比起胡某,倒是舍妹近來常去王爺府上,多有叨擾還望王爺不嫌。”胡飛話音還沒剛落,突然又來了這麽一句。
這話一出,直聽的惠親王面色一變,他自然是聽出了胡飛的意思。
近來喬小芯帶着白瑩兒常常出入惠親王府上,簡直家常便飯似的,有時甚至中午還在那裏吃了午飯方才回來。
這惠親王自然是趁機送些禮物,俱是女孩子喜歡的物事,什麽珠寶首飾,什麽絲綢錦緞,但凡是好玩得好看的,就沒有他不送的,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這惠親王的心意。
“胡兄說笑了,令妹聰慧冰雪,哪有一絲叨擾,倒是有令妹常去,使我那冷清的王府多了幾分樂趣,本王高興還來不及呢。”惠親王自是借題發揮,兩人俱是話裏有話。
“是嗎?”胡飛眉頭微微一皺,道:“唉,近來沉迷武道,時刻都想着修煉,也沒有時間照顧她,就随她去了,到了這裏有喬大人照顧,到了王爺那裏就煩請王爺多費費心了。”。
幾人交談,言下最多的就是關于赈災的事情,飯後不久惠親王便離開了喬府,着手去準備一些赈災的事項,一旦暴風雪降下,便能有個計劃,不至于手忙腳亂的。
“子成,你覺得胡飛爲什麽突然不喝酒了?”惠親王坐在那車裏,忽然問出了聲音,他的目光看向車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屬下記得親王說過,那喬大人說胡飛修煉武道有所感悟,喝酒怕是在刺激自己。他突然就不喝了,屬下也隻能猜測道兩種可能,要麽成了,無需在喝,要麽失敗不想在喝。”李子成說道。
如果隻是這個回答,惠親王又何嘗不知,要麽成要麽敗。
“後者或許更讓人容易理解,可如果是前者呢?”惠親王面色如常,淡淡的說着。
李子成本不以爲然,然而聽着惠親王的話,越發的凝重起來:“是啊,如果是前者呢?武道大宗師,人身之巅,武道極限…難道他…不,不可能,絕不可能,武道極限,人身之巅武道大宗師之後便是終點,九牛二虎之力亦是人身之極限,凡人怎麽可能超乎人身,這是古往今來不曾有過的事情。”。
惠親王看了李子成一眼,神色淡然:“過去一切早已成定數,不可改不可逆,然而現在亦是在不斷摸索前行,仙道已有前人經驗,步着前人腳印亦能暢通無阻。可未來無人知道,無數種種一切可能,或許他探索出了一條旁人沒有走過的路呢?神仙本是凡人做,隻怕凡人心不堅。換作普通人如果失了雙眼,怕是早就自暴自棄郁郁而終了,而他,即便雙目失明,可他看得比你我都還清楚吧。”
“這!”李子成聽了惠親王的話,心中一片恍惚:“如果真是這樣,王爺的希望更大了,一個開創武道之先河的人物,将來的成就誰都不能小觑,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值得拉攏。”。
惠親王點了點頭:“喬府乃文人世家,連個校場都沒有,父皇去年将城外十裏的那座飛雪山莊賜給了我,連綿起伏數百裏山林,正适合修行,反正我也沒有時間打理,你明日一早就差人去打理,親自去喬府贈予他。”。
喬府之中,胡飛獨自站在水榭,他沒有喝酒,也沒有練武,就是那麽靜靜的站着,一動不動。
“瑩兒自小在谷中長大,沒有被世俗影響,見到過的男人也就我一個,對人沒有防備之心,惠親王的品行應當不差,是個可以托付之人。”
“我雖武道有突破,但淩雲宗上下數以百人,大宗師一雙手怕是數不過來吧,而且還有背後的仙道,我亦不知能否全身而退,小芯跟着我太危險了。”
“惠親王,你想奪嫡我幫你,希望小芯沒有選錯人。”
第二天的傍晚,天仿佛都塌下來了一般,狂暴的北風吹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枚雪花,緊接着便一發不可收拾,呼嘯的暴風雪降臨北方大地,整個京城被茫茫白雪覆蓋,就連路上的行人都看不清楚,街頭上幾盞燈火随着風雪搖曳。
城外殘破的寺廟成了那些無家可歸的乞丐唯一避風的港灣,哪怕是在廟裏,風依然吹的進來,雪已然落白了寺廟門口的地面。
一行十人,擁簇着一輛套着四匹馬的馬車在風雪之中奔襲而來,距離京城不過十餘裏地。
嘶…嗷哦哦哦。
一匹棗黃駿馬似是踩到了地面坑窪,一個不穩,整輛馬車都猛的一甩,雪天地滑,馬車瞬間失控,馬車旁騎馬的男子連人帶馬一并被馬車掃飛。
馬車依舊打滑,幾乎橫在了路上。
嘭,一聲巨響,車輪推上地面一塊尺高的大石,猛烈的沖擊下車輪破碎,馬車翻倒在地。
喻…衆騎手一拉缰繩,竟一躍而起,飛身來到了馬車旁。
這些人一哄而上從破損的馬車中救出一位略顯驚吓的女子,隻見她披着白色風衣,臉上盡是疲憊。
“公主受驚了,屬下該死!”一名黑衣侍衛單膝跪地。
“一路上若非你們舍命護送,我根本到不了這裏,何罪之有?”那被喚作公主的女子看了看四周,茫茫一片天地一色,皺緊了眉頭:“到哪了?”。
“風雪太大,看不清楚,距離大德聖朝京都應當還有十裏路程。”一名侍衛道。
“太好了,馬上就到了。”公主的臉上露出笑容。
“風雪太大,京城西區多是山巒險要,剛剛馬車出事便是我等不熟識路況所緻,前方路況更加複雜,若是再貿然前進,我等是小,但公主萬金之軀,不可涉險。”侍衛恭敬的道。
“那可如何是好,我赤炎境地從未見過這般暴雪。”那公主焦急的道。
赤炎國,西域荒漠之中的國度,多處在沙漠之中,常年幹旱,冰雪難尋。
這時,一匹駿馬飛馳而來,馬背上下來一個同樣黑衣的侍衛,這些人俱是大德聖朝的裝束,非是赤炎國的打扮。
那男子一下馬來,當即行禮:“禀公主,前方一裏發現一座莊園,可避風雪!”。
第十章仙道修士
飛雪山莊,落與山間幾乎三面環山,一條由山上的溫泉流淌下來的小溪流過莊園,溪水四季溫熱,常年不息。
每逢冬季這裏必然風雪封山,積雪足足都能留到來年春天才滿滿融化,才有了這飛雪一名。
正如惠親王所說,這裏山地不過百餘畝,但山林足足有六七百畝之多,别說修煉武道,就是仙道修士來到這裏也不失爲一種世外仙境,最适合靜修。
此時正值風雪交加的夜晚,飛雪山莊外一行人騎着馬走來。
“不如我潛進去,控制了找個山莊。”一名侍衛說道。
“不行,這裏距離京都那麽近,周圍的封地、山莊多是那些皇宮貴族,皇親國戚的,如果我們來硬的,搞不好會把我們當做賊寇,到時什麽都說不清了。”另一個侍衛道。
“不錯,本身我們的國家和大德聖朝就有戰火,我的蹤迹不能暴露,越隐蔽越好。”被叫做公主的女子看了看門前積的一尺來厚的雪:“風雪夜,我們直接敲門,請他們收留我們一夜避避風雪,想他們不會拒絕的。”。
很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了山莊内的管事,是一個老者,他開了一道門縫看着門外十數人,露出異色:“幾位有什麽事嗎?”
老者的身後,三名中年男子急急忙忙的整理着衣袖,走了上來。
“老人家,我們夜間趕路,眼見着就到京城了,可暴雪封路,根本無法前行,所以想到貴莊暫避一宿,明日雪停之後我們便離開進京。”公主攔身後侍衛,生怕他們說錯了話,自己親自和開門的老者說了起來。
老者打量了一下那個女子,這女子長的不似大德聖朝的女子,但面相不惡,燈光之下卻是看得清楚,倒是他身後那些侍衛一個個顯得有些不耐煩,卻又因爲這女子都不敢說話:“東家今日正好在莊上,你們稍等我通禀一聲。”。
話罷,老者直接關上了門,沖門内護院使了個眼色,徑直去了莊園深處,不過幾十丈的距離,坐落着一棟兩層高的木屋,屋前挂着兩個大紅燈籠,屋頂和周圍早已被大雪覆蓋。
“老爺!”老者在屋外輕聲呼喊。
“福伯,讓他們進來吧,吩咐廚房準備些吃的給他們。”屋内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是老爺。”話音剛落,那福伯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口:“那些人看上去不像咱們大德聖朝的人,感覺有些奇怪。”。
“沒事,你隻管帶他們去客房,給他們些充饑取暖的食物就行了,有我在不用怕。”屋内那個男子的聲音再度傳來。
“好的,我這就去辦。”福伯轉身離去,期間停下了腳步,回頭望了一眼那個挂着大紅燈籠的小樓,雙眼神色複雜:“這個主子看似年輕,内裏卻是老練成熟,惠親王将這莊子贈予他,想來不是一般人。”。
福伯沒再多想,連忙去了前院,将那些人引入了莊園,安排了客房,熱湯熱飯也随後送到。
“主家說外面風寒,衆位趕路難免饑寒交迫,這些酒肉湯食能夠充饑驅寒,諸位慢用,若有其他需要可以找我。”福伯沖着那公主說了聲,看得出來她是這一行人中身份最高的一個。
“收留我等避寒已是萬分感激,還勞煩莊主安排食物,着實過意不去。”公主連忙感激。
“助人之舉,不過小事而已,諸位慢用,老朽也去休息了。”福伯退出了屋子,關上了門,深深的看了一眼,這才回了自己的屋子。
西山之間,風雪交加,天地幾乎一色,昏昏沉沉的天空依舊陰暗無比,這場雪不知要下到什麽時候。
忽然,風雪之中一團爆裂的火光破空襲來,熊熊火焰熾烈無比,雪花距離那火焰三丈之外便化作雪水灑落下來。
而在火焰之中,一個赤着上身,下身隻穿了一條長褲的高大男子顯露出來,褲子呈黑色,上面繡着一朵朵鮮紅的火焰,他的頭發向後披着,雙眉如火焰一般泛着金紅色澤充斥着熾熱的光芒。
他一出現,就立刻看向了地面那個破碎的馬車,一片雜亂的腳印延伸向遠方,風雪雖急卻還沒有淹沒那些腳印,高大男子順着腳印往前看去,風雪根本阻擋不住他的視線,一下看到了遠處的一片莊園。
隻見他詭異一笑,周身赤焰滾滾,掀起無數雪花,拖着他向着莊園飛去。
莊園之中,一座偏房外站着兩名侍衛,裏面燈火通明,點上了爐火,熱氣從門縫之中溢出,屋内侍衛圍坐一圈,正北位置坐着一個鮮衣女子面龐姣好,眉宇生氣怕,頗有一股氣勢。
“你們也都勞累了,各自武休息吧。”公主看着一幹疲憊的侍衛,輕聲說着。
“公主先休息吧,我等輪值看守。”一名侍衛道。
“此地已非我赤焰國的土地,這莊園也不知是否安全,還是謹慎爲妙。”另一人道。
“這莊園的主家不僅收留了我等,而且還送了飯菜給我們充饑,還有爐火取暖,樣不知是何用意,是惡是善全然不知。”又一名侍衛道。
“剛剛你不是試過毒了嗎?”另一人斜眼看了一眼身邊那個對莊園主家用意産生懷疑的侍衛。
“中土大地,大德聖朝乃禮儀之邦,數千年傳承豈非擺設,莊主好客,又因我等風雪兼程,想到周到一些也屬正常,不要以一己所思辜負了主家心意。”公主說罷,這邊起了身:“各自輪值之後便去休息,明日才是真的開始。”。
公主很高轉身上樓,不知哪裏來的風,忽然一下吹襲而來,整座屋子都開始亂顫,屋中爐火搖曳不定,門縫、窗縫硬是吹進了風,但那些風卻不寒冷,反而給人一種溫和熾熱之感,就像三月豔陽,暖人身心。
嘭!
一聲巨響,房門大開,窗戶也被狂風吹開,隻見門外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院落,照亮了整間樓舍。
而在屋外,那個如太陽一般的光芒緩緩落下,就像是一個巨星火球,火球的中心站着一個赤膊男子,仿佛天神下凡照耀人間。
“赤焰真人!”一看到找個男子,公主瞳孔猛烈收縮,看清了火焰之中的男子。
赤炎國火神廟有名的人物,仙道五重歸元境的真人,人稱赤焰真人。
“歐陽敏,本尊今日前來給兩個選擇,要麽乖乖跟我回去,國主不會爲難你,要麽和他一樣!”赤焰真人目光一顫火焰迸發,一名侍衛瞬間就被火焰吞沒。,在屋前雪地之中掙紮,不過幾個呼吸便沒了動靜,身體不住的在燃燒。
“歐陽敏,你自己選!”赤焰真人十份霸道的站在歐陽敏的面前就在門外,一動不動。
歐陽,赤炎國皇室姓氏,歐陽民乃是赤炎皇家四公主,乃是赤炎國皇歐陽嘯的第三個女兒。
“保護公主!”一名侍衛當即沖向前來:“膽敢對公主不敬,縱然你是仙道修士也難逃罪責!”
這侍衛一揮長刀,向着赤焰真人沖了上去。
“不過蝼蟻,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莫說她一個小小公主,就是你赤炎國皇帝本尊也不放在眼裏。”赤焰真人隻手一伸,便見一條火焰形成的巨大手掌一下将那侍衛抓了個結實,乃是侍衛頓時渾身浴火,被摔出了屋子,在雪中幾個翻滾便再無聲息。
“赤焰真人,我是不會回去的,父親受小人古惑才會變成今日模樣,我不怪他,但你們火神廟摻和人間變動便是背棄了原則,難道不怕被天下道門說不容嗎?”歐陽敏铿锵有力說着,一點也沒有因爲赤焰真人乃是仙道高人而膽怯。
“火神廟要怎麽做,用不着公主來指手畫腳,倒是今天本尊再問一句,跟不跟我回去?”赤焰真人正色道。
歐陽敏咬了咬牙:“不!”
“哦?是嗎?”赤焰真人一揮手,又是一個侍衛渾身浴火。
“跟不跟我回去?”赤焰真人又問了句。
歐陽敏一臉憤怒,卻無力阻攔,隻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赤焰真人又是一揮手。
看着身邊侍衛一個個倒下那侍衛頭領将心一橫,抽刀揮去:“跟他拼了,公主快逃!”。
說話間,一個個侍衛渾然不懼,悍不畏死的向着赤焰真人撲了上去。
“還真是衷心呢。”赤焰真人目光陡然放出火光,周身一片火霞迸出,頃刻間将衆人裹住:“那就通通都去死吧,還有你,歐陽民!”。
歐陽敏的目光微顫,看着那赤紅的火焰朝着自己撲來,她第一次感到了害怕,死亡即将降臨。
“兩扇門,四個窗,三米院牆,嗯…桌椅闆凳還有一些,算下來賠個三五百兩應該不算多。”赤焰真人在驚愕之中收了火焰,就見一個人慢條斯理的來到了歐陽敏的面前,他閉着雙眼,眼皮上帶着疤痕,一看就知道是個瞎子。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瞎子,竟然讓一個仙道五重歸元境的真人都沒有察覺,着實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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